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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不覺讓人心底直打顫,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莫非……是遇到傳說中的陰兵借道了?
這所謂陰兵借道啊,也是種通俗的說法,很多地方也把這種詭異可怖的現象叫做山響,隨手翻閱一下資料文獻就可以了解到,這種事情在我國很多地方都時有發生,邪性的很。其中最著名的就是bj故宮和yn陸良彩色沙林盡頭的驚馬槽,在sxgs一帶的深山老林里也有出現過。有人指出此類現象確有其事,甚至還分析出造成這種現象的諸多原因:一說陰兵借道指的是古代或者近代某個地方有軍隊戰敗之后,因其怨氣沖天不散,再加上那地方當時的天時及特殊的地理環境,所以造成了陰兵借道;另一種說法是在很多出現過大災難導致死了很多人的時候,也會出現這種現象,老一輩人認為這是陰曹地府的鬼差鬼將出來拘魂鉤鬼來了,98年南方逢百年未遇的洪災之后、當年sc以及唐山大地震之后,傳聞都有人親眼目睹過陰兵借道這種事兒。當然,也有人說這其實是鬼界戰爭,它們在調兵遣將,在打仗,活人要是走背字撞見了就會被吸了魂魄,被抓壯丁,跟著一起趕赴鬼界戰場。
這些事情傳得邪乎,我腦閃思飛的在搜刮讀到過的相關知識,好在頭頂的聲響來的快去的也快,我估計也就倆分鐘不到的光景,四周又復一片死寂,腦袋上那只攝骨鋼爪似的手這才挪將開去。我都快被她按得窒息了,此時已是滿臉憋得通紅,又不知道該說她點什么好;彩柳倒像沒事似的,瞅了一眼頭頂石橋方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對我說道:
“我們順著溝渠走。”
走你大爺。我點頭。
這條人工修鑿出來的溝渠看起來是沒多深,不料走起來倒是挺幽長,而且越往里走腳下感覺越是泥濘不堪,絲毫不像置放干涸了千百年的樣子。我就挺納悶,怎么?還跟洪峰大壩似的,還定期開閘放水不成?不過這古墓里地形詭雜難辨,不僅機關重重,甚至還有些顛覆三觀的可怖存在,這么想也不無可能,饒是不可掉以輕心。
我看身旁的彩柳也被腳下的淤泥搞得杏眉緊鎖,便問她道:“這護城河這么潮濕,怕是有什么水遁機關也不好說吧?”
其實即便這溝渠里真有什么地河涌流之類的機關埋伏那也不打緊,憑我倆的身手,這點高度還是能在最短時間內翻溝上地敏捷躲閃過去的,我唯獨擔心水里會摻夾著點什么東西,那可就太瘆人了。這會兒這么一問也只是想聽聽像彩柳這種級別的高手有什么見地,也好借她的話順道寬慰寬慰自己。哪知道這小妮子腦袋少根弦,不知是情商不夠還是智商到了一定程度無視情商了,竟頭也不回的答我。
“潮濕是因為這溝里填的全是尸膏尸泥。”
好了,行了,我再也不問問題了。聽她這么一說我感覺雙腳似乎都有些麻癢失覺,全是尸泥尸膏?那這得埋多少具尸體才出得來這規模啊?
“不是,我是說,咱們還要在這里面走多久啊?”
彩柳聲線一沉:“到了。”
溝渠的盡頭隱在一堵高聳難辨的石墻之下就再無延伸,想來這便是到了頭了。彩柳掏出幾枚約合手掌長度的的柳釘,略一沉氣“啪啪啪”便把幾枚小指粗細的柳釘直接鑿進了面前的石墻里去,勁道力度看得我連連咋舌。待幾枚柳釘都插穩妥了,我見她二話不說,三躥倆躥蹭著墻上之物轉眼間就攀到了溝渠一側的地面上去了,步法已是輕盈到讓人汗顏的地步。當然,欽佩之余我也沒敢耽誤,笨手笨腳也一并攀了上去。
翻上平地,溝渠盡頭的景象大致能夠一覽無余,這里與其說是古墓地穴的一部分,倒不如說是自然洞窟更為貼切一些,目力所及全是夯土石塊及巖壁,頂似蒼穹,路比平川,我們如同置身在一個橢圓形的萬人體育館入口。放眼望去如平原走馬,好不遼廣。
地方雖大,但整個洞窟的可見度并不算太糟糕,洞窟頂部估計有許多巖縫風孔,這會兒更是有光源滲入,一束束打將下來,也不知是月光還是日照,只在地面上留下斑斑點點的大小光圈;四周昏暗的空間里還有很多類似螢火蟲一類的昆蟲,一片片一簇簇,高高低低,在遠遠近近的地方飄蕩游弋,如滿天繁星似的忽明忽亮,串連成一片天際銀河般的炫目景致。
我一看這地理形勢便知離重見天日應該不遠了,眼前這個巨大的天然洞窟完全看不出有人工修鑿的痕跡,發掘遼代貴妃墓的時候我曾留意過它的風水地勢,那衣冠冢坐西朝東,前有河川背倚山巒,這會兒在古墓地穴里遇到這么大個天然洞窟,想必我們此刻多半是走到衣冠冢背后的深山腹地里去了。
念及此我總算是松了口氣,雖是疑云密布,但這一夜驚魂好歹是沒少胳膊少腿完完整整快結束了,諸多繁雜瑣碎的事情等出去了再細細思量也不遲。可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才跟著彩柳在這洞窟里走了沒多久,一座紅瓦青磚三層高的古樓突現眼前,像個程咬金似的就這么直杠杠光禿禿的攔路而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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