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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到極致的季稔歌拉著逡則的手就往遠處跑。離開了這種“是非之地”才是正事!跑到人較少的地方的時候,季稔歌才把逡則放開。轉頭的時候,看到的是逡則不懷好意的笑容。季稔歌一怒,伸手朝著逡則的胸口打了一拳,雖然表現的是生氣,但是更多的卻是害羞。
“你怎么……怎么就在那種地方……”
“什么地方?”逡則收住了笑容,伸手摟住季稔歌的腰身,把人拉進懷里,低頭看著季稔歌,眼神閃爍,“你是我的人,我吻你,有什么不可以嗎?”
季稔歌一怔,紅了臉,輕咳了兩聲,“可以是可以……可是那么多人看著,明天上了頭條你就知道什么事情能夠在大庭廣眾下做!”
看著季稔歌慍怒的臉,逡則放開了季稔歌,正了正身子,轉而牽住季稔歌的手,“我不是人類。”
“所以我也不需要人類認可什么。”逡則側頭看向季稔歌。此時逡則的目光變得異常的堅定,但是在這樣的目光背后卻又有些受傷。他本來也是人,只是當了陰差,需要摒棄自己的作為人類時候的那種善良和以別人為中心。
季稔歌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逡則的眼睛,有些心疼。
“生前的事情都不要再想了,現在不是也很好嗎?”
逡則點點頭,握住季稔歌的雙手,在季稔歌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兩人攜手來到動物園,動物園的人還是很多。這一路上幾乎都是情侶,老人帶著小孩的情況倒也不少。明明游樂場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但是動物園的人卻絲毫沒有減少。
來到海豚表演區,買了門票,上了觀眾席,兩人就坐在最后一排。好在這里的觀眾席是一排比一排高,并且相差的高度不小,后面的人幾乎都不會被前面的人給擋到。
季稔歌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來看過海豚表演。就算是之前在當白無常的日子,也是基本上沒有踏入過北區。所以對于看
馴養員穿著一身緊身的游泳衣,上面的顏色跟海豚的顏色差不多,似乎能夠用和楊的方式來博得海豚們的好感。飼養員往海豚走去,一個抬手,海豚便從水里一躍而出,帶出大片水花,尾巴從水中掃起,被帶起來的水在空中化成美麗的弧線,然后砰然落下,水花灑在了觀眾席上。
被水灑到的游客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有躍躍欲試的沖動,甚至想要跑到水池邊去然后狠狠的摸一把那可愛的海豚。季稔歌也躍躍欲試,整個人身子往前傾。逡則一手攬住季稔歌的腰身,生怕他再往前一些就摔到水里去了。
就在季稔歌看得興奮的時候,有兩個人往他們這里走來,直接坐在了他們的旁邊。“你們也在呀。稔歌,最近過得好嗎?”藍肆的聲音忽然在季稔歌的耳邊響起。
“師傅。”隨后是趙藺軒的聲音。
逡則一看到坐在季稔歌旁邊的人是藍肆,急忙把季稔歌摟在懷里,以宣誓自己的主權。
趙藺軒看到逡則的動作,忽然覺得尷尬。他明明先認識的逡則,為什么最后季稔歌卻比他重要?
不能理解。
相比之下,藍肆就顯得大氣很多。他一抱住手臂,身子往后一靠,然后笑著看向逡則,“這么護食,就不能夠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嗎?”
“休想。”逡則冷冷的說道,然后小聲的在季稔歌的耳邊說了什么。季稔歌一陣為難,但是還是起身跟逡則換了一個位置。坐在最外面的趙藺軒暗暗握緊了拳頭。藍肆無奈的一笑,然后認真地看著表演。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也沒有真正的無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