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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人!整整下去了十個人!如果報道沒有錯誤的話,那么昨天,一共在祁北公園死亡的,是十一個人。
眼前的早餐讓季稔歌難以下咽。他把早餐放在一邊,然后往后挪了一些,半靠在床背上。
“今天祁北公園已經被封鎖了嗎?”
“封鎖了。”逡則點點頭,來到季稔歌的身邊。他知道季稔歌此時肯定非常擔心那些因為他而死的人。但是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就算再怎么自責,人也不可能死而復生。
逡則輕輕地揉著季稔歌的發(fā)絲,然后在他的側臉上輕啄一口,“不需要自責。”
“可是……可是那些人是為我而死的。”
“這不關你的事。”逡則正了正聲色,“首先救人就是他們的職責,所以你不需要自責。對于這次的事故,那完全是因為一心老道,或許是他從中作梗。”
季稔歌聽后斂著眸子,好看的眉頭輕輕地擰著。隨后,他抬起眼睛看相逡則,眼神堅定,“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一心老道給除了,以免他再禍害人間!”
逡則點點頭,不再說話。
兩人又坐了一會,最后決定還是回家。
季稔歌已經有兩天沒有出現在課堂上,而這兩次,老師都恰好點了名。于是,季稔歌被記曠課兩次。
這不,季稔歌才剛跨進別墅的門,手機就響了。
“喂,阿生。”
“稔歌,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上課?”
季稔歌眉毛一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現在才想起來自己還是一個學生,而不是真正的變成了那個可以不管不顧的白無常。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下午我就回去。”
“今天下午不用回來,根本沒課。明天課才多呢,記得回來上課!不然那個地中海老頭可得讓你掛科了啊。對了,還有兩個星期就考試了,你注意著點。”電話那頭的方生似乎很擔心季稔歌。
當然了,季稔歌可是他們的好同志好基友,能夠不擔心么?
季稔歌敷衍了幾句,說是自己記下了,就掛了電話。逡則拉著季稔歌回到自己的房間,讓季稔歌好好地休息一會兒,而自己則是有工作要做。逡則面上雖然是一個陰差,但是也在人間開了一家公司。
這公司黑的白的什么都做,左邊是婚慶,右邊是喪事,兩不耽誤。作為公司的總裁,他是得回去盯著一些。
來公司幫忙做婚慶的都是正兒八經的人類,而幫忙做喪事的則是這個世界上有著陰陽眼的人類。在逡則的協調之下,婚慶的不知道自己對面樓做的是什么工作,而做喪事的,卻對自己對面做婚慶的構架以及內容十分了解。
這大概就是陰陽的差別。
逡則去了公司,偌大的別墅就只剩下季稔歌一個人。季稔歌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間,他好像又聽到了那熟悉的鈴鐺聲。
這一次,他沒有再被那鈴鐺聲給蠱惑,反而如同一個旁觀者一樣,只是聽著看著,不用做出任何相應的反應。
咚咚!
咚咚!
好像是什么敲擊地面的聲音。
季稔歌循著聲源看去,黑漆漆地一片忽然出現了一片光亮,縈繞著那光亮的是幾縷白煙。忽然,幾個黑影從那光亮處緩慢往季稔歌這邊走來。因為他們背光,所以季稔歌根本看不見他們的樣子。
季稔歌蹲在草叢當中屏氣凝神,只露出來兩只眼睛細細地打量著那些奇怪的人。
那些人步伐統(tǒng)一而不雜亂,看起來就像是那些打仗的軍人,把步伐都走得特別的一致。然而正是這樣才讓人覺得奇怪。因為那些人并不是軍人,但是卻有著這樣一致的步伐,而且這種詭異的節(jié)奏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的身份!
或許是下意識的,季稔歌不覺數著那些人的個數。
一、二、三……九、十、十一。
不,不是十一個,是十個人!最后的一個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招魂鈴!
趕尸?!
季稔歌不自覺的疑惑道。
可是看著眼前的情況又不太像。這里一共十個人,如果只是趕尸,這人數是不是太多了點?不過這趕尸的數量自然是跟趕尸人的能力成正比,可是怎么看那趕尸人也不像是能夠一次性能夠趕上十個啊!
十個!
季稔歌忽然靈光一閃,好像覺得有些熟悉!再定睛一看,季稔歌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
十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