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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歡樂卻害怕她的質疑,見聞人語不接自己的文稿,慌得不顧一切的將人緊緊抱住,抵著她的耳畔失聲痛哭,“我知道僅憑一個故事不可能輕易讓你相信一個人一段情,可我真的求你好好看一看,我們曾經那么的相愛。阿語,我是阿樂啊。你可以現在記不起我,可以把我轟出去,你甚至可以嫁人,可你不能不要我啊!無論如何,你是想起還是忘記,你是開始新的戀情還是一個人,我都再也不會放開你了。你要結婚我不怕,我可以等你離婚,等你一輩子,一輩子不行我就等兩輩子,兩輩子不行就三輩子,一直一直守著你,再不離開了。只求你別不要我,別趕走我。”
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撫上她淚水的眼角,溫柔以待,一如往昔。懷中人逸出輕輕的嘆息,“你怎么這么傻。”“不,我不傻。我還可以把那本筆記本上的注意事項背出來。那是我為你一一記下的。你別不信我。我這就背,這就背——”她害怕聽到拒絕,匆匆截斷了阿語的話,“枸杞配搭菊花茶,偶爾加點金銀花和棗子,明目潤喉,你經常對著電腦,不然就是一天開幾個會的適合喝。還有……還有益母草……”她越說越急,結果連舌頭都打結了,腦子里更是一團亂麻,她明明記得住的啊,當時張姐給她說的痛經危害和保養,怎么突然想不起來了呢?她急得臉皺成一團,“阿語,你等等,你等我在想想還有什么配方,我很快就會想起來的。”
“夠了。”聞人語打斷了她的話,抬手掩住了她的唇,“那是你找張姐記下的,我都知道。”“對,就是張姐。”郝歡樂眼前一亮,連連點頭。突然想起了什么,直直愣在當場。“阿語,你,你想起來了?”她問得很輕,幾乎只能聽到唇瓣張合的聲音,卻仿佛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她整個人都在打抖。外人看到是她擁著聞人語,可實際沒有聞人語的暗中支撐,她恐怕站都站不穩了。
聞人語定定的望進她的眼中,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只簡單的兩個字,便瞬間熄滅了郝歡樂眼中脆弱的微光。她看到她漸漸的垂下了眉眼,又有晶瑩的濕意流了下來。“因為,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啊。”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可以,再說一遍嗎?”郝歡樂連眼神都找不到焦距了,慘白的臉上除了深深的驚懼,還摻雜了一絲細微的歡喜,矛盾的雜糅讓她那被壞了妝容的臉更加的詭異。聞人語看得心都酸苦得厲害,最終也化作眼角的晶瑩,一滴一滴悄然落下。“我說,我從來就沒有忘記你啊!”她嘴角噙著最溫柔的笑,任由晶瑩的淚順流而下,甚至落入口中。那滾燙的淚有相思的苦澀,有離別的傷痛,有重逢的喜悅,有無悔的依戀。
郝歡樂突然抓起她的手,重重的向自己臉上摸去。“阿語,你掐我一下,快,重重的掐我一下。不然我怕感覺不到疼。”聞人語卻沒有順了她的意,那貼在她臉上的素手沿著愈發鮮明的輪廓輕輕撫摩,“你又瘦了。”她低低的說,卻莫名戳到了郝歡樂的心里,催得她的淚自來水似的嘩嘩流。聞人語的手趕緊拐了個方向替她擦拭,可那淚似乎永遠擦不完一般,于是她又添上了另一只手,可那人依舊淚流不止。“再哭我就親了你喔!”一句故意冷硬的威脅成功令郝歡樂收住了眼淚。
她羞紅了一張小臉,連耳朵都紅得滴出血來。那雙已經哭腫的桃子眼偷偷打量著,那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令聞人語很是滿意。她又突然湊近了些,如蘭的冷香讓郝歡樂誤以為她真要親自己,趕緊一瞇眼,自欺欺人地等待著這個久違的強吻。
“噗”聞人語忍不住笑出了聲,眼中是細碎的星光,清冷的聲音卻隱含了別樣的誘惑,“所以現在你還要帶我逃離這場婚禮嗎?”
“當然。快,快跟我走。”郝歡樂突然反應過來此行的目的,“趁著婚禮還沒開始,我們趕緊走。”她自然而然地牽起聞人語的手,還沒邁出一步,卻又被那只手輕輕的拖了下。“阿語?”她不確信的看著她。
“傻子。你一定是連喜帖都沒打開吧。”聞人語寵溺地搖了搖頭,“打開有驚喜哦。”
“驚喜?!”郝歡樂連忙蹲下!!身去翻自己的背包,那封如鮮血般刺眼的紅包會有什么驚喜,參加婚禮送7黑么?管她的,只要是阿語說的,絕對是對的。哪怕只是送一根牙簽,她也會像金箍棒一般寵著。樂顛顛的郝歡樂已經完全回復到寵妻狂魔的身份,急切的傻笑著去打開那封喜帖。
新娘:郝歡樂,聞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