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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季年又從懷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子拍到柜臺上:“這是定金,若不保密,后面的銀子就拿不到了。”
“好好好,公子說的,我保證能做到。”小姑娘粗略看了一眼畫后,目光就到了擺在她面前的銀子上。
拉開黑色錢袋子一看,里面白花花的銀子讓她眼里一亮。
這么多銀子,數都數不完啊!
她喜上眉梢地把錢袋攬到自己懷里,恰巧這時兩個睡死的人也像被光閃了眼,從睡夢中爬了起來。
“快看看這是什么?”姑娘喜滋滋地把他們拉了過來和他一起看。
本來還迷糊的兩人一起湊到了她跟前,看到錢袋子里鼓鼓囊囊的銀子后,都顫抖著手爭先恐后地摸著里面的銀子,眼睛瞪得渾圓。
一個年紀和那姑娘一般大的青年拿出一塊銀子咬著,聲音激動:“我們冷落蕭條的門庭終于有救了!”
另一個中年倒比他冷靜,看著厚重的錢袋子納悶著:“這是要做什么啊,這么大手筆。”
“這位俊俏的小公子說要我們照著圖打一塊令牌。”姑娘唾沫橫飛地說著,剛抬頭要介紹那個好看公子給他看,卻發現,那人已經到了門口,身影早已融入到了夜幕中。
這年頭了,讓人做令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各有各的用途,他們只需要把銀子拿到手,把做好的東西給別人就行。
所以他們這行的人,也就沒有人再去琢磨別人為什么要做令牌了,這近乎已經成為了行業默認的規則。
“那俊秀的小爺身份不簡單啊。”青年人看著一堆銀兩嘖嘖有聲。
“又好看,出手又闊綽。”小姑娘撐著下巴,看著門外補充著。
“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令牌?竟然這么看重,肯花這么大代價來買。”中年人只看著放在姑娘手邊的那張紙。
“就這個樣子。”小姑娘拿起紙,朝著中年人展了開來。
中年人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很熟悉?”
“什么熟悉?”小姑娘自己還沒看清圖紙,聽他說熟悉,自己又拿回圖紙,眼睛挨近了瞅了幾眼,“你這么說是有點像。”
青年人不以為意:“偽造嘛,我們做過這么多,當然會覺得里面有幾個令牌長得像。”
中年人搖頭:“不是。是和你師父要你留意的那個令牌很像。”
“啊!”小姑娘驚叫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急忙從懷里拿出另一張紙,把兩張紙平鋪在一起,借著燭光比對了一下上面的圖案,“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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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串糖葫蘆。”元季年已經回到了對岸擺著糖葫蘆攤的地方,拿著錢剛遞了上去。
“終于找到殿下了。”一抬眼,面前站了一個人,手里拿著亮锃锃的大刀。
元季年遞錢的手頓住了。
河岸另一頭。
李知茂正摟著美人的纖細腰肢,裴淺的兩只手也搭在他腰間,在他袖子下,有一點鋒芒與月光河影相撞,擦出了森寒的光。
兩人看樣子也甚是親密,旁人若看到了,只會以為他們是在耳鬢廝磨。
“李將軍的身邊還有其他人跟著嗎?”裴淺低下了頭,聲音細弱。
李知茂眼中裴淺的神情就像是在害羞,以為美人想更進一步接觸,可是又不想被別人看到他們在親密。
李知茂話音里壓抑著激動:“沒有了,裴公子不必害羞,如今我身邊,就只有你一個。”
“旁邊真沒你的人了?”裴淺又確認。
李知茂:“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