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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點出息,小家子氣。
陳悅可聲音更囂張跋扈:“管家!這個珠寶廳的東西我都要了!”
笙笙媽氣急了,還得維護體面:“你都要了?你知道這要多少錢嗎?”
“幾千萬?”陳悅可混不在意,輕松地像是去菜市場買了個西瓜,“就這么點錢,你不會都掏不起吧?”
“你……”笙笙媽氣得渾身發(fā)抖。她還真掏不起這個錢,隨便挑個首飾,頂多幾十萬,她要是買了,家里男人不會說什么,但要是為了面子揮霍幾千萬買一堆只會發(fā)光的玩意兒,那就距離婚不遠了。
陳悅可拽得二五八萬:“買不起你在這吠什么吠?趕緊帶著你的陳年茶餅走遠點兒,別在這丟我們豪門的臉。”
等人走了,韓韻才一懟陳悅可的肩膀:“你可以啊少奶奶!一擲千金太帥了!”
陳悅可云淡風輕:“新婚頭一天,我婆婆就把裴家的家底全交給我了,這點錢實在是冰山一角。”
韓韻緊緊抱住陳悅可的大腿:“富婆!餓餓!貼貼!”
作者有話說:
《裴家那個只會放連環(huán)屁的大少爺》
第43章 茨陽溝
這層古堡面積巨大, 秦戍拉著路檸的手腕,繞開人群,隨意推開了一扇門, 兩人的身影消匿于黑暗中。
路檸后背貼著墻, 抬手抵住秦戍炙熱的胸膛, 男人的體溫蒸騰起清沉的檀香氣,席卷路檸身上的每一個毛孔。當秦戍低頭壓過來時,她早沒了力氣, 只能仰著頭迎合。
高窗之外的月光如水般傾瀉, 映出路檸眸中蕩漾的水光,眼尾的淚痣似乎在搖晃,仿佛天河之中的小船。
秦戍吻了上去,滾燙濕潤的舌尖在眼尾細細描摹。
感受到什么, 他倏爾低低地笑了, 俯身在她耳邊說:“項鏈和人, 都是你的。”
這是還在介意她方才那番話,路檸攀著他的脖子, 氣息纏上他柔軟的耳骨,吐息如蘭:
“我討厭別的女人覬覦我的東西, 聽說她也叫shengsheng, 你有幾個shengsheng?”
秦戍的手,不動聲色地上移,伸進披在路檸身上的西裝外套上衣兜里, 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扯了扯唇, 勾起一抹壞笑:
“只有你一個, 世上最寶貴的聲聲, 我的聲聲。”
“唔……”路檸的聲音被悉數封回喉間。
她的占有欲極大取悅了秦戍,他動作急切兇狠卻又不失溫柔體貼,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對腰帶有什么執(zhí)念,路檸的手腕再度被束縛住,沒有可以借力攀住的地方,只能由秦戍托住她,秦戍還不許她發(fā)出聲音。
“外面隨時都有人經過,聲聲安靜點。”
路檸此刻恨極了他,用力報復他。
秦戍嘶了聲:“不滿意?那等會兒帶你回我家?”
路檸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是身體的反應說明了一切。秦戍吻了吻她眼尾的淚痣,啞聲說:
“先解決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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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沒脫衣服,秦戍一襲矜雅的白襯衫不見一絲凌亂,路檸則裹緊了他的西裝外套,遮住里面的風采。
連衣裙衣領低,這人跟瘋狗一樣,在她脖頸上種了大片草莓,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秦戍打了個招呼,帶路檸從宴會廳離開,侍應生將他的車開過來,他為路檸拉開車門。
車上暖氣開得很足,后知后覺的困乏勁卷上來,路檸打了個呵欠。
秦戍轉著方向盤調轉車頭,看她一眼:“累了?”
路檸懶洋洋地抱怨:“我連飯都沒吃。”
秦戍笑了:“回去先給你做飯。”
“那我要吃話梅小排。”路檸說。
秦戍應好:“多吃點,才會有力氣。”
路檸臉一紅,不搭理他了,轉而拿出手機給蘇雅君發(fā)消息,說她晚上不回家了,不用給她留門。
臨走前她還信誓旦旦,說只是去吃個飯,沒想到這會兒就被帶回男人家了,臉生疼。
秦戍將車開進了江城市中心繁華路段的一處高檔小區(qū),這里房價高昂,住在這的都是社會名流,在地下車庫停好車,秦戍帶著她上電梯,按下了十六樓。四梯一戶的大平層,從電梯出去是入戶門廳。
秦戍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全新的女士拖鞋,彎腰放在了路檸身前:“給你買的。”
說著,他還告訴了路檸門上密碼是什么,錄入了她的指紋。
路檸推門進去時開玩笑說:“感覺你是帶我來看房的中介,這不像是你家,更像是我家。”
秦戍揉了揉她的腦袋:“這就是你家。”
屋內的裝修和路檸以為的風格差別很大,秦戍在黎陽壩的房間只有黑白灰三種顏色,冷冰冰的,但是這里的色彩明顯豐富很多,且以暖色系為主,倒有點像路檸的辦公室。
路檸巡視一圈,聽見秦戍問她:“滿意嗎?”
路檸還有些不敢相信:“這么好的房子,以后就是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