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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們給我讓個位置,我也想坐馬車回去。”唐麒看著四人。
淳和公主稍稍窘迫,道,“姐姐,母后一向不許我奢侈,馬車里坐不了四個人。”
楚明瑤根本就沒有馬車,更是搖頭。
唐麒回頭,“徇鉞,讓姐姐擠一下你的馬車可好?”
她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調笑和戲謔,楚徇鉞耳根子發(fā)紅,“姐姐不嫌棄就好。”
“當然不嫌棄,”話沒說完,唐麒自己先跳了上去,“你也上來吧。”
淳和公主明顯已經適應了這種場面,“三妹妹,晴兒,咱們也走吧。”
唐麒上了楚徇鉞的馬車,頗有心滿意足地感覺,道,“徇鉞,我還是第一次坐你的馬車。”
楚徇鉞似乎不太適應這樣親近的感覺,手足無措,“那個還好。”
唐麒笑了笑,“沒事,我又不嫌棄,在西秦的時候,我出去一趟只能騎馬,有時候連著好多天都騎,腿都要斷了,能坐馬車已經很不容易了。”
兩個人又陷入一片安靜,唐麒順勢靠在他身上,“讓我靠一會兒,最近好累,對了,你有什么要問我嗎,只要你問,我都會說的。”
楚徇鉞僵在那里,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唐麒靠的不穩(wěn),騰出一只手把楚徇鉞的手壓在她身上,笑道,“你也不怕我掉下去。”
唐麒倚在少年的身上,“你問吧。”
“不,沒什么要問的,”楚徇鉞抱著她的手緊了一下,“我相信你。”
“那你不要忘了,我可不是好人,要是以后我做了什么,你能原諒我嗎?”唐麒聲音軟綿綿的。
“我想,不應該怪你的,”楚徇鉞放松下來,摟著唐麒,“有些恩怨是不能說是非對錯的,就像渝王兄和太子兄長,他們都沒有錯,他們兩個,誰輸了,就只有死路一條,可是誰不想活著,誰愿意去死呢,都是沒有選擇的余地罷了,我知道,你也是,我又憑什么要怪你呢?”
“你看的這樣清楚,”唐麒道,“我很高興你看的這樣清楚,只有你不會算計我。”
“我會保護你的。”楚徇鉞道。
“嗯,我也會的。”唐麒抱的更緊,闔著眼睛靠在他身上,她想,就算是一生不會愛上,她也會對這個人好的。
一行人走到走到城門口,唐麒一直靠在楚徇鉞懷里,楚徇鉞的身子還是有些僵,唐麒一直想笑,不過為了不傷他的面子,還是忍著了。
“你最近是不是長高了?”唐麒忽然仰起頭問他,“我記得剛剛回京的時候你和我差不多高,現(xiàn)在好像要比我高了吧。”
“男孩子長的晚,”楚徇鉞臉色微紅,“我以后肯定要比你高許多的。”
“我覺得現(xiàn)在就好哎呦”唐麒說到一半,馬車忽然之間停了下來,唐麒本來微微仰起的額頭一下子撞上了楚徇鉞的下巴。
楚徇鉞悶聲哼了句,唐麒立刻坐正,伸出手捂著他的下巴,“沒事兒吧。”
“沒”楚徇鉞搖頭,“外面怎么了?”
“回公子,凌世子的馬車堵在前面了。”駕車的人回道。
唐麒冷聲道,“就他事多!”
“沒事,等一會兒再過去吧。”楚徇鉞生怕這姑娘又沖動。
“我聽你的。”唐麒悶聲道。
凌淵最近忙的沒有人影,只和唐麒寫過兩封信,他在忙什么唐麒也懶得知道。
馬車又走起來,唐麒掀開手邊的車簾,正好和另一輛馬車里的凌淵四目相對,“玖思妹妹,好久不見了。”
“算了吧,見你也沒好事,最近二公主又滿世界地找你,萬一哪天床上多了個女人記得一定要掐死啊。”唐麒笑意盈盈,凌淵不置可否。
唐麒放下簾子,楚徇鉞聽的相當郁悶,“韻瑤不至于那么糊涂吧?”
“怎么不會,”唐麒挑眉,“只要他倆有關系,凌王府敢不娶韻瑤公主,你父皇第一個不會答應。”
“凌王府也是父皇忌憚所在。”楚徇鉞道。
“本來就是啊,這也沒辦法,位高權重,生個兒子幾乎名滿天下,不到十歲就把你兩個哥哥耍著玩兒,陛下不忌憚也難。”唐麒微微嘆氣。
楚徇鉞小時候都在生病,記不清太多的事情,“凌世子小時候就很出色嗎?”
“當然了,””唐麒道,“延鴻方丈說,或許只有二十多年前的宸王之子可與之一較高下,可惜啊,早早死了。”
“我聽說二十多年前,宸王叔和唐王叔,凌王叔三人,被稱為‘帝都三公子’,”他頓了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人,“玖思。”他握著唐麒的手。
唐麒眨眼,“你怎么不說了。”
“沒事,逝者已矣,眼前的事情最重要了。”楚徇鉞道。
唐麒又把臉埋在楚徇鉞懷里,“怎么辦,我不想去京郊大營,萬一白玉飛真的愛上我怎么辦?”
她本來只說個笑話,不成想卻是刺激到了楚徇鉞,白玉飛雖然稱得上半個鰥夫,但是想嫁他的人還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他下意識抱緊了唐麒,唐麒意識到這件事,接著又道,“白玉飛那人心高氣傲,和漠北的拓拔煦有點像,不甘心敗在女人手下,那樣的人一點都不可靠。”
“拓拔煦是誰?”楚徇鉞抱的更緊了。
唐麒差點一頭撞到馬車上直接死了算了,他還不知道拓拔煦是誰啊!她這是要作死。
“徇鉞,你聽我解釋”
楚徇鉞只是摟著她,“你教我騎馬吧。”
“我可以解釋的”
“我覺得你那匹汗血寶馬真不錯,我也要。”
唐麒,“”
兩個人一路上都沒再說話,唐麒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一個多時辰才到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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