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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看她的意思就知道再問下去也是枉然,便也沒再搭話,一旁的胖子撓著雙下巴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喃喃說道:“嘿,老唐,剛才在鐵鏈上追著你跑的那玩意是個什么鬼東西?我看著怎么像是個白花花的人啊?”
我一愣,想起這茬來,忙又看了看右腳踝,黑印猶在,便一擰眉毛,反問胖子。
“那玩意兒后來怎么樣了?”
胖子倆手一攤表示沒再見過,八成是被彩柳姑娘射成篩子轉世投胎去了。
我點點頭,一方面心有余悸的回憶那怪物的模樣,一方面也暗嘆彩柳這妮子不出世的手段,此時見胖子問起,便輕嘆一聲,將自己的猜測合盤脫出。
“那東西,多半就是羽衣人了。”
我雖然說不上是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但平日里也喜歡看一些怪力亂神的書籍,羽衣人還是知道的,不僅是野史逸聞,在某些正統文摘里也有見過這東西的身影,只是史書上對這東西的記載一直模棱兩可,說不清道不明它究竟是男是女,是鬼是妖,不過總之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
關于羽衣人的記載,流傳最廣的就是《搜神記》中所述:元帝永昌中有個叫任谷的農民,說的是此人耕種完畢睡在樹下休息的時候,忽然出現個身穿羽衣的男子,不由分說便將任谷奸污了,之后便消失不見了,然后任谷便有了身孕,待到臨盆分娩的時候,羽衣人又來,用刀刺于任谷****,使任谷產出條花斑蛇子,羽衣人同花斑蛇一起再度消失,可憐任谷從此便成了閹人,最后無奈,只得進宮當了宦人,至死留于宮中。
胖子在一旁聽的云里霧里,我又簡單和他闡述了一遍,閹人就是被閹割的男人,宦人就是我們說的太監,他這才聽明白,半晌,已是勃然變色,連連驚嘆:“我靠!還有這種鬼東西啊?嘿,我靠,怪不得剛才一直追著你不放啊!”
我聽出他語氣里有調侃的味道,不耐煩的沖他擺擺手,啐道:“去你大爺的,那東西肯定是趕著來和你約會,只不過我擋在半路上,它嫌我礙事而已。”
胖子聽我擠兌他,臉上的肥肉一抖,怒道:“嘿!放你娘的屁,它要是敢站你紀哥面前毛手毛腳,你紀哥非拔了它那身鳥毛不可!”頓了頓,胖子又問,“話說……那啥羽衣人,真他娘這么恐怖?”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絕對不想以身涉險去試一試,對于胖子的疑問我也不知該作何回答,也有部分專家學者對書中所述這種羽衣人的存在做了專門考證,說那玩意其實是飛蛇幻化為女人淫凡人谷,最后使其留在宮中。這還是運用了社會學、人類學以及心理學的方法,從蛇的生殖象征角度來解釋的,至于是不是這么回事兒,也沒人說的清楚。此番若不是有生之年在這古墓里遭遇到,我還就真當怪力亂神的東西一笑而過了。
胖子還想就著羽衣人和我拌拌嘴,彩柳已是招呼我們準備下城墻了,我和胖子見她尋得一條石階梯,便也收斂了笑容,待胖子背起小葉,我們一行三人便又順著石臺階朝甕城腹地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