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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一個鬼哪有這么多的講究。”
跟朱可越來越熟,也知道她越來越不在乎自己是個鬼這種事情,因此也無傷大雅的開開小玩笑,朱可接著抗議道:“鬼就沒人權嗎?鬼也是人。”朱可伸著小拳頭接著向我抗議,我沒看她,見周圍沒人注意我,再次舀起了冰淇淋朝朱可嘴里送去,這次我小心了許多,最起碼沒見她抗議。
就當我第三次朝朱可嘴里送冰淇淋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對小情侶,我急忙把手縮回來,順便一口把勺子里的冰淇淋塞進了自己的嘴里,很甜,跟上一份冰淇淋不一樣的甜。
“喂,那是我吃過的。”朱可再次抗議。
我沒有理她,因為我看到師母從小區門口走出去了,于是我急忙吃完了桌上的冰淇淋,朱可眼巴巴的看著我,嘴里道:“我的冰淇淋。”
“老板,在給我來一份,帶走。”老板拿起蛋筒給我又弄了一份,順便苦口婆心的說道:“小伙子,這玩意還是不能當飯吃,要是真餓了旁邊就有賣包子的。”
“謝謝老板關心,這是我買給朋友的。”我汗顏道。
“那就好,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逮著順嘴的就一次性吃個夠,那樣對身體不好的。”老板接著苦口婆心,我急忙道:“受教了,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然后拿著冰淇淋就跑了。
再次來到周老師家,我把手里的冰淇淋遞給朱可:“吃吧。”
朱可帶著幸福的表情拿過冰淇淋感慨道:“好久沒吃冰淇淋了。”
“別光顧著吃,把門打開。”我道。
“哦”朱可哦了一聲,帶著冰淇淋就穿了進去,我再次羨慕的想到,要是我也有這種能力就好了。
門開了,房間里已經沒有了其他人。我剛跨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香味,燒香的味道。周老師家跟普通人家里差不多,雖然不富裕,但也不窮,典型的小康之家,攢了幾十年的錢買了輛車,然后老兩口就這么平平凡凡的過著日子,這樣的人,我怎么也想象不到居然是個殺人兇手。
我環顧四周,墻上掛著幾張照片,是周老師夫妻倆跟兒子的照片,他們兒子現在應該在外地工作了吧,我看著照片上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
周老師家住的是一樓,周老師也算是老一輩的職工,所以選房子的時候優先選擇了這層樓,向陽的地方有個小陽臺,然后后面就是一個小院子,院子被一圈矮墻圍著,雖說是矮墻,但我要在外面不跳起來怕是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院子里載著不知名的花,或許很知名,但像我這種花癡除了玫瑰什么也不認識。那幾朵花都十分的漂亮,紅的像血,紫的像綢,黑的如墨....黑的。
“你知道黑色的花叫什么名字嗎?”我對朱可問道,說不定他們女生能夠認識這些花。
“額,這些花....這些花,紅的應該是玫瑰吧?”朱可不確定的說道。
“你是欺負我沒見過玫瑰。”我無語的道,看樣子她對花的了解跟對英雄聯盟的了解差不多,什么是ADAP恐怕都不知道。
我離開院子,看了看周老師的臥房,臥房里擺放著一個******電視機,也是一個有年頭的老貨。臥房被夫妻倆布置的很溫馨舒適,以前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周老師跟師母倆人的感情很好,怪不得周老師能夠為了家庭辣手摧花。
我又打開了里面的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里好像沒住過人,有許多落塵,但也沒到那種嗆人的程度,看樣子師母應該是經常進來打掃的。
“香還燒著,還有照片。”朱可眼尖的發現,我急忙上前觀看,這一看也嚇了一跳,上面的照片不是別人,居然是師母。
“怎么會這樣?”我有些懵,真的有些懵,想起去年來周老師家,師母那溫文爾雅,溫良賢淑的樣子,怎么會就這么去世了。
“不對啊,師母要是死了,剛剛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啊!”我疑惑的看著朱可:“你進來應該看到師母的長相了,是照片上這個人嗎?”
師母出小區的時候我在馬路對面,太陽又正好對著我,我不敢確定看見的那個人就是師母,只能向朱可確認道。
朱可仔細的看了眼照片道:“沒錯,剛剛收拾菜籃的那個大媽絕對就是照片里的人,我視力5.0,你要相信我。”朱可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恩,確實挺有料。
“如果那人確實是師母,這張照片又是怎么回事,這明明就是祭祀用的。”我想到了張彩霞,一個個莫名的路線開始在我的腦海中連接,有種溢水的廁所突然疏通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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