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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男子都被留在了閣外,當然,閣子外設有桌椅供他們欣賞。而所為的簾雨閣其實是一個較大一點的涼亭,只不過四周掛滿了白色的珠簾。
眾女子紛紛進入亭內,內里也有著席位,排排跪坐著,中間留著一條寬敞的紅毯道,毯子中央擺著兩架琴,相對面的。
“第一場比試,琴藝。”
正當獨孤無姜和秋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女子的聲音打破原本喧鬧的場景。
話音一落,眾人頓時安靜下來,接著是抽簽決定對手。
她抽中的是六,對手是個中年婦人。
結果還沒開始,哪中年婦人就直接撩桿子不干了——棄權。
如此,也落得個舒坦,她本就不會彈琴,她先棄權好過自己炫一手爛琴不是?
是了,她本打算這一關隨便撥兩下算了事,主要是看不慣那姓花的臉色,不然這么無聊的比賽鬼才來呢!
中年婦人直接棄權,裁判便宣布她勝利。
花酒兒本還想讓她出糗,畢竟她調查過獨孤無姜這女人,在尼姑庵待了九年的女人會能有什么才藝?卻沒想到會這樣,即便生氣,但也沒法子,只得到下一場了。
悠揚的琴聲飄揚在四周,靈的亭內外的眾人贊不絕口。
“小女子技拙,讓各位見笑了。”秋畫一曲畢,起身施禮。
話音剛落,那與她對弈的女子頓時羞紅了臉,忙道:“秋姐姐說的哪里話,妹妹技不如人,這一局我認輸。”
秋畫笑笑,說了幾句客氣話。
“花姐姐,我覺得我還是不彈了,反正我也是來湊數的。”
獨孤無姜抬頭望去,同樣是身著綠衣的女子,只不過她穿的衣服顏色更加深一點。
花酒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嘚瑟的弧度,“這可不行,要贏就要贏的光明磊落,免得說姐姐我欺負你。”
她話里有話,明眼人都瞧的出來,她這是暗某些人贏的不夠光彩。
自然,他們挺的出來,獨孤無姜也不是傻子,心道:姐姐不與她計較,這花酒兒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于是乎,那深綠衣服的女子隨意彈了一段,就讓給坐在她對面的花酒兒了。
花酒兒輕撫了撫琴弦,嘴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開始彈奏起來。
不同于秋畫的優揚,她彈奏的速度偏快,頗有幾分急流之感,曲調雖快,但不失節奏,一步一調像是奔跑在路上。
候在閣外的林樺鐸透過珠簾凝視著中央彈奏的女子,眸底的那一絲欣賞帶著些許寵溺之色。
一曲終了,眾人還沉迷于她的曲調中,不由感嘆到:真不愧是皇城第一才女啊。
“花姐姐的琴藝如今是越來越好了呢!”
一群“識時務”的女子圍了上去,巴結著這位右相府的大小姐。
獨孤無姜掃了中央人群一眼,只聽那女人更加嘚瑟說道:“這琴還是生疏了,若是本小姐那古琴在,定然彈的更好。”
“……”獨孤無姜扯了扯嘴角,要是你那古琴在,姐姐分分鐘秒殺了——秒了那把古琴,讓你炫耀嘚瑟!
裝十三嗎?是不會啊?
“琴藝好的人又怎會嫌棄琴不好?只有將這普通的琴彈出好的琴聲,那才是大師級。”她說著頓了頓,看向坐在身側的女子,“畫兒,你說是不是?”
她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足以讓圍觀群眾聽見。
秋畫莞爾一笑,“左相夫人所言甚是,看來畫兒我得趕緊學習,才能練就大師級。”
花酒兒耳朵不聾,聽了她二人的對話,心底不爽到了極點,走出包圍圈,睨向她們:“你這是什么意思?”
對于她的氣焰,獨孤無姜完全無視,自顧自的啜了啜茶水,淡淡道:“字面上的意思。”
“你!”花酒兒氣急,“別以為你是左相夫人本小姐就不敢動你,我花酒兒告訴你,你不過是你們離國皇帝不要的孽種,有什么資格指責笨小姐?”
“嘭!”獨孤無姜重重摔杯,揚起冷眸睨向頭頂上的女子,沉聲道:“就算我是孽種,也是離國的公主,試問,你一個右相的女兒又有什么資格教訓本公主!”
花酒兒被她的氣勢嚇的心臟漏跳一拍,明明自己才是居高臨下的那個人,怎的被她的眼神給怔住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雖然是謙哥哥的妻子,但終有一天,你什么都不是!”
其實,花酒兒喜歡君謙曳這件事,幾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且花酒兒的性子大伙也有耳聞,所以此刻聽到她這番話也不會多驚訝。
獨孤無姜這人很護短,是自己的東西也絕不讓別人覬覦,更何況對方還是要搶自己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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