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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飛到哪里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眉頭忽然不自覺地蹙了一下,像是有根針扎在了眉心。
元季年下意識抬眸望著門外。
“殿下,我把人給您送來了。”門外響起敲門聲,聽著聲音應該是之前路上見到的那個人。
……送什么?送誰?
元季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還是說了聲:“進來。”
門被人推開,那人進來了,裴淺在他身邊。他恭敬地等著裴淺進去后,跟在后面進來了。
“做什么?”元季年揉按著眉心。
“殿下要的人送來了,那……我先離開了。”他看著裴淺進了房后,彎著腰嘿嘿笑著,朝元季年使了一個眼色,慢慢退出了房門。
那是眼抽了?得治治。
連問為什么的時間都沒有,那人已經很貼心地為他關上了門。
里面就只剩下了他和裴淺兩個人。
在大宋皇宮里,他們兩個平日見了面,也沒怎么說過幾句話,畢竟以往想方設法使著計謀想讓對方吃癟的兩個人,總不可能一見面好到互相問候,沒斗起來算是不錯了。
“殿下不是要我彈琴一曲嗎?”裴淺輕啟唇,眼眸含著笑,倒先開口了。
只是那笑意,卻好像刀尖上一閃而過的銳利鋒芒,看著并不怎么友好。
“嗯。”既然有人要主動彈,那他也就不介意聽會唄。
剛才的那個人或許是以為他看中了裴淺,才把裴淺送到他房間里。
在這種情況下,把人趕出去,唐突不說,萬一有人以為是他某個方面有問題,這就說不清了。
在這之前,他已經拒絕過不少大臣送來的美人小倌了。朝里不知已經有多少人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沒有那方面的能力。
元季年挺同情地看了裴淺一眼,他沒想到裴淺竟有一日會被人當做侍妾一般地送給他。
不過也能想明白,在這種尷尬的處境下,萬一大周一有風吹草動,最先死的就是他。
而處在這樣的境地里,裴淺還能以笑示人,可見此人的忍耐力了得。日后若不早除,遲早會是個禍患。
“既然此處沒有琴,不若臣為殿下做舞,如何?”裴淺的聲音聽著倒是文雅平緩,但在問他如何時,尾音微微上揚,倒多了點別的意思,像是在……誘惑。
元季年正要回答時,眉頭又皺了一下,眼前同時多了一抹水藍色亮光。
元季年退離了位子,身子一側,那道寒光便直直擦著他的額頭而過,他額前的幾縷發絲也揚了起來。
“你這是……”元季年回頭望他,神情不解。
裴淺莞爾一笑,眼尾的媚意流露出了些許:“當然是為了完成任務。”
待他聽到了回答時,裴淺的一掌已經朝他而來了。
元季年停留在原地,眼睛瞇起,目光鎖在了他的脖頸上。在那一掌快挨上他的胸膛時,他伸出了手,沒費多大力氣就掐在了裴淺纖細的脖子上。
元季年轉了一個身,與裴淺換了一個位置,手依舊死死掐在裴淺脖子上。他就勢將裴淺按在書桌上,看著裴淺的臉由粉變得漲紅,胸口在大幅度起伏,半張著唇大口喘著氣,似乎很難呼吸的樣子。
元季年湊近了他,面上還能感覺到裴淺的呼吸間的淡雅氣息,他語氣加重了些,聲音低啞,冷冷笑道:“就這么想殺我?大周到底有能耐,養了這么一條會咬人的狗在身邊。”
裴淺劇烈咳嗽著,好看的面容發著慘白的顏色,薄唇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太子殿下的表面功夫做得倒是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