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了很久,元季年和其他人看著日頭從東方漸漸升起,都快到了頭頂上方,徐左還沒回來。
“我去看看,你們先在這練會。”元季年也知道等不下去了,說了一聲后決定親自去找找他們兩個。
在他走后,其他的人卻久久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走遠后,終于,人群發出了一群哄笑聲。
“我看徐左就是去找蔡莫玩了。”
一個人捏著腔調道:“這你說錯了,人家徐左說這是在對人家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慢慢勸服他……”
“只是這一勸服就是一整日,你能忍住一個人在你耳邊連續叭叭,絮絮叨叨像個唐僧似的說教嗎?”
“可是他對上的人是蔡胖子啊,蔡胖子那是躺在床上任由你說,聽著聽著可能還會睡著的人。”
“但你別說,這可管用多了。我們能有空閑在這閑聊,全靠他們兩個拖延時間,我倒希望他們能整日這么折騰下去。”
有人忽地問:“你說這次九殿下會去多久?”
“上上次用了一柱香的時辰,上次用了半個時辰,這次我賭一下,一個時辰。”
“不不不,說不定也是半個時辰,說不定更長,徐左最近早看蔡胖子不順眼了,能逮住機會肯定要多交流交流。”
說是交流,其實每個人都知道,這交流模式肯定是讓每個人都心煩的念叨。
其他人又互相看著嬉笑起來。
“殿下不督促他們的晨練嗎?”元季年在訓練場外,丁右迎面走來,見到他出現在這里不由疑惑。
“去找蔡胖……蔡莫和徐左。”聽著他們整日叫著外號,元季年也差點被帶偏,聽習慣了也覺得他名字倒是生疏,也因為不常叫時而會忘記。
“九殿下您一走,他們準要鬧。”丁右看著訓練場的方向。
不用他說,元季年也知道他說的他們指的是誰。
“沒事,就知道他們不肯訓練,我早派了人看著他們,就算是叫苦連天也沒用。”元季年頗有把握道。
他早知道那幫在他面前裝乖巧的人會在他走后立刻現出原形,而之所以還會放心地離開,是因為他早在隊伍里安插了一個眼線監視督促他們。
而此刻他安排的那個人參與完嘲笑后,又離開吵鬧的人群幾里遠,清著嗓子開口,急著先把自己摘清,一副好學生的模樣正經地擺著說教的姿態:“咱們的殿下脾氣還真好,也有耐心,要是擱別人,你們早都完了,還不好好訓練。”
“誒李知茂,你裝什么正經?剛才笑最大聲的人是不是你?”一群人把圍到他中間。
李知茂一下沒了剛才說話的底氣,嘿嘿笑著,全然看不見一點剛才的正經:“我是說咱們偷懶的時候要注意殿下,玩的時候小心點,今日我們玩些什么游戲?”
“和往常一樣唄,斗草斗雞,昨日你贏了我五吊錢,今日我一定要贏回來。”
那人抬起來一條腿沖向他,他也不甘示弱地抬起腿撞了回去,其他人也開始做起了斗雞游戲,訓練場一片雞飛狗跳烏煙瘴氣,地上的塵土都揚了起來。
元季年找過去的時候,蔡胖子正挺著肚子躺在床上打著呼嚕,沒進來時他就聽到了陣陣呼嚕聲,徐左在他耳邊還念叨著:“你不去訓練場,整日待在營帳里,這樣不好,要是敵軍攻來了,你要待在這里面等死嗎?我們要居……居……”
徐左想不到詞了,又在認真想著,最后一拍腦袋道:“算了,居什么不重要,孔子還說過,死于憂患生于安樂,這是告訴我們,不去訓練,就會喪失掉更多快樂,就連死了都要吊著一張臉。”
忽略他亂用的成語,元季年覺得他說得還有點道理。
床上的蔡莫只是不痛不癢地翻了個身,繼續睡。
徐左說得嘴也發渴了,就著自己手里的茶猛灌了一口,又繼續在他耳邊說:“你吃那么多,對營里又沒有貢獻,讓他們怎么看你?讓我怎么看你?你說你去混個臉熟總沒問題吧。”
“我有點餓了。”蔡莫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因為餓都變得空洞了。
說得自己都沒精神的徐左一下睜開了眼,摸著自己的肚子,剛才說教時的激情又展現在了臉上:“我也有點餓,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