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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你惹到她了?”
獨孤無姜驀得回神,揪住他的衣領,不爽瞪著他反問道:“你怎么不說是她惹到我了?”
君謙曳低眸看了她一眼,笑笑不語。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獨孤無姜推開他,轉身去拿衣服。
身后傳來腳步聲,爾后是關門的聲音,她才放心的開始脫衣服。
里衣脫下后,正打算解最里層的肚兜,微微側眸,她愣了。
那男人還沒走,而且此刻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還有他鼻間掛著那一抹紅色。
獨孤無姜旋即捂住胸前,氣急敗壞道:“不是讓你出去嗎?”
君謙曳無辜的眨了眨眼,讓他出去而已,他又沒答應。
他心虛的抹了抹鼻間的血滴,女子白皙的美背暴露在空氣中,自認什么美人兒沒見過,怎的今個兒鼻間就掛彩了呢?眸底熾熱的光芒還來不及收起,那人已經披了一件外套朝自己過來了。
獨孤無姜抓著衣領護著胸前,大步過去打算將他趕出去。
她的手才觸到他的衣袖,就被他反手拽住手腕,一個旋身她已牢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可是阿唯自己送上來的……”君謙曳說著,略微急促的含住她的唇瓣。
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溫熱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獨孤無姜大腦一片空白,情難自禁的回應著他,閉上眼,加深這個吻。
君謙曳得了回應,心頭甚是歡喜,她的唇異常潤瑩甜美,第一次吻她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馨香氣息,他只覺一向沉穩自制的自己,在她面前隨時都會失控。
“阿唯……為夫等不及了……”君謙曳低頭吻著她白皙的鎖骨,扯下她的外衣,雙手不安分的摩擦著她胸前的軟弱。
獨孤無姜輕吟一聲,雙手抵上他的胸膛。
“……你是我的妻子,這是你應盡的義務。”
君謙曳微壓抑身子的熾熱,一邊游吻她的脖頸,一邊不容她拒絕冷沉沙啞說道。
今日不會讓她逃了……
獨孤無姜漲紅了臉,使勁推了推身旁的某只禽獸,鼓起腮幫慍悶說道,“我……我緊張。”
“……”君謙曳咂了咂舌,粗重的喘息聲帶著濃濃的欲,望,“別怕,為夫很溫柔的。”
說罷,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他放在了軟弱的床榻之上。
君謙曳將她壓在身下,脫去身上礙事的衣服,二人坦誠相見……
獨孤無姜盯著他欺身而來的身子,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看來,這次是逃不了的。
君謙曳見身下的人兒一副迷離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笑弧,扯下床帳,纏綿不覺。
屋外飄著小雪,屋內縈繞著曖昧的氣息。
正準備好早膳璇靈打算叫二人用膳,卻在院門外被韓亦攔了下來。
璇靈不悅皺眉,睨向雙頰緋紅的他,“為什么不能進去?”
韓亦咬了咬唇,有些難為情的說道,“爺和夫人他們……現在不方便被打擾……”
是了,他本是過來跟爺稟報事情,卻不想,還未到房門前,就聽得女子的吟諦以及爺曖昧的聲音說了句“阿唯乖……”,頓時轉身就走,本想先離開,忽而想起那日書房的事,便守在院門外不讓人打擾爺的好事。
縱然他退到了院門外,但耳邊還是能聽到房中那污穢令人遐想翩翩的聲音。
自小他的聽力就異于常人,所以聽到不足為奇。
“為什么?”璇靈話音未落,韓亦急忙捂住她的嘴,小聲警告她,“別說那么大聲,會打擾到爺與夫人的好事。”
她尷尬的笑了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聲音,旋即打掉她的手,轉身大步離去。
韓亦盯著她的背影,又瞅了瞅自己的手掌,傻笑兩聲,盡量忽視房內的聲響。
“告訴為夫,昨夜怎么哭了?”
君謙曳一手撐著頭,一手玩著身下人的一縷發絲,側眸看向她,她的臉上還泛著未退下去的紅暈。
“嗬!”獨孤無姜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想理這個無恥的男人。
說好只要一次,卻愣是逼她多要了兩次。
君謙曳見狀,眸底劃過一絲寵溺之色,把她的秀發放在鼻間嗅了嗅,湊近她微紅的耳根笑的奸詐:“不說的話,就再來一次……”
“……”不要臉的混蛋!
獨孤無姜咬了咬唇,想起昨日蕭楚帶她去的地方。
整個房間里掛滿了女子的畫像,各式各樣的都有,那是蕭楚的姐姐,蕭露。
她問蕭楚,為什么帶自己過來。
可是他沒有說話,遞了一面鏡子給她,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又望向壁上的畫像,乍一看才知,為何帶自己過來,君謙曳又為何說她特殊。
原來,這畫中的女子與自己竟是如此的相似,只不過那女子的下巴要尖些,而她的臉些比較圓。
準的來說,畫中的女子身姿比她瘦,嘴唇比她薄點,其余的眉眼都差不了多少。
在那段時辰中,蕭楚與她寫了一個很長的故事,沒錯,是寫的,因為他已經啞了。
“真的啞了呢?”君謙曳幽深的眸底劃過一抹不可思議之色,怎么成啞巴了呢?
“你見過他說話嗎?”
他搖了搖頭,的確未聽見他說過話,那時還以為他不屑與自己開口,聽他這么一說,倒是明了。
他收回思緒,禁不住又在某人臉上偷了一個香,嘴角勾起一抹無恥下流的弧度,“阿唯,我們再來一次……”
獨孤無姜抬眸狠狠剜了他一眼,努力抬起腿來踹了他一腳,之后轉過頭去,表示不想和他說話。
“嗷!”君謙曳大腿吃痛,臉上的神情再也掛不住了,揉了揉被她傷了的大腿,擰緊眉宇瞪著她道:“謀殺親夫呢?”
半響,沒有聽到回應,君謙曳探頭過去看了看,身下的人兒早就睡著了。
他順勢捏了捏她的鼻尖,眸底泛著從未有過的溫柔寵溺之色,在心底輕聲道:看在你今日讓為夫得愿以償的份上,爺就不與你計較了。
一直到響午,獨孤無姜才懶懶的起身,身側的人早已不在了。
她喚來人沐浴更衣后,便草草用了午膳。
“你們爺呢?”獨孤無姜揉了揉酸痛的身子,問道。
“回夫人的話,爺在前廳接待客人。”
璇靈自上午被君謙曳訓過后,對她的態度稍稍好了點。
“客人?”獨孤無姜揚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