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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有東西放在帥子辦公室里,改成會議室后搬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找到了嗎?”李曉跟進(jìn)來急迫地問。
簡繁有些難為情,“是我弄錯了!沒丟什么東西。”
“哦,那就好!”李曉嘆了口氣,“帥子的事我也很難過!他就是純欠揍!楊云蓮天天在家數(shù)落我,質(zhì)問我怎么會有這樣的同學(xué)和朋友。唉!”
“他有他自己的原因吧!”簡繁淡然。
李曉哼了一聲,“他自然是有原因的,只是這事辦得太不地道。”
“沒什么的!”簡繁抿了抿唇,“我們各自有各自的追求,不必困在一起。”
“他有追求?我可不信。”李曉一笑,“別說追求,他連一點想法都沒有!說實話,我之前挺佩服他這一點的。沒見他逼著自己做過什么事,也沒見他做什么事耗費(fèi)過氣力。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是灑脫隨性過了頭。”
“也許受到了某種觸動!男人有抱負(fù),有追求很正常。”簡繁提起大衣,不想聽關(guān)于蔣帥的不是。
李曉卻若有所思,“除非因為你太優(yōu)秀令他有所觸動!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么事可以刺激他。不過,感覺也不對。”李曉搖搖頭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有一段時間我因為丟了工作怕楊云蓮對我失望在外面游蕩,帥子將我好一通罵!罵我大男子主義。我覺得你再優(yōu)秀,他都悠哉悠哉地自我感覺良好。”
“是嗎?”簡繁感到很好玩。
“真的!那次他還信誓旦旦地說即使他眼睛失明了你也不會嫌棄他。真搞不懂,他那么信任你,篤定你們的未來,為什么會突然放下,說跑就跑了!”
眼睛!失明?簡繁猛然僵住,“蔣帥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就是那么一說,眼睛好著呢!大學(xué)時在寢室點著小燈看小說,我近視了,他什么事都沒有。”
不是的,蔣帥的眼睛一定出了問題。簡繁的腦海中飛出無數(shù)個畫面:蔣帥武漢出差回來曾說他眼睛里落進(jìn)了東西;蔣帥不止一次滴眼藥水,當(dāng)時還以為他用眼疲勞;蔣帥曾感慨人有旦夕禍福,有避無可避的傷痛。是的,蔣帥的眼睛一定出了問題。病例本!沒錯,韓聰曾阻止我看的就是蔣帥抽屜里的病例本,如今被他鎖入抽屜中的病歷本。
簡繁心跳加速,將手中的大衣一丟,下一秒出現(xiàn)在韓聰面前。
“我以為你走了!”韓聰正在整理散落一地的資料,抬頭看到小臉慘白的簡繁嚇了一跳。
“打開抽屜!”簡繁隨著每一次呼吸努力吞咽著淚水。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蔣帥一個人要如何承受?千萬不要被我驗證。
“查了一遍還要查?”
“嗯。”
“真拿你沒辦法!”韓聰故作輕松地坐回到辦公桌后面,緩緩拉開抽屜。
“那個牛皮紙袋呢?里面裝著病歷本的。”簡繁撐著桌案微微發(fā)抖。
“跟其它資料放在哪里了吧?我也沒注意。”韓聰心虛,起身繼續(xù)整理資料柜中的文件。不過也暗自慶幸,幸好將病例本轉(zhuǎn)移了。
簡繁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你還在騙我!那是蔣帥的病例,他眼睛出了問題。”
“怎么會呢?”已是強(qiáng)弩之末,韓聰做最后的堅持,“結(jié)果擺在面前,你無端猜疑這個原因那個原因,何苦呢?”
“程序跑飛了不需要找到原因嗎?”簡繁抹著眼淚,內(nèi)心焦灼的一塌糊涂,“我寧愿蔣帥不在乎我。可是,如果他是因為眼睛壞了不想拖累我,我受不了!韓聰,把病例本拿給我,要么就直接告訴我。”
“你臆斷出來的這些讓我給出解釋、給出證明,我無能為力。”韓聰語氣嚴(yán)厲,話說出口又于心不忍,上前輕撫簡繁的后背,“你這個樣子不是在逼迫我,是在逼迫你自己。帥子離開不是你的錯,不必非要找到一個讓自己舒服的理由!”
“你清楚我不是為了我自己舒服!你都清楚!”簡繁側(cè)身扭開韓聰?shù)氖滞螅皇亲詈笠幻胗兴酥祈n聰就要被按在地上了。
韓聰怔住,簡繁第一次如此對他,埋怨、抗拒,令他猝不及防。
“我不逼你了!”簡繁斂起目光,“你已經(jīng)給了我答案。不讓我看那幾本病例,恰恰說明我的判斷沒有錯。”
韓聰啞然。早就預(yù)料到了遲早會有這么一天,簡繁怎么可能被瞞過去?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如此,帥子就更慘了,他不得不給簡繁一個解釋,一個足矣瞞騙她一生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