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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木婭還沒完全研究出解藥,只能靠一些平常的藥來壓制毒性,可惜獨孤無姜吸入的香太多,治療起來更加棘手。
步尋夏趕到時,木婭還在為昏迷的人兒施針,而且君謙曳在里面,他不好直接沖進去問情況,只能等在外頭。
“水……”床上的女子動了動唇,緩緩睜開雙眼。
“阿唯……阿唯,你終于醒了!”見女子醒來,君謙曳激動萬分,緊張的將她抱在懷里,似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步尋夏聞言,三步并作一步過去,必須看清她是否真的清醒了,他望著她慘白的臉,眸底有著前所未有的柔情,心頭那一份擔憂也放下了。
“既然左相夫人醒了,本王便先走一步。”他說完,看了君謙曳一眼,沒有等他回話,離開了。
現(xiàn)在,他需要做的是早日抓到兇手,替那人兒報仇。雖然她此刻更希望做的事,是陪在那人兒身邊,可是他沒有這個資格。
思及此,他又開始后悔了,倘若當初是自己娶了她,現(xiàn)下也不會這般難過了……
獨孤無姜喝了水,在君謙曳的攙扶下,半坐起身子,問道:“這是哪?你怎么在這?”
“這是醫(yī)館,你的病還沒好全,又暈倒了。”對于她中毒的事情,君謙曳打算瞞著她,不想讓她為此事傷神。
獨孤無姜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騰的厲害,難道剛才的事情都是在做夢?都是假的?
她抬頭看著面前的男子,他的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已。
她試探問道:“我睡了很久?”
君謙曳點點頭,坐過去,將他攬在懷里,聲音有些沙啞:“你昏迷了兩天。”
獨孤無姜愕然對上他的眸子,只見他的眼里除了血紅之絲以外,還有他墨玉眸里那滿滿的擔憂之色。
君謙曳見她呆愣,吻了吻她的眉眼,扯了一抹微笑道:“醒來就好,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睡下去……”他多害怕,下一刻懷里的人兒就會消失不見。
思及此,摟著她的手微微收緊,“阿唯,我君謙曳發(fā)誓,今后絕不讓你受半分傷害。”
他的眸底劃過一抹狠絕殺意,暗暗發(fā)誓定要將那下毒之人挫骨揚灰!
木婭進了屋子,見二人相擁在一起,睫毛微微顫了下,一股莫名酸意撩上心頭。
“你醒了?”她出聲打破平靜。
君謙曳聽言,松開懷里的人兒,側(cè)眸看了她一眼道,“你再過來看看她。”
獨孤無姜看向來人,入目的是一襲白衣的女子,女子美若天仙,長睫扇動,映出好看的眼簾,身姿自然不用說,纖纖細腰大手可握。
她覺得自己見過面前的女子,在哪?為什么想不起來?頭好痛!
獨孤無姜突然推開正在為自己把脈的女子,冷冷盯著她道:“你到底是誰?”
木婭一個猝不及防,踉蹌半步,好在身側(cè)的男子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未及她開口,扶住他的男子便沉聲道:“你做什么呢?”
獨孤無姜對上男子微怒的雙眸,絲毫沒有半點懼怕之意,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原來那不是夢。”
君謙曳看她神情不對,立即放開木婭,湊前去扼住他的手腕問道:“什么不是夢?”
獨孤無姜驟然甩開他的手,跳下床榻朝外跑去,情緒激動。
“騙子騙子!”
她跑的很快,君謙曳心急如焚的跟在她后頭,費了點力氣才將她追回來。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他抓住她的雙手,凌厲呵斥道。
“君謙曳!你又兇我!”
“……”君謙曳苦笑不得的扯了扯嘴角,他這不是想讓她鎮(zhèn)靜下來嗎?不兇點,她還不蹬鼻子上臉直接給自個兒甩耳刮子呢?
瞧著面前女子淚流滿面,神情委屈的好像自己欺負了她全家似得,君謙曳心頭莫名泛起一抹心疼。
他斂了斂神情,低聲下氣的勸慰道:“好好好,我錯了錯了,不應該大聲跟你說話的,阿唯原諒為夫好不好?”
見她不說話,他急了一下,可不想再像前幾日那樣有什么不快了,加之他可能是因為中了那該死的毒藥,怕是神智有些不清。
他溫聲細語道:“阿唯,只要你原諒為夫,以后你要什么為夫便給什么,可好?”
獨孤無姜含著淚花的雙眼眨了眨,揚起下巴看他一眼,傲嬌的別過頭去。
跟在君謙曳后頭而來的木婭瞧見這一幕,心底的那一分酸澀之意占了大半,從前那男子盡管多么寵自己,也從未像對那女子這般的低聲下氣過。
難道他真的不愛自己了?還是他愛的從來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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