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活動大概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才結(jié)束。?網(wǎng)?季稔歌喝的酒沒有多少,所以還算是清醒,但是趙藺軒喝的酒就比較多了,大概是被藍肆灌的。
喝醉的趙藺軒看起來更加安靜了,就像是一個得了自閉癥的小孩,不吵不鬧,耷拉著一張臉,看起來好不委屈。季稔歌看到藍肆牽著趙藺軒的手把人送過來,感恩了一下就把人接過來,“你這家伙,怎么喝這么多?”
趙藺軒抬起頭看著季稔歌,那小孩子一樣的眼神讓季稔歌沒有辦法再繼續(xù)責(zé)怪他。他還真的沒有見過哪個喝醉酒能夠變成這副德行的。方生和方錘也喝了不少酒,兩個人醉醺醺的一身酒氣,聞得季稔歌直想吐。現(xiàn)在這么晚了也沒有回去的車子,那些公交車司機當(dāng)然不可能等他們到晚上十點,所以早就已經(jīng)下班了。此時班上都是男生女生一輛出租車,然后拼車回學(xué)校大。
季稔歌拉著趙藺軒,旁邊扶著方生和方錘。這三個小兔崽子,明知道自己不能夠喝這么多的酒竟然還把自己灌醉,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逡則和藍肆走在他們的身后。藍肆當(dāng)然是不放心他們幾個的,但是就是不好開口。他們這般搖搖晃晃,也不知道到學(xué)校的時候安全不安全。
逡則三兩步走上前,“你們四個,這樣子怎么回學(xué)校?上我的車,先回我的住處再說。”
逡則的意圖其實很明顯,他就是希望季稔歌能夠回到他那邊去。反正他沒有喝多少酒,這些東西根本就為難不了他。藍肆也上來幫腔,直接扶住了趙藺軒,“這樣吧,藺軒我?guī)Щ厝ィ枘氵€有方生和方錘跟著阿則回去。”
“為什么不是一起走?”季稔歌疑惑的看向藍肆。雖然藍肆是一個暖男,并且他相信藍肆肯定不會趁人之危,然后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但是這趙藺軒和他們本來就是一起的,車子里應(yīng)該也能夠坐得下,何必就是再把一個人分到另一個人的車上去呢?
“阿則的車上只能夠坐四個人,你看方生和方錘,兩個人這么壯,本身就喝著酒,萬一搖搖晃晃的三個人直接吐在了車里面怎么辦?”藍肆說的十分的正經(jīng),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為他們著想,“你也不用擔(dān)心,以前就是這么分配的。”
以前?
分配?
季稔歌不是很聽得懂藍肆說的話。難道以前他們也是這樣送學(xué)生回家的嗎?季稔歌看向逡則,“有很多學(xué)生去過校長的家嗎?”
逡則一怔,看向藍肆。藍肆嘿嘿一笑,“稔歌,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樣子。一個校長,一個是我,還用擔(dān)心什么?”
季稔歌雖然狐疑,但是藍肆和逡則都這么說了,而且逡則也的確是學(xué)校的校長,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傷害他們的事情。上校長的車就上吧,校長總是要和學(xué)生拉近關(guān)系的。
“好吧。我們上車。藍肆,那……軒子就交給你照顧了。”季稔歌看了趙藺軒的一眼,心里默默的乞求他今晚能夠保住自己的菊花。
各自上了車,逡則和藍肆便驅(qū)車往不同的方向去了。他們還沒有在這么晚的時間出來玩過,所以夜晚的祁北南城季稔歌沒有見過。十多年前,祁北南城不過是一個二線城市,后來經(jīng)過政府的大力展,終于在兩年前成功掛名為一線城市,能夠和a市,B市齊名。
祁北南城的夜景很不錯,很美麗的夜色,很美麗的城市,但是就是有點繁華,繁華到讓人覺得不夠真實。季稔歌百無聊賴的拿出手機看著網(wǎng)絡(luò)小說。季稔歌是一個小說迷,最喜歡的也就是藍肆的作品。
“你在看什么?”逡則瞥了季稔歌一眼,繼續(xù)開車。
季稔歌頭也不抬的說道,“《陰尸回魂》。”
“《陰尸回魂》?”逡則的聲音變得有些輕松,似乎他們找到了共同的話題,“你還是一樣喜歡看藍肆寫的東西。和以前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化。”
季稔歌狐疑的抬頭,“你知道藍肆?”
“你剛才不是才見過么?”逡則好笑的看著季稔歌,這個孩子現(xiàn)在的腦袋回路怎么變得這么奇怪,明明剛才見過的人卻沒有想起來。
“什么?你說……”季稔歌驚訝的看著逡則,臉上帶著興奮,“藍肆就是藍肆?原來他就是這個寫東西的藍肆?”
季稔歌驚喜的樣子讓逡則無奈。逡則打了一個方向盤,“不然你以為是重名嗎?”
“當(dāng)然啊……我之前就已經(jīng)見過……”季稔歌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起之前一起吃東西的事情。如果不是趙藺軒的事情,他可能真的能夠想起來藍肆這個人。現(xiàn)在想想還真的是有點可惜,這么大一個作者本人就站在他的面前,還和他一起吃飯,他竟然都不知道!!
“哎,他竟然是祁北南城人,好神奇啊。”季稔歌就像是打開了新大6一樣,完全沉浸在了這個新的現(xiàn)當(dāng)中。逡則則是無奈的嘆氣,這家伙想的都是什么東西,難道他不覺得他剛說的那句話才是重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