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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頓時(shí)又是一片嘩然!
身后,那冷漠又似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響起:“給朕殺。”
“七哥!”靖嘉王爺蕭占凌撩衣跪地。
“求主子三思!”塵煙亦跪。
“誰要再多言,就陪他們一起去。”皇上懶懶抬眸,看著那個(gè)白色的身影,幽深的寒潭中滿是陰霾。
“占凌、塵煙,我認(rèn)了,你們不必再多言。在這里,能認(rèn)識(shí)你們,讓我無悔。”聲音如雪花般縹緲,嚴(yán)子穆身上的血,迅速染紅了她的半側(cè)衣衫,“你們背過身去,不要看,要記著最好的我。”
蕭占凌、塵煙跪在雪地上同時(shí)轉(zhuǎn)身,痛心疾首的看向了那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皇上……”
一個(gè)嬌弱的聲音飄飄入耳,云貴妃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是,并沒有看向那片翩翩而來的翠綠衣衫。
“愛妃,你怎么來了?”
皇上毫不遲疑的離座,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偏偏在云貴妃的面前,將那位病西施擁入了懷中,語氣和眼神里都透著滿滿的嗔怪、寵溺。
云貴妃長長的睫毛微顫,抖落了上面落著的雪花,看向了在飛雪中相擁的兩人。
她神色恬靜的就像是在欣賞一副畫作,唯有般配的美感入目,再提不起一絲嫉妒與羨慕。
“皇上,云妹妹她不是那樣的人,還請(qǐng)皇上三思。”雨嬪何雨珊的手搭在皇上的手臂上,身若扶柳的靠在他的懷里,一雙妙目悲憐的看向那抹白色的衣衫。
“朕正是因?yàn)橹烙赍钍切纳疲碜佑秩酰挪辉S你來觀刑的,快些回聽雨軒歇著,等這邊事一了,朕馬上就過去陪你。”皇上的臉上,只有明媚的笑,如春日里的陽光,足以暖化這漫天的飛雪。
妃?呃,都晉升為妃位了,是在他回來的這三日里新晉的嗎?
花慕寒,你究竟想怎樣呢?你的底限又是什么呢?是想試探,還是──這才是你的真心實(shí)意!
是了,他最愛的還是她,她是他的青梅,他是她的寒哥哥、是她的竹馬,這才是絕配。
云貴妃的唇角噙著清清淺淺的笑,語氣客套疏離,“我記得之前在落花圃時(shí),就曾跟雨妃明確說過,父母只生了我姐妹二人,我妹名云幽,除她外,我再無任何的姐姐、妹妹。雨妃心善,但我這人向來牛心古怪,承情也分人,抱歉,你不在其中。若想觀刑,就請(qǐng)入座稍候;不想觀刑,就請(qǐng)移步離開,切勿多言。”
何雨珊的臉色微變,掩嘴輕咳間,弱弱抬頭,看向了擁著她的那個(gè)高大男人。
“愛妃好心不討好,可見是多此一舉。來都來了,那就等行刑完畢后,朕送你回去吧。”鳳眸里有笑,有寵溺。
眼看著那副美妙的畫面移出了自己的視野,云貴妃將目光重新落向了那雙血目上,聲音輕輕柔柔,“大師兄,你向來最是嚴(yán)苛,記得當(dāng)年在無憂谷初見你時(shí),比見了師父還怕。二師兄他不敢與你親近,不是不想與你親近,他曾私下里對(duì)我說,他每次見了你,就像是做賊的人被抓住了,心虛的很。”
“我卻是知道,你是面冷心熱,在背后,最是護(hù)著我倆。你還記不記得,那年你背后被貼了張癩蛤蟆的畫像?那是我親筆畫的,然后二師兄給偷偷貼上的,我倆為此偷樂了好多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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