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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提了幾點建議,黎廠長都采納了。”閆敏出去接電話,連一帆終于逮到和簡繁說話的機(jī)會。
“厲害!”簡繁感受到了連一帆的用心。
被簡繁夸獎,連一帆受到莫大的鼓舞,“還有什么工作,可以交給我去做。”
簡繁想了一下,“我想知道生產(chǎn)線滿負(fù)荷運轉(zhuǎn)生產(chǎn)效率是多少,還有沒有優(yōu)化的可能。”
“如何優(yōu)化?可能要考慮生產(chǎn)線平衡問題。我去找黎廠長,讓他給你一份報告。”
“好!”
連一帆美滋滋地向外走,閆敏“咚”的將門撞開險些撞到連一帆。
“你干嘛?鼻子撞歪了你賠得起嗎?”連一帆斜了閆敏一眼。
“怎么哪哪都有你!”閆敏厭煩至極。
“嘿!就是哪哪都有我。”連一帆雙手插兜晃了晃,“老大,有事給我打電話。”
閆敏“咚”的把門關(guān)上。快走吧你,討人厭的破孩子!走到會議桌旁抽出紙巾按了按眼睛,似乎剛剛哭過。吸了一口氣,將一摞報表全部推到簡繁面前,“簡繁,以后工廠的什么事都由你和韓聰商量,我再也不管了!”
簡繁微微怔住。
閆敏苦笑,“韓聰只信任你。你去跟他說吧!”
“說什么?”簡繁清楚閆敏又要利用她了,每次都是如此,不是以哀怨鋪墊就是以憤怒開場。
“何佳宇獨家代理我們的產(chǎn)品,之前是簽了合同的。款打過來,產(chǎn)品拉走。至于他賣給誰,我們有必要知道嗎?”
“我們應(yīng)該知曉吧!”
“應(yīng)該,應(yīng)該。你和韓聰說的倒輕松,如果何佳宇肯給,我會不拿給你們看嗎?當(dāng)然,也許你說話管用。那你去找何佳宇要吧!”閆敏任由情緒宣泄,簡繁輕而易舉可以獲得的,她都難于擁有。不想再爭什么了,也無需顧忌了。
“好,我聯(lián)系他。”簡繁急需用戶反饋,第一單買家很關(guān)鍵。
閆敏忽然挑眉,“你恨蔣帥嗎?”
簡繁抿唇頓住,深吸一口氣,“當(dāng)然不!”
閆敏微微一笑,“就如當(dāng)初何佳宇離開我時一樣,不怨他,成全他。可惜,到了最后還是會恨的。現(xiàn)在想來,何佳宇也有可取之處。至少從不隱瞞,與我分手時將原因說的清清楚楚。當(dāng)然,說與不說,結(jié)果都一樣。”閆敏忽然眼圈一紅,迅速搖搖頭平靜下來,“簡繁,雖然我們都信錯了人,但是你比我幸運。韓聰一直在等你!我跟他合不來,你去找他吧!”
簡繁不解,閆敏何出此言,難道蔣帥離開她有所擔(dān)心?那么讓她安心好了。“我和韓聰有約定,誰先結(jié)婚都會得到對方的祝福。之前以為我先,如今一定是他領(lǐng)先了,我祝福你和韓聰。”
閆敏苦笑,將手機(jī)推給簡繁,“你可以看看里面的通話記錄和短信消息。不是工作時間我都要先發(fā)一條短信告訴韓聰我的意圖,他才決定是否接我電話。知道為什么嗎?他怕跟我有進(jìn)一步的發(fā)展。約定?祝福?不過是掩飾他真實想法的說辭。你一日沒有好歸宿,他便一日等你。”
簡繁呼吸滯住,“都是你的猜想吧!韓聰時間觀念很強(qiáng),或許只是不想被打擾。”
閆敏沉著心望著簡繁“是不是猜測,你比我清楚。我了解,你還無法放下對蔣帥的感情。今天說這些只是希望你有一天再給韓聰一個機(jī)會。我對韓聰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而且,我也不適合他,跟他在一起只會害了他!”
閆敏起身整理會議桌,壓抑著內(nèi)心的酸楚,“我知道你會聽進(jìn)去的。如今公司發(fā)展很好,韓聰可以抽出很多時間出來陪你。”
簡繁看了一眼故作淡然的閆敏,把自己的東西一股腦裝入包中,拎起大衣就走。
“韓聰很擔(dān)心你,下午我不去公司了,你自己去吧。”閆敏沖著簡繁的背影追了一句。你以為我撮合你和韓聰容易嗎?不要不知好歹好嗎?
哼!簡繁咬著嘴唇“噔噔噔”走下樓。蔣帥、韓聰、閆敏,你們合起伙來欺負(fù)我是嗎?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嗨,老大!我跟黎廠長聊完了。”連一帆披著大衣從換衣間跑出來,看到小臉被氣得煞白的簡繁,抬頭望了一眼閆敏的辦公室,“閆敏惹你了?”
“嗯。”
連一帆扭了扭手腕,這還了得。“老大,你等著。我去找她!告訴她以后我們不來了。”
“鬧著玩的,又不是真的生氣。”簡繁急忙拉住連一帆。
“哼!好吧!接下來我們?nèi)ツ睦铮空f好去健身館玩的。”
“先去卓智新科公司,然后再去健身館!別忘了邀丁惠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