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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深刻思索了片刻,突然反應過來,側頭瞧著羽扇男子:“孤不是讓你看著孤的魚湯嗎,你過來干嘛?”
羽扇男子恭聲道:“殿下,剛剛船上,撈起來一個人。臣拿不定主意,就來請示殿下。”
“再扔回去不就好了。”小男孩莫名其妙地挑眉。
羽扇男子遲疑了片刻,伸出手:“他手中握著這個。”
一枚極為漂亮的令牌。
小男孩接過,對著光仔細看了一眼。
是個皇室令牌,已經被仔細擦拭過了,上面字跡清晰可見。
“皇建有極。”他喃喃道:“大梁皇族的?”
他拋了拋,那令牌卻穩穩落回他手中:“他們就愛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救上來的是皇族的人?”
羽扇男子說道:“救上來的是個男子,倒不像皇族的人,也不知他令牌從哪里來的。”
小攝政王捏了捏那令牌,看到右下角一行小字。
安寧公主——楊璽。
“楊璽?”小男孩說道:“這算什么名字,安寧倒挺好聽的。”他仔細把玩了一遍,才把令牌往腰間褲袋一塞,當作玩具似得系好:“知道了,那人還活著嗎?”
羽扇男子低聲道:“活著,他心臟異稟,比旁人的靠右,那一箭穿心,常人必死無疑,他卻沒有死成。而且他善水,救上來時昏迷不醒,一息尚存。”
皇族,追殺,心臟奇位,死而不死,正一出好戲啊。
小男孩買了好多東西,正愁這大梁沒什么傳奇故事可以帶回去,這會子就撞上一個。
想著自己病中的皇兄一定喜歡聽故事,小男孩頤指氣使般道:“那就把人救活,帶回去吧。”
攝政王殿下說救活,那就是傾全國之力,都要把這人救活。
羽扇男子和墨守規對視了一眼,想起那人全身是傷,根骨錯位,又血流過多,昏迷不醒,不禁為船上那位神醫哀悼了一番,才無奈道“是。”墨守規順著棍子就上:“那我們回國?”
小男孩似乎玩夠了,嘆了一口氣:“那就回去吧。”再不回去就說不過去了,不被那幫大臣吐沫淹死,也要被皇兄教訓一頓。
他對著寬闊的江面,語氣變得成熟而自信:“大梁這片疆土,總有一天,會是我大秦皇族的。”
羽扇男子和墨守規神色一正,恭敬道:“自然,殿下。”
“以后,孤想在這里什么時候釣魚,想釣多久的魚,就再也沒有人攔著了。”小男孩趾高氣揚的繼續說道。
兩位大臣心中默默流淚,齊聲狗腿繼續道:“這也是自然的,殿下。”
小攝政王殿下這才滿意,小手一揮:“回國!”
船只慢慢調整航向,有序井然地朝大海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