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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制敵,李長弓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但怎么也沒看出秦老到底是怎么把一個壯漢瞬間制服,想來傳說中的國術高手亦不過如此,難怪能成為那一位的警衛。
“八嘎!”卻是東木正勃然大怒,操起屋內的椅子沖向秦昭明。
秦昭明眼中閃過一絲厲光,腳步一挪,正要閃開,側邊忽然沖出一人一腳揣在東木正體側,這一腳力量奇大,轟的一聲東木正猶如出膛的炮彈般被踹飛撞到墻上,整個房間似乎都搖了兩搖。
收回腳,李長弓向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東木正走去,之前與他對拳的保鏢遲疑片刻,一咬牙抱著右拳正準備上前,門外守著的一眾人沖進來按倒他就是一頓胖揍。
“雅蠛蝶!撻撕克得?。ň让。北gS的呼救聲很快淹沒在一陣拳打腳踢中,地上的東木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一個身影在眼前越變越大,東木正整個人難以抑制地開始發抖。
“東木會長。”李長弓一把提起東木正,寒聲道:“偉大的大和民族怎么像只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了?”
東木正面色慘白,眼神狠毒地盯著李長弓,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支那豬,有種把我殺了!”
李長弓臉色一變,用完好的左拳一拳打在東木正的腮幫子上,后者一聲慘呼,幾顆牙齒帶著鮮血噴出。一拳接著一拳,東木正原本斯文的面孔轉眼就變得血肉模糊,李長弓像是不知疲倦一樣,砰砰的悶響在房內不斷響起。
“長弓!”眼見東木正氣息越來越微弱,王旭東嚇了一跳,連忙沖上前抱住李長弓的手。
“長弓,別打了,再打下去吃虧的可是你啊!”王旭東苦口婆心勸道,無論怎么說東木正都是受邀前來參加蘭展,萬一他出了什么三長兩短,極有可能上升為國際糾紛。即便他們占理恐怕也無法逃脫罪責,王旭東實在不想看到前途似錦的一個年輕人因此而身陷囹圄。
松開東木正,李長弓喘著粗氣,兩只手滿是血污,一旁的張莉見狀連忙沖到衛生間,片刻后拿著一條沾水的毛巾快步小跑到李長弓身邊,輕輕擦拭起他手上的血污??粗^上一處處淤青與擦痕,想起李長弓方才瘋魔般的模樣,張莉眼淚不住而下。
“長弓啊,你用不著跟這種人犯氣,萬一出了什么事,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蓖跣駯|苦口婆心勸道,又拍著胸脯保證道:“長弓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有了你的蘭花我們就能奪下花王,到時候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他,絕對比打他一頓還出氣。”
李長弓轉過頭笑了笑,道:“王會長,我聽您的?!比缓筝p輕抽回被張莉握住的手,輕聲道:“謝謝。”
東木正軟軟倒在地上,滿臉血污,不知生死。王旭東心頭一緊,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盡管有些微弱但呼吸還是很平穩,王旭東這才松了口氣,站起身看向秦昭明。
“秦老”
秦昭明冷哼一聲,手微微一抖,半跪在地上的保鏢只感覺手腕處一股難以抵御的大力襲來,整個人身不由己地騰騰騰倒退幾步,剛好退至東木正身前。
“滾!快滾!”
雖然聽不懂秦老說什么,保鏢卻明白他的意思,回想起這個老頭的恐怖,保鏢渾身一抖,雙手緊貼褲縫深深一鞠躬:“嗨!”隨即抱起地上的東木正,低著頭快步向外走去,另一名被圍攻的保鏢在王旭東的示意下被眾人放開,鼻青臉腫的,身上滿是腳印,跟著一道灰溜溜地出了房間。
門外守著的李存祥一行人聽到屋內的動靜,有心想進去卻被幾名人高馬大的蘭協會員擋住,正僵持著,東木正就橫著出來了。看著東木正滿臉血污、昏迷不醒的慘樣李存祥嚇了一跳,忙撲上去哭叫起來,“東木會長!東木會長您怎么了!您快醒醒!”
“會長受了重傷,需要馬上送醫,你趕緊讓開!”保鏢低聲用日語說了兩句,撞開李存祥,火急火燎地向電梯跑去。
“狗腿子,你的rb爹情況不妙啊,你還不追上去給他舔舔?”門口的一人嘲笑道,周圍人相視一笑,走廊里回蕩著快活的笑聲。
“你!”李存祥臉色一變,遠處的保鏢催了一句,顧不上說什么直接轉身追向保鏢。
“我剛才好像看見你的rb爹菊花落地了,記得舔舔??!一個人不夠可以叫上你叔公!”看著一行人狼狽離去的背影,之前說話那人促狹喊道,幾人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來。
大廳內,劉東正在電梯面前來回踱步,心急如焚地等著東木正。
“怎么還不來呢,怎么還不來呢?!眲|兩只肥手不斷絞在一起,顯得十分緊張。就在剛才他接到老婆的電話,說是警察已經上門了,讓他趕緊跑。劉東本想立刻離開sh前往鄉下老家避避風頭,但一想到東木正之前許好的報酬,劉東還是沒舍得走,他已經下定決心,錢一拿到手就讓東木正按照之前說好的前往rb或者臺灣,過些日子再想辦法把家里人接過去,以后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