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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節外生枝是對的,反正我們很快就要撤離這里,」灰發男子撇了撇嘴角,似乎對鳳凰社或魔法部的追查毫不在意,他瞥了花園一眼,嘲諷似的笑了笑,「看來妳最近的運氣很差,我算是看出來了。」
「這是濫用的代價,我并不意外,倒是對你的遲鈍我比較詫異,」塞爾溫沒有對灰發男子的嘲笑表示太多的看法,她冷淡地繼續問,「阿吉羅斯,你確定要繼續聊下去?我認為我們應該快點進去。」
灰發男子阿瑞斯.阿吉羅斯顯然認同了塞爾溫的想法,他轉頭帶領著塞爾溫和哈克步入老宅,
他們的腳步聲在長長的走廊里回響,長廊并沒有點燈或是火把,因為一顆一顆鑲在墻壁上珍貴的夜光石,正散發著美麗的幽光,
他們來到了一扇門前,阿吉羅斯沒有敲門就推開了它,這是一座鋪著羊毛地毯的客廳,
客廳不算是太明亮,但也沒有像走廊那樣的幽暗,天花板的水晶燈發出微微的亮光,
厚重的窗簾將窗戶遮掩住,擋住了外頭的光線以及雨水打在玻璃上的滴答聲,
墻上掛著典雅的掛毯與各種奇獸的頭顱,最顯眼的無疑是一頭猙獰的黑龍頭顱,
讓人比較好奇的是,這座明顯是屬于巫師的老宅中,沒有看見任何會動的巫師畫像,
而客廳的中央擺著一張圓桌,圓桌上放置著一個透明的花瓶,其中插著一朵玫瑰,六張高背椅圍著圓桌擺的十分整齊,
但這些椅子并沒有坐滿,其中三張椅子是空著的,坐在圓桌旁等待的另外三名巫師,見到阿吉羅斯和塞爾溫的反應都不太一樣,
身穿藍色長衫、批著套頭披肩的男巫微微的點了點頭,另一位女巫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最后一位身穿白銀色長袍的巫師,他頭戴著兜帽,將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中,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阿吉羅斯和塞爾溫分別坐上空出的那兩個位置,家養小精靈哈克并沒有走入客廳,而是小心翼翼的拉上門,在客廳的門外等待自己的主人,
「妳讓我們等了兩天,」藍色長衫的男巫,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他的聲音很厚重,英文說得有些生硬,有著粗大關節的手指不耐煩的敲了敲桌面,「我還以為我需要去幫妳收尸。」
「真是感謝你,先生。」塞爾溫嘴角揚起笑意答謝道,
「要死也等妳完成工作再死,」另一位聲音悅耳的女巫開口說,但是她說出的話語卻不是那么讓人愉快,「如果讓計劃出現問題,妳要怎么負責?」
「我清楚地知道,女士,」塞爾溫收起了笑意,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輝,「我聽說妳又勾搭了另一個對象,但是效果卻沒那么好?或許我該提議,下一個任務該讓其他人先開始。」
「這不關妳的事,對吧?」女巫似乎被激怒了,「事前說好的,下一個輪到我了,而且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裕。」
「但能快一點總是好的,」塞爾溫不懷好意地說,「我相信有很多人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妳還沒準備好的話,就讓我先吧。」男巫又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很厚重,英文說得有些生硬,
「不過就是一些金子,」女巫有些憤怒,「這里除了你之外,誰又需要區區的金子。」
「養尊處優的妳自然不懂,很多人因為貧窮而死去,」男巫的聲音透露著厭煩,「而妳的愿望不過是妳個人的私欲。」
「私欲?哈,」女巫不屑的笑了笑,「在場的哪一位不是因為自己的私欲才在這里的?」
「我不指望妳這種人懂。」男巫靠著椅背,雙手抱在胸前說道,
「呵,嘴上說著漂亮的理由,誰知道你究竟怎么想?」女巫高傲的回應,「所以我說了,本來就不該讓你這樣貧窮的下等人加入,你唯一的用處,就是獻上──」
「夠了。」那位白銀色長袍的巫師說話了,從聲音聽起來這是一位男性,
當他開口時,所有人都閉上嘴,顯然盡管這是一張圓桌,但這位白銀色長袍的巫師隱隱地占據了主要位置,
「當我們都坐在這里時,」白銀色長袍的巫師輕撫著圓桌上的刮痕,「就無論貧窮、富裕、種族、血統,你在外頭的地位或是內心深處的渴望,對我來說都沒有差別。」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白銀色長袍隱藏在兜帽下的眼光掃向每一位圓桌旁的,「我已經找到了最后一位參與者。」
所有圓桌旁的巫師們下意識向前傾,目光不自覺的掃向圓桌旁的那唯一一個空著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