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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影響的肯定不是那簡簡單單的東西和事情,這可是上升到污蔑的法律層面。趙藺軒平日里看起來小小只的,也沒有什么脾氣,但是卻是一個十分尊重自己的長輩的人。不管是兄長還是老師,或者是家人,都是他十分尊重的對象。
因此,對于逡則,趙藺軒的生氣程度可想而知!
趙藺軒猛然站起身來,一把拉掉自己眼睛,目光直直的對著季稔歌,心中的不滿全都表現在臉上,“季稔歌,你太過分了。雖然我知道你很不喜歡我師父,可是也請你對我師父放尊重一點!”
沒有任何的粗口,但是語氣卻十分的強硬。
方生和方錘兩人看著季稔歌和趙藺軒一愣。兩個人都是忽然的莫名其妙,一個莫名其妙的說對方的師傅是鬼差,另一個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生氣起來……所有的莫名其妙讓方生和方錘覺得有些心慌。
方錘大大咧咧,平時也是他勸架,他剛要起身勸架,但是季稔歌卻作死額開口了。
“我沒有尊重逡則,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被騙了!”季稔歌伸手想要按住趙藺軒,但是卻被趙藺軒一把拍開。趙藺軒生氣的往回走,“逡則是我的師父,我很尊重他。我不希望也不愿意從別人的口中聽見關于他的不好的事情,特別是瞎說的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趙藺軒轉頭瞥了季稔歌一眼,然后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那模樣像是要離家出走。
季稔歌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才沒有說謊。而且趙藺軒犯得著因為一個幾個月不見的師傅而對他大發雷霆嗎?!季稔歌生氣的抱著雙臂自己站在一邊,也不愿意說話。
方錘看到這個情況,走上去攔住趙藺軒,把他手中的東西都拿過來,然后視線在趙藺軒和季稔歌設上來回瞟,說:“你們啷個鬧啥呢,這好端端的整什么幺蛾子。”
季稔歌剛要開口反駁,趙藺軒就先開口了,“什么整幺蛾子?你自己問問季稔歌他剛才說了什么。”
“我說了什么。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愛信不信!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季稔歌生氣的大吼,表情猙獰,那說出的話也變得不管不顧。
“怎么死,我不會死!要死也是你先死!”趙藺軒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季稔歌一眼,抓著衣服的手青筋暴起,可見他都多生氣。本來覺得也是自己的無理取鬧,現在季稔歌還把“死”字按在了他的頭上,簡直是不能忍!
一旁沒有說過話的方生看見現在的場景早就已經嚇住了,不敢上來勸架,更不敢多說一句話。
方錘沒有辦法,把手上的東西一甩,一腳揣在不遠處的凳子上,“嗞啦嗞啦”的聲音十分刺耳,“吵吵,吵吵,你們兩個是吵夠沒吵夠?整啥玩意兒呢,有本事就別整什么嘴皮子功夫,來,來打一架!”
方生一聽,一手捂住臉,這方錘到底是在勸架還是在勸和?急忙走上去把方錘拉住,在他耳邊嘀咕:“你就別在這里添亂了行不行?”
方錘這個大嗓門,做事也大大咧咧的,完全沒有方生的細致,對于方生好意的提醒他并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大咧咧的道:“我添亂什么添亂?你沒看見他們兩個在互掐呢?”
方生一臉崩潰的看著方錘,他真的很想一個巴掌往方錘的腦袋上砸去,這家伙成天正經事兒不干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方生方錘兩人還在爭執的時候,趙藺軒已經拿著自己的背包要往外走了。季稔歌當然想要攔下,但是就趙藺軒那種氣勢,怎么攔得下?算了算了,讓他自己冷靜兩天也好。反正這家伙路癡,肯定不會自己走遠,旁邊不遠處就有一個小賓館,估摸著就上那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