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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稔歌的聲音就像是一陣風(fēng),許煒聽得并不真切。或許,他從聽見季稔歌說的話開始,就認(rèn)為自己聽到的東西根本就不是真實的。
果然,許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季稔歌,“你,你開玩笑的吧。”
季稔歌笑著看許煒,不回答許煒的話。許煒尷尬的舔了舔嘴角,平時眉宇之間的那股英氣已經(jīng)不見,眼神里隱隱透露著害怕。他仔細(xì)的觀察著眼前的季稔歌,眼睛的顏色特別的顯眼。就算是外國人,也真的沒有見過誰的眼睛天生就是墨綠色的。
“你……你肯定是開玩笑的,什么陰差,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鬼!”許煒故意說得特別大聲來給自己壯膽。
季稔歌一聽,為難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看向許煒的時候多了一絲無奈。“都說了,我可不是鬼。你說我是鬼,多掉價啊?”
季稔歌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卻也像是真的,許煒也不知道這到底誰真誰假。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里面躺著哀嚎的兄弟,許煒暗暗握緊了拳頭。他忽然“大義凌然”的對著季稔歌道:“哼,今天就放過你小子!下次……下次再看到你跟琦琦走這么近,我饒不了你!”
季稔歌眉毛一擰,“琦琦?”
“就是今天跟你一起學(xué)習(xí)的那個白色衣服的女孩!”許煒一說到姜琦,臉上竟然有一抹粉紅,“她是我的人,你最好不要對她有任何的想法!”
經(jīng)過許煒這么一提醒,季稔歌想到了姜琦今天在圖書館反常的舉動。但是仔細(xì)打量眼前的許煒,似乎這許煒也不像是姜琦說的那樣的人。至少他覺得,許煒不會對姜琦做出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來。可是誰知道呢,他不了解這許煒,也不敢妄下定論。
季稔歌指了指許煒的身后,“你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否則再拖下去他們肯定會殘廢。今天謝謝你了,讓我活動活動了筋骨。其實你的這些手下還行的。”
季稔歌說完,轉(zhuǎn)身便走了,留下許煒一個人在原地凌亂。季稔歌走了之后,在店里的那些大媽才敢走出來看看剛才的情況。畢竟她們在這個地方開小賣部也有一陣子了,這許煒在全校是有名的,經(jīng)常會在這里打人,但是她們也不敢說什么,因為許煒的勢力大。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占據(jù)上風(fēng)。
季稔歌回到了校門口,逡則的車還停在門口。季稔歌快步走過去,直接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上了車。一坐進車內(nèi),全身的毛孔都收縮起來。這車內(nèi)的溫度不算低,但是跟外面的烈陽比起來,的確是叫人一下適應(yīng)不過來。季稔歌隨手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汗涔涔的額頭,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上面還有血跡。剛才只顧著跟許煒講話,已經(jīng)忘記了這件事情。
看向旁邊一直不說話的逡則,道:“我的衣服……”
“脫了。”逡則忽然打斷了季稔歌的話。只見逡則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邊側(cè)著身子看著季稔歌,俊臉上滿是冷漠。
季稔歌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他有些不習(xí)慣一直對他笑臉相迎的逡則現(xiàn)在竟然是這副冷漠的表情。可是他思來想去,自己好像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啊?
“怎……怎么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還……”季稔歌話還沒有說完,逡則就湊了過來。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快要鼻尖相觸。
對于逡則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季稔歌驀地紅了臉。雖然他每天都在跟逡則親密接觸,甚至兩人還有負(fù)距離的時候,但是這大白天的時候忽然湊這么近他還是會緊張的。小心翼翼地看向逡則,忽然想起來應(yīng)該還有剩下的人,可是輕輕的把逡則推開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后座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后座空空如也。
“他們……他們呢?”季稔歌堪堪轉(zhuǎn)頭看向逡則。他本以為有人看著他們兩個曖昧是尷尬,可是他現(xiàn)在覺得這種情況更尷尬!這種情況應(yīng)該讓他怎么說?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可是逡則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果然,逡則忽然抓住季稔歌的手,把人往后面一推,季稔歌就這樣被逡則禁錮在了他和車門之間。
季稔歌有些心慌的看著逡則。他其實并沒有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他就是覺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