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鱗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小天黑著臉道:“小和尚,我救了你,你卻在這里坑蒙拐騙。你的佛就是這樣教你的?”
王妮往羅小天身后縮了縮。她不愿修仙。
曾經,羅小天問過她,愿意成為一名修士否?原本羅小天以為她會同意的,以往羅小天與王妮講述修士的種種之時,總能看到她臉上的向往之色。但是,在羅小天對她問起這個問題時,她拒絕了。
想都沒有想,本能的就拒絕了。
當時羅小天有些詫異,以為是她怕給他惹麻煩,又或者是因為王叔和王嬸的囑咐。但后來,發現并不是這么回事。對于王妮為什么不愿意踏上修士的道路,王叔王嬸好像知道些什么,當羅小天問起的時候。卻只能得到兩聲嘆息。似乎,他們有不能言說的苦衷。
羅小天便沒有再問起這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許多秘密,是只能自己知曉的。比如,他穿越者的身份。或許到死,他也不會告訴這世間任何一個人,他不屬于這個世界。
小和尚微微搖頭,說道:“這位女施主與我佛有緣。這是無法掩蓋的事實,無論經歷多少磨難,施主終將回歸我佛。證得那無上菩薩果位。”
羅小天臉色不善,對小和尚說道:“有什么緣,你說有緣就有緣?我說沒緣!休息好了就給我離開這里,別再這里神神叨叨的。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別以為你一個小孩我就不敢打你啊。”
小和尚認真的看著羅小天,看出他不過是引氣二階,元丹都未結。也不畏懼,目光躍過羅小天,落在王妮身上,一字一頓道:“女施主,你與我佛,有緣。”
羅小天頓時就火了,想強行把這小和尚給攆出去。還想騙王妮去當尼姑?這小和尚欠揍啊。
但不等羅小天發飆,原本端坐著的小和尚突然臉色一白,癱倒在床。昏了過去。
“誒,我去!還給我裝睡是吧?起來!”
但不論羅小天怎么撥弄小和尚,都不得反應。
羅小天看了看,發覺小和尚比之前在宗門外邊累得睡著的時候還要不如,一句話形容——身體,好像被掏空……
發現小和尚是真的暈過去了,羅小天也沒處發火了。總不能就這樣把他丟到外面去吧?
看著小和尚一時半會也醒不了,羅小天便對王妮囑咐,一旦小和尚醒來,就躲的遠遠的,別靠近這小和尚。雖然沒有在小和尚體內找到修士的特征,但他總覺得這小和尚并不簡單。
或許,真的如他所言,獨自一人來到這無盡山脈的呢?
————————
火符宗。
雖然是個小宗門,內外門弟子加起來,卻也有四百多人。再加上那些宗門里的凡人雜役,差不多有千人。在一個最強的存在只是凝神初期的宗門里,這已經超過了他們所能承擔的。但是,火符宗不同于其他的宗門。
許多年前,鴻宇大陸上最大的符箓宗門,紫天符宗。這個宗門里,有一人離開了。他脫離了紫天符宗,來到無盡山脈,創立了火符宗。那人便是火符宗的開山老祖,天火上人。
雖然火符宗與紫天符宗相隔甚遠,若是修士用飛劍飛行,足足要飛上好幾年才能到達。但是,兩宗的關系還是密不可分的。特別是近百年來,紫天符宗經常會派來一些修士到火符宗里,火符宗也會去紫天符宗拜訪。兩宗的關系越來越密切。
借著紫天符宗在后面撐腰,已經淪落到不入流宗派的火符宗,已經有了漸漸崛起的趨勢。在無盡山脈里的宗門,沒有幾個敢來招惹他的。
然而,這一日,火符宗里傳出一聲怒喝。門下弟子們都詫異的望向宗內大殿的方向,那聲音正是平時一直沉默寡言卻執法萬分嚴格的刑堂長老的聲音。
刑堂長老元利見怒喝道:“豎子竟敢如此!宗主,老夫請令出山嚴懲那羅小天!定要讓其知曉我火符宗的威嚴!”
火符宗宗主,也便是馮行天的父親,馮致遠。久局高位,早已養成了喜怒不外于聲色的習慣。他看上去不過是三十多歲,但實際上已經有九十多歲。凝神境的修士有兩百的壽命,九十多歲不過才到一半。
馮致遠沉吟道:“此子確實可惡。但你們需將所有事情都一一道來,不得有半分掩瞞。”
說著,馮致遠目光落在自己兒子身上。他兒子是個什么樣的人,做父親的最清楚不過了。大錯不犯小錯不斷,這便是馮致遠對兒子的評價。嗯,在他看來,馮行天闖下的那些禍,都不過是小事。不論是在外欺負了誰,或是搶了哪位散修的東西,或是擊殺了哪個小宗門的弟子。這些都不是事。修士,本來就是與天斗,與人斗。若是一番平和,到不如去做個富貴凡人。
馮致遠給自己兒子擦屁股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好歹得知曉事情的經過,若是有一絲隱瞞,他都不會替兒子出頭。
馮行天微微抬頭,看了父親一眼,似乎在問,真的要說么。
馮致遠目光不動,等著兒子開口。
馮行天的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幾位長老,一咬牙,開口道:“父親,起因是一個女子。”
這話卻是讓馮致遠和其他幾位長老都是一愣,第一次見到馮行天這樣直截了當的承認自己是為了個女子而起紛爭的。這不像馮行天的性格啊。以前,他都會找一大堆理由,來解釋自己的行為。雖然也騙不過他們,但總得有個說的過去的原因啊。直接開口就說,為了個女子,這算怎么回事?
馮致遠壓著怒火道:“那女子,是修士還是凡人?”
馮行天見父親要發火了,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是一個凡人女子,九陰體的女子。”
馮致遠在聽到兒子前一句話時,心中怒火幾乎要壓不住了,馬上就要脫口大罵。為了個凡人女子,就和一個散修產生紛爭,這算什么?爭鋒吃醋還要帶上自家宗門?這是要坑爹?但是,聽到兒子的后一句話,他頓時就愣住了,哪里還談什么火氣。
這時,大殿里所有長老的心中都回響著一句話。
九陰體的女子。
短暫沉默之后,馮致遠咳嗽一聲,道:“你確定那是九陰體的女子?”
頓時,馮行天感覺所有長老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和平時的目光不同,現在的目光不帶任何的掩飾,威壓全數放出。讓馮行天背后都冒出冷汗來。似乎只要馮行天說個“不”字,就要被大殿里的長老們給撕碎。
馮行天壓著心中的恐懼,定了定神,道:“確定。那確實是九陰體的女子。”
大殿里又陷入沉默。
長老們相互交換著目光,最后,都看向宗主。
馮致遠收下長老們的目光,目中露出狠色,道:“不論付出什么代價,那九陰體的女子都必須入我火符宗。”
元利見目光落在兒子元亨的斷臂處,目中露出殺意,又對宗主道:“宗主,那九陰體的女子我不管,但那羅小天必須交給我來處理。”
馮致遠微微皺眉,看向元利見,思索片刻才開口道:“可以,需將那九陰體女子放在首位。那叫羅小天若是跑了,我會在事后發動全力替你抓捕他。”
說著,馮致遠目光冷冽的看著元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