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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來交接的。”徐澤越過面前的圍觀群眾,即使現在已經半夜了,但圍觀群眾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是越聚越多。
擠過這些圍觀群眾真的挺費力的,這還是徐澤把自己的證件高高舉過頭頂的成果,看樣子這個證件在這種時候確實有大用。
“你們終于來了。”剛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人正肩并著肩抽煙,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直到看見我們的到來,中年男人才舒了口氣。
“現場我們除了勘察過之外,其他一切都是原樣,這種事情還是你們來我才放心。”中年男人上前跟徐澤握了握手道。
“辛苦了,交接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徐澤公事公辦道。
中年男人似乎巴不得徐澤說出這句話,急忙拉著年輕人離開了這棟房間。
“工作吧!”徐澤對著眾人說道,話剛說完,徐澤周圍的人就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自己的本職工作。
“艾可,你跟著我。”徐澤對我說道。
我跟在徐澤的身后,來到了臥室,臥室的床上蓋著一塊白布,隱約間能夠看到人的輪廓,但輪廓的中間已經塌陷了下去。
徐澤上前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白布,頓時,一股嗆鼻的消毒水味沖了出來。白布下面,趙芬書正臉色慘白的躺著,她的肚子上有一個從胸到腰的劃痕,劃痕兩邊的肉已經軟軟的塌了下去,就好像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似得。
徐澤遞給我一雙白手套,他自己也套上一副,然后上前,輕輕的按了下尸體,然后順著劃痕往下按,最后用兩只手把劃痕撐開,里面的景色即使是我都覺的有些惡心。兩邊的皮膚一敞開,尸體的內部就一覽無余,里面已經空了,什么內臟器官都沒有,只有一些沒有了血色的底部皮膚。
徐澤的手伸進去然后向上探去,摸索了一會說道:“內部確實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器官,胸前除了肋骨,甚至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里面被掏的一干二凈,在加上防腐劑,怪不得這一具肉身能夠保存這么多年。”
徐澤翻了翻尸體的眼皮,眼球已經翻白。
“為什么一具死了這么多年的肉身不見腐爛呢?即使泡在福爾馬林里也應該會變質,更何況師母她還跟正常人一樣生活。”我奇怪的問道。
“因為有鬼附她的身,鬼身上的陰氣能夠很好的包養身上的其他器官和隔絕異味,內臟因為不好保存,所以才被掏空了。”徐澤仔細的對我說道。
“我猜那個附身的人應該就是張彩霞。”我猜測道。
“如果像你說的那樣,附在這具尸體上的鬼魂就是張彩霞,那張彩霞為什么會突然消失?周劍鋒跟她生活了這么多年,這些事情肯定是早就知道的,也就是說,張彩霞與周劍鋒是一伙的,那張彩霞當初是怎么死的,她的尸體又被藏到了哪里,而且,那天晚上張彩霞又為什么找上你去揭露周劍鋒的惡行,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徐澤按照自己的邏輯提出了些質疑,不像是問我,看他思考的樣子到像是問自己。
“張遠,你和艾可一起去學校看看周劍鋒是不是還在學校,如果在的話何以實施逮捕。其他人跟我一起在這里調查取證。”徐澤突然叫道。
一個穿著T恤,留著寸頭,年紀跟徐澤差不多大的人來到了我的面前道:“是,組長。”
我對徐澤點了點頭,跟著張遠一起走了出去。外面那些圍觀群眾依舊存在,或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或站在樓道門口有些唏噓的嘆著氣。他們或許不知道所謂的事情真相,但他們知道,里面那個去世的人是跟他們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老鄰居,結果就這樣突然的消失在了他們的生命中,自然總會感覺到唏噓的。
“話說你們為什么不開輛警車過來。”我疑惑的對張遠問道。
“這個啊,因為這里不是我們那邊管轄的,所以申請警車是十分麻煩的事,而且我們來的多急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沒機會。”張遠伸著手攔了輛出租車,邊上車邊對我說道。
我看了眼朱可,又看了眼張遠,突然發現這家伙好像根本看不見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