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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天籟『小說WwW.『⒉”
莫小邪將手按壓在厚重的大門上,開始了胡思亂想。
有軒轅昊在蓬萊城照料,又是前大皇子的府邸,按道理來講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但一想到那天在府門外曾見過的那名辦案的官員,莫小邪的心里就是一陣悸動。
“還是翻墻進去吧。”
很快就下定了決心,莫小邪只猶豫了半晌就抬起了頭,手掌緩緩離開大門,向后倒退著。
然而,恰在這時,大門處響起了一陣巨大的碰撞聲,又讓莫小邪的視線落在了有些抖動的漆黑府門上。
沒多時,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張相當熟悉的面容探了出來,在看到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呆滯的莫小邪后,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殷切地說道:“小邪,你回來啦,快快進來吧。”
從他的面龐中,莫小邪感覺到了他自內心的喜悅,像是看到久未歸家的家人回來了一般,讓人倍感親切。
在怔了一下后,莫小邪終于回過神來,對著他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輕聲道:“嗯,連阿爹,好久不見了。”
抬腿走入府內,大門又緊緊閉合,莫小邪望著和自己走前沒什么兩樣的環境布局,會心一笑。
“半年了,這里還真是一成未變啊。”
莫小邪邊走邊感嘆道。
連富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搖搖頭道:“其實也并非是一成未變,你走的時候還是冬季,萬物凋零,如今府中的花草樹木都抽出了嫩芽,綻放出了可愛的花朵,這些都是你不曾見過的吧。”
“確實,沒想到春天一來,這里會變得這么漂亮,不過這些都是您的功勞吧。”沉吟一聲,莫小邪點頭說道。
“哪里……也不光是我一個人的啦。”
連富謙虛地擺著手,急忙推諉著。
“是么……”
莫小邪呢喃一聲,沉默著朝前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莫小邪挑起話題,問道:“話說我剛才推了半天門也沒有推開,果然在我離開后是生什么了吧。”
“怎么會呢。”
聽了他的話,連富吃了一驚,趕忙解釋道:“你不要亂想,府中一切安好,只是你這個府邸的主人離開了這里,也不會有人前來府上,所以我就下令除了必要的時候,早晚都把大門鎖上,只留下后門用于運輸每日所需的食材罷了,而且傾城在這半年里也基本是足不出戶的,過著閑散的生活,倒也算輕松自在。”
“哦?”
從連富的口中甫聽到傾城的名字,莫小邪腳步明顯遲緩了一下,但那一下只有半秒不到,一般人很難察覺出來。
可連富的渾濁眼神迅瞄了一眼莫小邪的腳部后,臉上浮現了些許笑意,很是隱晦。
“她怎么樣了?沒有生氣吧。”莫小邪不無擔憂地探著連富的口風,希望能從他這個阿爹的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也難怪他會擔憂,任哪個女子在新婚不久后就被他這個男方撇下近半年的時間,心里也都不會好過的吧,這么差勁的丈夫,找遍天下也不會有幾個吧。
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連富低聲說道:“怎么?是不是長時間沒有見面,心中有些忐忑啊?”
莫小邪停下腳步,低垂著眉頭,緊抿嘴唇。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到很顯然被他輕易地言中了。
用力一掌拍到莫小邪的后背上,將毫無防備的他推了一個趔趄,身體前傾,向前踏出了數步才止住沖力。
緊接著就聽連富在背后鼓勵道:“沒真正見面,所有的胡思亂想都只是白費功夫,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就努力去當面問她吧,這才是唯一,也是最接近事實真相的方法,不是嗎?”
回過頭,看到滿臉笑容朝自己豎起大拇指的連管家,莫小邪紛亂的心情終于靜了下來,遲疑地點了點頭,帶著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決意,莫小邪毅然決然地向著傾城居住的閣樓走去。
……
“自己對于傾城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呢?”
在走往閣樓的路上,莫小邪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討厭嗎?那是不可能的。
面對這等絕世姿色的美女,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即使不喜歡也是討厭不起來的吧。
那么難道是喜歡?應該也不是。
因為在他的心中已經確確實實有一個喜歡的女孩了,即使對方對他的態度始終不溫不火,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冷淡。
但既然他們之間已經結婚成為了夫妻,莫小邪就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拋下她不管,就在‘鬼域’中的生死關頭,莫小邪依舊牽掛著她,這種感情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啊。
“呼——”
長出一口氣,不知不覺中,莫小邪已經站在了傾城的門前。
就在他思索要不要立刻敲門的時候,陡然間,房門被人從里面輕輕打開,一道包裹在白色睡裙下,絕美的倩影出現在門口,一雙水汪汪,如沾染晨露的柳葉般的眼睛直直注視著莫小邪,讓他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你……你在睡覺?我有沒有打擾到你?”莫小邪只瞅了一眼,在目光無意中接觸到那高聳的雪峰后,就做賊心虛似的移開了視線,尷尬地問道。
面對莫小邪青澀的反應,本來還有些羞赧,雙頰染紅的傾城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用悅耳的聲音說道:“歡迎回來,我只是剛洗完澡而已,還沒有就寢,你找我……是有話要說?”
“原來只是恰巧早上洗澡啊。”莫小邪無形之中松了口氣,可還是對直視穿著單衣的傾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你就先進來吧,有什么話你就慢慢來說,你一下子離開這么長時間,我也想聽你講講這些日子你都去有些什么了。”
傾城側過身,讓開一條道路,邀請著莫小邪進入他們的房間內。
說來這確實是他們二人共同的房間,新婚之夜莫小邪就是睡在這里的,只是在那之后,他就在也沒被允許進去過。
“看來一段時間不見,她對自己的態度也是有所改善的嘛。”
雖然不知這種突如其來的改變是好是壞,但讓傾城穿成這樣站在這里聽他講話確實也是極為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