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妳啊,人在福中不知福,少爺對我,要是有對妳的一半,我就算馬上死了也沒關系,就妳還有牢騷。」
擰了一下秋香的鼻子,對秋香,她是真的羨慕了。
獨占唐寅的關愛,是秋香這生最得意的事,任由袁絨蓉去擰,牽起她的手走進院子。
「整座香府都是我的陪嫁喔。」
秋香忍不住要炫耀她名下的產業。
「香秋香,妹妹的名字真特別。」
袁絨蓉以為香府是唐寅用來掩人耳目假姓,想不到是取自秋香的姓氏。
「香秋香多拗口啊、還是香桃花好聽,用英吉利語說就是桃花香,那才叫好聽。」
秋香又提起自己的真名字,一想到唐寅不準她說,連忙向袁絨蓉眨眼。
「我不會告訴少爺的。」
這是少數唐寅會管束秋香的禁忌,府里大多閉口不提。
「姐姐最好了。」
嬌聲地謝過袁絨蓉,見她心不在焉的,故作怒態說:「說了半天,姐姐根本不是來看我的,妳心中只有少爺,想要謀奪我通房大丫頭的地位對不對?」
相處許久,共患難過,時不時還會同床共寢,聊些女兒家的心事,袁絨蓉早放下拘謹,不會再被秋香牽著鼻子走。
「是啊,和妳一樣,少爺是永遠的第一位,但我心中第二位就是妳,不像某通房大丫頭將旺財叔放在第二位,把那個晚上替她打扇驅蚊的姐姐放在旮旯角落里。」
說到溺愛秋香,袁絨蓉就輸唐寅一人,秋香清楚的很,嘻嘻地抱住袁絨蓉,不敢再多嘴。
過了前院就是一處小花園,比起桃花大道那頭的雄偉壯觀,這里顯得平凡無奇,勝在一個雅致。
過了中廳,來到后院,那里有一大片菜圃,四周種著芭蕉,盡頭處是黑色的門扉,門口有帶刀的護院把守。
「再過去就是香府的禁地,沒有對牌,連我都不能進去。」
低聲在袁絨蓉耳邊說:「少爺要我這么說的,他說得一視同仁,其實有沒有對牌,也沒有人會攔我,但我又不想騙姐姐,姐姐千萬別惱我,少爺實在太寵我了。」
旁人聽了或許會以為秋香刻意炫擺,恃寵而驕,袁絨蓉卻知道她說得是大實話。
唐寅總說,寵了就寵了,寵壞了是我的錯,我自然會負責,就是專指秋香。
說完就把腰上對牌交給袁絨蓉,少爺說等姐姐過來會配一個給姐姐,反正我用不著,姐姐先拿著用。
驗了對牌,護院放行,一如香府大門后,禁地也有塊影壁阻絕他人窺探。
前門的影壁上刻著『儒愛蒼生』四個字,禁地的影壁卻是刻著『精武門』。
影壁后是大一片竹林,屋舍整齊劃一蓋在一塊與大道同樣灰白的平地上。
說不上美觀,但絕對整潔,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禁地有專人巡邏,見到袁絨蓉這個生面孔,立刻起了警戒。
「這位袁姑娘是少爺的貼身丫鬟,剛從江寧過來。」
一經秋香解釋,巡邏員瞬間變了臉孔:「原來是袁姑娘,恕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你們要找東家嗎?東家人在厚生堂,正和幾位先生在議事。」
不說袁絨蓉連秋香也欣喜異常。
「少爺什么時候從合肥回來的?」
「清晨才到就說事到現在,連午飯也沒能吃上。」
巡邏員有意說給秋香聽,誰都知道秋香是唯一能說動唐寅的人。
「太不自愛了,我得去說說他,姐姐我們一起去。」
拉起袁絨蓉就走。
平時聽到唐寅在辦正事,袁絨蓉絕對不敢打擾,這次卻由著秋香,因為思念太濃。
「人杰老弟冒充黃天霸用王居老怪給的印信,誆走完顏宗翰的二十萬貫,還不把那老怪氣得七竅生煙。」
狗鼻子剛收到趙人杰的飛鴿傳書,他成功取信于完顏宗翰用一顆假人頭領著賞格。
「完顏宗望從中間敲走一半,又得被每個經手的官吏扒一層皮,最后到手的不過七萬貫,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運回杭州,這筆帳不劃算。」
破嗓子埋怨說。
「七萬貫能拿掉架在我脖子的這把刀,就該謝天謝地了,讓老泰請他師兄把消息告知天下綠林好漢。現在殺了我唐寅也沒錢可拿,讓他們哪邊涼快哪邊去,別再來煩我了。」
比起錢,唐寅更在乎自由,從亂葬崗千里奔逃后,他從沒在大白天出現在市街上。
「江寧的情況怎么樣,不是說今天有船會到杭州?」
唐寅掛心六如居的伙計,他老早想要接走華掌柜一家人,華掌柜堅持不肯,要留在江寧替唐寅守住鋪子。
「秦檜以康王府為皇宮,已在四日前祭天克繼大統,王家由王賢公子代表,親自獻上賀表,王賢公子如今是大楚朝少府監事,比他父親生前官高一級。」
秋香開門,袁絨蓉開口,說出江寧的近況。
「來了,正好我有好多事要問妳,坐著慢慢說。」
唐寅親自牽持袁絨蓉的手,千言萬語寄付在十指一握。
「確定要邊哭邊說?我長那么大,就沒看過哪個姑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還能傾國傾城,我見猶憐的。」
忽然尖聲一叫:「我說的是大實話,妳捏我干嘛,妳現在是真的丑啊。」
想要找人附和,除了秋香,所有人都撇過頭去,來一個眼不見為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