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及了。
但實際上,元季年心底卻莫名地有些放心,這件事應該不會這么簡單。
似乎一切關于這個細作的事,總有點蹊蹺。
衣服也終于來了,元季年穿上了衣物,當即走了出去。
沒一會裴淺就跟著小言走到了他前面,塞了一瓶藥膏到他懷里。
元季年拿著還帶著裴淺指尖余溫的瓷瓶,拽住了他的衣袖,看著他額側的汗珠:“你不親自拿過去給柳公子嗎?”
“給柳公子?”裴淺咬著唇,手指緊攥在一塊,打心底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但心里的悶氣讓他又想再說幾句,他從元季年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袖,冷漠道,“想送他膏藥,那你自己去送,不要煩我,和我沒關系。”
裴淺看著不成器的人,在心里暗暗腹誹,這人怎么就長了一個榆木腦袋,自己背后的傷難道就不算是傷了,一天倒是凈想著柳公子的身子了。
萬一到時傷口發(fā)炎了,是好找個理由來威脅自己嗎?
元季年已經(jīng)到了柳意溫的帳前了,見到裴淺卻隨著小言越走越遠,不由在他們身后喊著:“裴公子,小言,等我一會,送完膏藥后,我也跟你們過去。”
裴淺和小言站住了腳,元季年只聽到了裴淺背對著他,頭也不愿回地回應著他:“柳公子身子受傷了,殿下不陪他,跟著我們做什么?”
元季年覺得裴淺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傷者重要,至于細作的事,他可以問柳意溫。
他彎腰鉆入了營帳,把藥膏放到柳意溫身邊,正要看柳意溫的傷口,再仔細問一下細作的模樣,但屁股剛坐下,躺在床上的柳意溫就推著他:“殿下別管我了,快和裴公子一起去吧,裴公子生氣了。”
元季年不明就里:“生氣?他生什么氣了?”
柳意溫:“……”
作者有話要說: 裴淺:氣出病來無人替!我選的!我活該!
第30章
草屋
出了軍營后,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軍營外是一大片綠地,全是雜草,地形崎嶇,路上走著也完全不知道會通到哪里去。
來軍營的這段日子,元季年也沒怎么出來看過,對這里的路是一點也不清楚,就隨著小言走了。
小言走在最前面,元季年和裴淺在后面跟著他,兩人之間總刻意留了一段距離。
“你看清了那細作的面目了?”裴淺向前望著漫無邊際的路,一路走走停停,也過了有小半時辰了,再回望來時的路,營帳已經(jīng)淹沒在一片綠林里了。
小言慢吞吞地回道:“認清了,是那日晚上在帳外時,哥哥問的那個人。今早我去和柳公子撿木柴,我們一直走到了前面一片林地中,撿夠了木柴后,正要回去,一轉身,我瞧見了一個人影,面目有些熟悉,我立馬告訴了柳公子,可那會那個人已經(jīng)進了一個草屋里。”
“草屋?”裴淺回憶著周邊的路,指了指前面的一個地方,“是前面的那個草屋嗎?”
“好像是,我記得不太清,也只是記著一個大體位置。”小言迷糊地揉著腦袋,四周看了看,聲音小得像是在夜間講故事一樣,“我聽其他人說,里面還有猛獸,晚上還會大叫。”
“那柳公子如何受傷的?”元季年問了一句,目光也在四周探尋著。
裴淺看了眼他的背影,眼神停留了片刻,又移到了別處:“殿下若是不放心,大可以現(xiàn)在就回去陪著柳公子,反正殿下留在這里,又沒有什么用處。”
小嘴還真是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