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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一下她的唇瓣,壓下來與她唇舌交迭,低聲微啞地詢問她。
“跟我接吻,軟不軟?”
少年的雙眸漆黑沉斂,里面藏著正在翻滾的炙熱。
林慕溪被他一個吻給親麻了,他的眼神和第一次見他時帶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也……軟。”他嘴唇和舌頭都很軟,而且還能吸能舔,知道怎么勾引人,比耳朵可能還要更有用一點。
但物以稀為貴,林慕溪這才是第二次看到他耳朵,她摸了一會又開始含到嘴里舔了,像口欲期沒過的小孩一樣,什么東西都想去吸吮。
徐離知道他剛剛的失控大約又被掩飾過去了,他每次觸及那些陰暗的地方,都很容易情緒失控。
第一次是那天晚上把她給肏到出血,他覺得世界都崩塌了。
第二次就是暑假這兩個月沒抱她,一上床他就暴露了。
她可能沒感覺到異常,只當是他在床上把她給欺負狠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失控下還藏了更多的東西。
他更想要她了。
如果她家里管教再嚴格一點,拔了電話線和網線,收了手機,把她關在家里……他不敢想。
還好她回來了,不然開學的時候等不到她,他大概會到處去找她,狼狽的像條沒人要的流浪狗。
林慕溪對他的耳朵愛不釋手,抱著他黏在他身上亂蹭了好久。
他用尾巴在她股溝和大腿內側來回磨擦,雙手攬著她的腰,任由她對著他放肆。
其實徐離被弄得很舒服,小時候他也會伏在母親的腿上讓她揉頭頸和耳朵,就是那段時間,他以為自己的耳朵是能夠被人接受的。
直到有一次他露出了獸耳,然后嚇哭了鄰居的同齡人,第二天,母親就帶他搬家,去了另一處很遠的郊區。
在那之后,恐懼就慢慢在心里扎下了根,哪怕到現在他已經能夠控制好自己不失控,可他出門時也還是跟小時候的習慣一樣。
去人多的地方,去陌生的地方,他總是下意識就會戴上帽子,
不出意外的話,她會是他未來的妻子,他知道自己應該在她面前更坦誠一點……至少,讓她再多親近一下他的耳朵。
他只能努力試著去克服那種莫名的恐懼感。
期望她也會像媽媽那樣,對他身體的異狀一點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