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醒了?太子殿下。”
最后一句太子殿下,話音咬得極重,顯然帶著諷刺的意思。
元季年眨了眨眼,眼前慢慢清晰起來。
裴淺正眉眼含笑地看著他。
元季年腦子里閃過昏迷之前的畫面,費了些功夫才接上之前發生的事。
外面的雨還下著,元季年扭頭看了眼窗外,天還暗著。
“殿下頭還疼嗎?”裴淺抬手就要往元季年頭上摸去。
元季年移了移身子,躲開了裴淺的觸碰,迷迷糊糊地問:“我這是在做夢?”
裴淺哪里有如此好心。
要說討好周太子,那也不必。
裴淺垂下了手,莞爾的笑收去了幾分,他坐正了身子,也懶得再裝,直截了當地說:“殿下頭疼就休息吧,反正殿下在軍營里起的作用還不如一瓶藥膏,營里也沒有多余藥膏給殿下用。”
他就知道裴淺不會這么好心。
不過他的能力都是要留給大宋的,哪能就這樣給。
“裴公子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嬌氣?受點小傷就要擦藥膏?”只是就從裴淺的態度來說,元季年還是管不住順嘴回了一句。
看著裴淺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元季年笑了笑,沒再激他,而是換了個話題問:“他們逃走了?”
“不然殿下認為,那兩個俘虜難道能乖乖站著,等著我們去抓他?”裴淺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副冷酷的神情。
他低下頭,俯首在元季年耳邊,話音也隨之低了下去:“就像殿下站著,等著他們逃走一樣。”
元季年聽到人已經安全逃脫后,先是松了口氣。
可算努力沒白費,他的昏迷,也值了。
但還沒放心多久,聽到了裴淺后面的話后,他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裴公子意思是,人是我故意放走的?”元季年聽清了他話里的意思,扭頭再看到裴淺眼里一絲絲如毒蛇般的敵意,就更清楚了。
裴淺懷疑他了。
“我可沒這樣說。”裴淺離開了床,背對著他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衣物,暴露出傷痕累累的纖瘦腰背,輕描淡寫地說,“睡吧。”
“噢。”元季年也佯裝無事,在裴淺剛脫了外衣后就轉過了身子,背對著裴淺。
不過他總覺得裴淺不會這么輕易就相信他。
床上響了一聲,有重量沉下,元季年知道是裴淺上了床。
他裹著被子,身子往里挪了挪,直到身子貼到了床邊。
“殿下這么怕我做什么?”裴淺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又低聲笑了起來。
他湊近了元季年,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的耳朵:“殿下不敢看我,莫不是真的做了虧心事?”
于是元季年躺平了身子,眼睛卻始終閉著:“只是不想聞見你滿身的膏藥味而已。”
裴淺的臉色卻先變紅了,“你……”
第二日一醒來,元季年又聽到了裴淺操練軍隊的聲音。
在帳外時,他偶然從其他人嘴里聽到了裴淺打算再次攻宋的消息。
元季年摸著腰間的玉佩,又擔憂了起來。
上次是運氣好,恰好遇了雨,宋軍才免得一擊,但這次,恐怕沒那么好運了。
一連幾日,看到裴淺大張旗鼓地進行各項演練,元季年都在心慌。
又過了兩三日,有人到他帳里,忽然給了他一包黃油紙包裝的東西。
元季年反復想了半天,方想起這應該就是周皇信中提到的蜜餞。
拆開一看,里面全是些果干,聞上一口,還會發現空氣里,也和拉了甜絲一樣,到處泛著香甜。
元季年把紙包放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