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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周劍鋒死的那晚在校學生的資料,你好好看看,然后把所有苗族的同胞都篩選出來。”徐澤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看著手里的資料,心里卻在暗暗發狠,千萬別讓我抓住兇手是誰,不然我一定讓他好看。
天色將黒,我來到寢室,打開燈就看起了這些資料,并且把那些苗族的同學們都篩選了出來,可這些工作還沒做多長時間,我的手機就響了,是老大打的電話。
“喂老四,我需要你幫個忙,我身份證沒帶,你幫我拿過來一下唄,就在枕頭底下。”那邊老大的聲音聲如洪鐘,生怕我聽不見似得。
我嘆了口氣道:“你能不能不這么馬大哈,枕頭底下是吧,我看見了,一會給你送過去。”
我掛了電話,就接著看起了那疊資料,這些資料真的很完整,哪天晚上包括我自己都在這些資料里了,理所應當的,我翻到了寢室里其他人的資料,然后我發現了一個令我驚訝的消息,寇新鵬,苗族
老大是苗族人,這件事情我好像有些印象,但并沒在意過,相信不管是誰都不會在意自己的同學是哪個民族的人,可現在,我卻必須在意了,我聯想到了許多。看著老大的身份證,上面是他的照片,照片里的老大在溫柔的淺笑。
周劍鋒死的那晚,老大貌似就在場,而當老王聊及他可能見過兇手的背影時,老大眼里散發著兇殘的光,當時我的余光正好掃中了老大的表情,但卻也是一瞬而過,我一直以為是我的錯覺,也一直以為這個兇殘邪惡的兇手一定是個孤獨且不近人情的人。
于是我又想到了老大,那個一直以來我們最信賴的人,對我們最好的人,從沒有對我們發過脾氣,樂于助人,不止一次我見他幫助過別人,在我們的印象里,他是那么好的人。
應該是巧合,我在心里默默的告訴著自己,然后悄悄的把老大的資料從篩選的那一堆里拿了出來,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喂,我馬上過去。”我對著手機那頭說道。
老大等不及的再次拿起電話開始催促。
我蹬著老二的單車,快速的朝附近一個我們經常上網的網吧趕去。
在網吧外面,我給徐澤打了個電話:“怎么才能知道自己被下蠱了。”
“你被誰下蠱了,什么蠱,是蟲蠱嗎?”。徐澤在那頭緊張的問道。
“沒有,我就是問一下中蠱的癥狀。”我道。
“蟲蠱的癥狀就是當你發現你的脖子開始瘙癢,那種癢你要是不仔細自己都察覺不到,這就是蟲蠱的初級癥狀,之后就是麻癢痛三種感覺同時出現,那也是最折磨人的,沒有一個小時你都咽不了氣。”徐澤在那頭恐嚇道。
“那如果真的中蠱了有沒有什么辦法解除呢?”我問道。
“你要是晚一個小時給我打電話,我的答應就是沒有,因為蟲蠱過于陰毒,即便是蠱師自己都不怎么使用,所以在周劍鋒身上發現這種蠱術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著手研究有沒有解除的辦法,結果還真讓我們找出來了。”徐澤神秘的說道。
“快說。”我突然吼道。
“生什么氣嗎?就是酒,如果發現自己中了這種蠱,急忙喝超過一百毫升的酒就能把那些蠱蟲殺死在自己體內,因為那個時候是體內蠱蟲最少的時候,如果身體開始麻癢難耐了,就說明蠱蟲已經在體內繁殖到一定數量了,那個時候想要全部殺死他們的可能性就低了。話說你到底怎么了?”徐澤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看見又有人死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名單我篩選好了,明天就能拿給你,先掛了,我睡了。”說著,我就掛了電話,把自行車鎖好,沒有直接進網吧,而是朝旁邊的小超市里買了一瓶二百五十毫升的二鍋頭,最后才朝網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