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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他還不是很擔心。
裴淺要真要用從那本破書上看來的東西對付宋軍,根本就是徒勞。
李知茂也不是那種會因為美色而輕易聽信別人的人,若真遇到了大事,大局上他還是能拎得清的。
若是那時候裴淺的意圖被發現了,到時候他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裴淺。
保裴淺?保他做什么。
元季年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他們睡過一次后,他總覺得需要事事要對裴淺負責。
雖然他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他只是給裴淺解毒,他也什么都不用做,但這理由好像總不那么能說服他。
就像他因為一些事毀了一個姑娘的清白,讓他心里一直有些愧疚,也時常覺得自己禽.獸。
他也知道裴淺不是女子,可這是他自己做過的事,他有必要親自承擔。
元季年一直想著事,所以并沒看到裴淺再抬眼時,眸光稍稍移向了他。
但在看到他嘴角似是嘲諷的笑后,裴淺攥緊了手下的衣袖,又把目光放到了李知茂身上。
李知茂還在一陣噓寒問暖,裴淺其實也沒怎么去聽他都說了些什么。
余光看到元季年轉過身朝營帳外出去,裴淺抬頭打斷了李知茂還要說下去的話:“將軍能陪我出去走走嗎?帳里悶得慌。”
李知茂望著美人的笑點點頭:“好。”
徐左手里又捏著那串紅珠子,看到兩人走過來時,他先一步擋在了兩人面前,丁右看到后就把他拉走了。
臨走前,徐左還留了一個警示性的眼神給裴淺:“別想耍什么花椒。”
裴淺:“……”
元季年已經到帳外了,但沒走遠,也就剛出來不過一會,他聽到了身后裴淺和李知茂談笑的聲音。
那笑聲也是和他在一起時沒有過的。
元季年知道自己多余,剛要抬腳離開,身后就有人在叫他了。
“殿下怎么不回營帳里?是找不到地方了嗎?”
裴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元季年想走的身影愣是被他拉住了,聽著漸漸向他走近的腳步,他的腳像黏在了地上,讓他身子也僵了片刻。
先過來的是裴淺,李知茂還在裴淺身后,元季年想著趕快走開,可看到離他最近的裴淺后,他拉住了裴淺的手腕,看了眼李知茂,在他耳邊道:“你這招對他沒用的。”
“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的?”裴淺的話音又冷淡了下來,完全沒有對李知茂說話時的親昵。
元季年搞不懂裴淺對他的態度怎么忽然轉變了,怎么一個男人的心思都這么難琢磨。
“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冷淡?”元季年貼近了裴淺,醉醺醺的酒氣灑在他耳邊,他輕輕撥開裴淺耳邊的一縷發絲,將那一腔酒氣都灌了進去。
李知茂過來的腳步停在了原地,元季年的身影背對著他,從他這里看,就好像元季年親在他耳側,又強行把美人摟在懷里,美人又不愿意,手都推搡在他胸前,想把他推開。
但元季年這邊看到的是與李知茂完全不一樣的情況,他剛靠近裴淺,裴淺就踮起了腳,在他唇邊蜻蜓點水般地掠了一下,臉側還故意往他唇上碰,像在索吻。
元季年捂著被那張唇擦過的嘴角,不知道是酒意上頭還是怎么回事,全身都麻麻地。
到底是他醉了,還是裴淺醉了。
李知茂看到裴淺的眼神卻朝向他后,就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小美人是被迫的。
于是李知茂停下的腳步又朝著他們而去,他迎著小美人鼓勵的眼光道:“裴公子不是要到處走走嗎?我帶裴公子去看看。”
“好。”裴淺推開了元季年,在從元季年面前走開時,他手抓在了自己肩上的衣服,猛地一撕,一聲清晰的裂帛聲便到了李知茂耳朵里。
元季年看著裴淺抬頭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眼眸都快要擠出水了:“我只是隨李將軍四處走走,殿下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