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王者無安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徇奕回京,太子和渝王的爭斗又繼續(xù)開始。刑部尚書那個空缺,皇帝沒有給李家,而是聽了太子的建議,給了許尚明。
這人也算人如其名,雖然軟硬不吃,可也是個識時務(wù)的。在忙完刑部交接的各項大事,拜完皇帝太子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晃到唐王府,親自上門給虞景和唐念致歉。
唐麒也沒有為難他,刑部這件事總是翻了篇。至于吳衍之,還有幾個人記得他是誰。
唐麒在六月末七月初的天氣的荼毒下,終于百年難得一見的染了風(fēng)寒,但是她依舊堅持在那一堆文書中,直到楚徇鉞有一次串門的時候,唐麒昏迷不醒,給楚徇鉞這孩子嚇的,當(dāng)即把宮里太醫(yī)院的院正給喊了過來。
楚徇鉞白著臉坐在唐麒屋里,虞景倒是不在意,唐麒的身體他知道,不過就是個風(fēng)寒而已,睡上一天就會好。
“虞先生,玖思病的這么厲害,你怎么都不勸她休息呢?”楚徇鉞明顯很著急,對一向敬重的虞景說起話來也沒了平日的客氣。
“不過風(fēng)寒而已,她撐著不喝藥,也不好好休息,我也勸不住她。”虞景淡然說道。
楚徇鉞也覺得自己失禮,轉(zhuǎn)頭問一旁的太醫(yī),“郡主這是怎么了?”
“回三皇子,郡主只是染了風(fēng)寒,勞累過度,只要喝點藥,再好好睡一覺,過兩日肯定活蹦亂跳的。”那太醫(yī)年紀(jì)挺大,笑呵呵地看著三皇子說道。
“麻煩韋院正了。”三皇子說道。
“無礙無礙,郡主安康才是大事,”韋院正拿過紙筆,寫下藥方,“一日兩次,也喝五日才行。”
虞景聽他說完,道,“唐麒從來不喝藥。”
“這......這可不行!”韋院正看著三皇子和虞景。
虞景無奈,“她不喝藥,十年了我都勸不了她。”
“你開藥,我來勸。”三皇子皺著眉頭,說的十分認(rèn)真。
唐麒在床上哼了一聲,不悅道,“你們吵什么呢,還讓不讓人睡了。”她爬起來,順手把額頭上敷著的冰袋拿開。
“玖思,你躺下,你知道你發(fā)高燒了嗎,怎么不好好休息,我讓太醫(yī)給你開了藥,一會兒熬好了給你喝。”楚徇鉞坐在她身邊,把冰袋給她放在額頭上。
開好了藥,虞景和韋院正兩個人都出去了。
唐麒悶聲抱怨道,“我不喝藥,你走開!”
“你發(fā)燒了,玖思。”少年看著他認(rèn)真說道。
唐麒身為唐王府的大小姐,八歲之前的日子過得極為任性,雖然這十年被磨得沒剩下什么驕橫的脾氣,可是留了這一點,她生病的時候脾氣特別大,而且不吃藥,怎么都不吃。
虞景也就遷就了她這一點,每次都給她把藥丸加在飯菜里,從來不逼她喝藥。
“死不了的就不要吃藥,”唐麒昏昏沉沉的說道,“想當(dāng)年西秦大雪,我在雪地里燒了三天都沒死,現(xiàn)在到了帝都難道還嬌貴了不成,我不吃藥,不要你管!”
唐麒十分任性地拒絕,不給楚徇鉞一點機會。
楚徇鉞這次被她嚇得挺慘,也堅決起來,“不行,你得喝藥,你要是不喝藥......我就......”
“你就怎么著!”唐麒瞇著眼睛戲謔道。
“我就在你這里不走了。”楚徇鉞說完之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蠢話。
唐麒作勢往里挪了挪,大笑道,“來,少年,我把床分你一半,你上來別走了!”
楚徇鉞騰地臉燒起來,“玖思......你病了,得喝藥。”
“你要不要上來......”唐麒笑的咳嗽起來。
楚徇鉞端過茶給她,道,“玖思,你慢點喝,別嗆了。”
唐麒喝完之后斜靠在床上,聲音沙啞低沉,“徇鉞,我真的不喝藥的。”
“玖思,可是你生病了,燒的很厲害,女孩子生病對身體不好。”楚徇鉞勸說道。
唐麒笑了笑,垂眸道,“大概帝都上下只有你才覺得我是個女孩子吧。”
“他們怎么想不重要,玖思你先喝藥才是正事。”少年深切的擔(dān)憂著,眼眸中是真摯的關(guān)心。
唐麒微微嘆氣,眼神飄往窗外,“我幼年的時候生病,母妃都會給我做蓮子糕,我喝完藥之后吃一塊,就不會覺得苦了,所以后來我就不喝藥了,沒有母妃,沒有蓮子糕,我什么藥也不想喝。”
楚徇鉞的神情也蒼涼起來,這兩個沒爹沒娘的孩子此刻的心情是相似的。
楚徇鉞母妃早喪,又體弱多病,雖然皇后對他不錯,可畢竟不是親生的,隔著肚皮,也不能交心。至于皇帝,他實在是個好皇帝,對楚徇鉞這個兒子更不關(guān)心了。
他看著唐麒,半晌不說話,少年尚且稚嫩的臉上全是擔(dān)憂和心疼,讓唐麒覺得很溫暖。
“我沒事。”唐麒說了一句。
“沒關(guān)系,”他破天荒地拉起唐麒的手,溫柔地說道,“那就先不喝藥了,你好好睡覺,先不要看文書好不好。”
唐麒點了點頭,“嗯,等我好了,我就教你去騎馬好不好?”
“好,那你好好休息。”楚徇鉞還是抓著唐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