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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事通,你是不是活膩了!”
女子尚未臨近,一股肅殺之氣已隨著聲音的響起,在不斷的彌漫。
眾人只覺得心中一寒,仿佛三伏天中周圍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好幾十度一般,讓人如墜入冰窯之中。
眾人回望,只見一位絕色的女子翩然而至,冰清玉骨,整個人顯得清清冷冷的,此時已是玉面生寒,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種冷冰冰的殺意。
“玉面修羅鐘晚!”有認(rèn)識此女子的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深恐惹禍上身。
鐘晚被人稱為玉面修羅,由此可見她本人的品性,再加上身上形成的那一股殺氣,已達(dá)到視人命如草芥的地步。不惹上她尚能好些,惹上她只能自祈多福了。
“姑奶奶饒命啊,您就當(dāng)小老兒純粹在放屁!您大人有大量。”
百事通一看到鐘晚突然出現(xiàn),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然后整個人啪的一聲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算你識相,今天聽雪樓聚會,我也懶得見血,不過你記住,絕對沒有下次!”
鐘晚一巴掌就將百事通扇出了幾丈開外,隨后若無其事的走上了九十九層臺階。到了八十多階之后,雖然有所阻滯,但一刻鐘之后,已進(jìn)入了聽雪樓。
“這個女人彪悍啊!”梁鳴不由感嘆了一句。
“當(dāng)然,否則怎么會得到玉面修羅的稱號。”蕭不語也不知道是褒還是貶,微微一笑道。
百事通老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這一下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昂揚(yáng),反而有些沉默的站在一邊。也是,換做是誰,被別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想必心里都不是很好受。
沒有百事通的講解,這時候的氣氛有點沉悶,然而剛過片刻,人群中又開始騷亂起來。
“楚狂刀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梁鳴回首,只見一位男子挾勢而來,整個人如同一把剛出鞘的寶刀一般鋒利,一身的桀驁,豪氣干云。
“好一位漢子,真豪杰也!”梁鳴不由感嘆了一聲。
楚狂刀貌似聽到了梁鳴的贊嘆,對梁鳴微微一點頭,然后也如鐘晚一樣,踏上了聽雪樓的九十九層臺階。
不過與鐘晚的悠然而行不同,楚狂刀幾乎如龍卷風(fēng)一般,橫沖而上,就算到后面有強(qiáng)大的阻礙,他仍然保持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到楚狂刀走進(jìn)了聽雪樓,最后幾層階梯上依然還殘留他引起的氣爆。看來楚狂刀不僅刀狂,就連人也狂。
如同約好一般,楚狂刀剛剛進(jìn)入聽雪樓,段瘦劍又接踵而至。
段瘦劍不止劍瘦,就是人也很瘦。據(jù)說段瘦劍的劍很薄很纖細(xì),連普通的劍的一半都不到,但從來沒有人敢小看他的劍。小看段瘦劍的劍的人,一般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死,而且是很殘忍的一種死法。
段瘦劍不止如他的劍一樣瘦,而且還如他的劍一般陰憂,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可怕的人,甚至有時候會讓人可怕到發(fā)抖,特別是他那雙眼睛,帶有一種對生命的漠然,對這世界的漠然。
梁鳴剛目送到段瘦劍踏上聽雪樓的九十九層階梯,立即又感應(yīng)到身后有兩股強(qiáng)大的氣息相攜而來。
“是柳黯然和商別離。”有人大聲喊道,似乎一口出帶著無限的榮光。
又是二個牛逼哄哄的絕世天才,梁鳴甚至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柳黯然和商別離的強(qiáng)大,這兩個的修為,甚至比鐘晚和段瘦劍還有高上一籌。
這兩個人氣質(zhì)是如此的接近,一樣是翩翩美少年,一樣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還有一種淡淡的倦,一如他們的名字一樣,默然傷別離。唯一不同之處則是柳黯然多少一絲清冷,而商別離則多了一絲溫暖。
柳黯然和商別離不愧是雷玄大陸的十二絕,幾乎沒什么阻礙,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進(jìn)入了聽雪樓。
中途也有不少各門派的精英去嘗試,但能夠成功進(jìn)入聽雪樓者少之又少,也就是百中略有一二者成功。
邱七和柳玉璽也被激起了斗志,按耐不住,直接就踏上階梯去嘗試。
果然如蕭不語所料,柳玉璽走到八十五層階梯的時候已經(jīng)是搖搖欲墜,待進(jìn)入九十層之后已經(jīng)是竭盡全力,最終止步于九十二層。看似離九十九層已經(jīng)不遠(yuǎn),但只有嘗試過的人才知道,越到后面所承受的壓力越大,甚至后面幾層的壓力,比前面所有的階梯的壓力加起來還有大。
邱七爬上到九十五層階梯之后,幾乎又多花了一個時辰,這才走完余下的四層階梯,進(jìn)入聽雪樓。梁鳴看著邱七吃力的樣子,幾乎為他捏了一把汗。
“一夢長河缺!”
“魂驚落星雨!”
孟長河來了,怎么能缺少洛星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