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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對著劍門外忽然多出的一只哼唧亂叫的東西一劍揮了下去。
滿地血泊,血染紅了一地沙土,地上的黑豬翻滾著身子,痛苦地又哼叫了幾聲后,才徹底不動了。
其他人尚處在震驚之中,還沒有恢復過來,睜著眼愣愣地瞧著地上的血。
有一個聲音震驚道:“地……地上的那……那是烏金?”
“好像是。”
“那獠牙好嚇人啊。”
幾個女眷拿著帕子捂著眼睛開始小聲啜泣,所有人都離開了座位,頓時亂成了一團。
周皇手捏著茶杯,臉色難看起來,身邊的公公先察覺到了,反應過來連忙捏著嗓音道:“請諸位稍安勿躁,督檢查查是誰負責,驚擾到太子殿下。”
“殿下可有受傷?都怪臣連累了殿下。”柳意溫下了馬,伸手要扶著元季年下來。
元季年目光凝在他手腕上的五色繩上,眼睫垂了垂,始終看不清情緒,他手攥著韁繩,看了片刻后,利落地翻身下馬。
柳意溫收了手,也只是笑了笑,臉上也沒有任何慌張,反而很自然地問:“殿下已經可以自己騎馬了?”
元季年從他的手腕上撤去了目光,抿著唇沒說什么。
他會騎馬很……稀奇么?
柳意溫的聲音有幾分驚喜:“這還是臣第一次見太子殿下騎馬,殿下終于消除了對馬的恐懼。”
怕馬?
元季年仍是沒說話。
但他明白了一件事,原來周太子想和柳意溫乘一匹馬,是因為他自己壓根就不敢騎馬。
方才看到了柳意溫手上的五色繩,元季年驀然生出了份熟悉親切。
大宋有一族人便戴得這種掛繩,聽聞可以保平安,元季年聽皇兄說過幾次。
元季年暗暗打量了一眼柳意溫,眼里掠過疑色。
柳意溫看著元季年身后的老虎,又回頭看了眼劍門,面上的溫和表情有些不自然:“殿下的膽識著實讓臣自愧不如。”
他好像露出了什么破綻,元季年想。
按周太子這個懦弱的性子來說,根本不可能騎馬,也不可能殺生,方才是他一時沖動,想都沒想,就上去救人了。
“念兒還好嗎?”周皇的聲音從斜上方傳來。
元季年回頭時,周皇正從座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眸子里的擔憂時隱時現,眼睛將他全身都掃了一遍,一邊對旁邊的人吩咐,語氣里都是著急,“叫太醫來。”
“不必了,父皇放心,兒臣身上沒傷。”元季年怕他不相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整日對敵國國君叫著父皇,是很不舒服,可不得不承認,周太子確實是有個關心他的爹。
他的話沒能讓周皇安心:“不行,要太醫看過,朕才肯放心。”
周皇說完已經揮手讓人去了。
座上已經慌亂的人群還沒有靜下來,周皇側了側身,坐在高臺上面沉聲道:“今日由于督檢方疏忽,讓猛獸出來驚擾了大家,今日馬賽就進行到這吧。德公公,備好馬車送大家回去。”
人群在德公公的引領下才走了出去,有膽子大的從恐懼中恢復過來,回憶起了方才的事:“方才你們都看到了沒,殿下騎馬穿過了透劍門,烏金也是殿下殺的。”
“你沒看錯吧?太子殿下不是一向怕馬嗎?”另一個人回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