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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淵奇怪,道,“為何?”
“他說說要繼承您的事業(yè),然后送給唐夫人。”風(fēng)止老老實實地說道。
凌淵坐到孩子身邊,輕笑起來,道,“果真不辜負他母親的教導(dǎo)。”
“公子,”青山進來,“全城戒嚴,難以離開。”
凌淵毫不在意,伸手摸摸唐黎柔軟的長發(fā),道,“那就不走了,去找個安靜的地方,過幾天再走。”
“是。”青山道。
凌淵將幾個人打發(fā)出去,把孩子往里挪了挪,自己也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紫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楚徇鉞身邊,這樣的異常,他一定能夠察覺,但現(xiàn)在他沒有發(fā)現(xiàn)。
黎明將至,唐府的火終于被撲滅,唐麒身上的金針被全部取下來,楚徇鉞看了一夜文書,可他一點都不困。
孟廷盧擦了一把汗,道,“清時,老夫先去休息了。”
“有勞先生了。”楚徇鉞起身,走到唐麒床邊,他知道,唐麒會醒的。
她依舊臉色蒼白,一點都沒有要醒的樣子。
白術(shù)進來,跪在外間,道,“楚相公,屬下失職。”
“說。”楚徇鉞伸手摸摸唐麒的長發(fā),隨意回道。
“昨夜丑時,府中北院失火,黎小公子失蹤,屬下下令全城戒嚴,請蕭將軍搜捕縱火之人。”白術(shù)簡短地說道。
楚徇鉞一驚,握著唐麒的那只手緊了一下。
“阿阿黎不見了!?”
白術(shù)猛然驚起,那不是楚徇鉞的聲音,是唐麒的。
唐麒的嗓音像是撕裂布帛的聲音,沙啞難聽,但是白術(shù)的眼淚差點下來。
楚徇鉞一把抱著唐麒,“玖玖思,你醒了。”
唐麒靠在他身上,沒有出聲,她只覺得自己腦子亂糟糟的,頭昏腦漲,眼花地厲害。
半晌之后她反應(yīng)過來,“阿黎怎么了!”
白術(shù)道,“小姐,屬下失職。”
楚徇鉞放開她,端了杯茶給她,道,“喝一點。”
“嗯,對了,孩子呢,我記得我在生孩子啊!”唐麒道。
楚徇鉞給紫羅使了個眼色,道,“你睡了一個月,我慢慢跟你說,別急。”
唐麒隨即變了臉色,“一個月,怎么會阿黎是被誰綁走了嗎?”
“會不會是凌淵?”楚徇鉞道。
“白術(shù),你去找,客棧,別苑,全部都去找。”唐麒道。
楚徇鉞垂眸,凌淵現(xiàn)在將阿黎帶走,是什么意思。
“會,”唐麒腦子亂糟糟的,“我腦仁疼,讓我想一想,想一想”
楚徇鉞伸手抱著她,道,“玖思你別急,我把這個月的事情慢慢給你說,你先告訴我,薰華草在哪兒?”
“薰華草怎么了?”唐麒下意識地問道。
“你身體還沒好,要用薰華草,可我哪里都找不到。”楚徇鉞道。
唐麒垂眸,“我要死了嗎?”
“不會不會的。”楚徇鉞道。
唐麒心下了然,不會死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怎么會用到薰華草。
紫羅和紫衣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進來。
唐麒皺眉,“兩個?”
“對,雙生子,一子一女。”楚徇鉞笑道,讓她們把兩個孩子都放在唐麒身邊。
唐麒看著兩個孩子,“怎么會?”
“姐姐叫阿曦,弟弟叫阿靖,是阿黎起的,阿靖體弱,不如阿曦。”楚徇鉞道。
唐麒想抱孩子,手卻抬不起來,看著兩個孩子,只覺得心酸不已。
“玖思,薰華草”楚徇鉞又道。
唐麒嘆了口氣,“薰華草在我的箱子里。”
“箱子呢?”楚徇鉞焦急道。
“我死了,你會害怕嗎?”唐麒道。
“我怕我跟你一起死。”楚徇鉞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唐麒搖搖頭,“還有孩子呢”
“玖思,你說正事。”楚徇鉞打斷他。
“薰華草箱子在乾元城,唐王府的密室里。”唐麒道。
“怎么在那里!”楚徇鉞知道凌淵在唐府住著。
“我本以為自己最終是要回去的。”唐麒緩慢地說道,轉(zhuǎn)頭咳嗽了一聲,發(fā)現(xiàn)帕子里沾了血。
楚徇鉞一心想著薰華草,立刻找白桑進來,讓唐麒仔細說了箱子在哪兒。
唐麒給了一張地圖,然后繼續(xù)抱著小兒子。
楚徇鉞心急如焚,然后給她說著戰(zhàn)事和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