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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四年,好不容易能把前女友追回來,結果她有對象了怎么辦?
秦戍答: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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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檸和林以牧來到前院,路檸問他什么時候回江城。
林以牧笑著說:“怎么,我才來幾天,你就煩了?”
“當然不是,”路檸否認,“想著醫院那邊會比較忙,你還是副主任醫師,這么久不在會不會不太好。”
“這你不用擔心,既然是醫院指派的任務,還是先把這邊的工作做好。”
路檸點點頭:“以牧哥,那我先走啦。”
林以牧回想起后院那一園子白菜,最終還是什么都沒問,淺笑頷首,讓路檸路上注意小心。
路檸和他揮手再見,三兩步跑到沈詞安車旁,拉開后車門坐了進去。
方年年立刻回頭看她:“你進去差不多也就十幾分鐘,秦戍緊跟著就來了,你們見面了嗎?說什么了?”
路檸卡了下殼:“說了挺多的吧。”
“那結果呢?”
“嗯……還不知道,被打斷了。”
其實,如果林以牧沒有突然出現,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和秦戍都心知肚明。
氣氛到那了,話說盡了,行動會比言語更加直接熱烈地表明心跡,只是多少會受到□□支配。
她不再和當年一樣年輕,這幾年苦行僧一樣的單調生活教會她凡事要沉得下心。況且,分手了就是分手了,無論什么緣由,就是分手了。
所以,路檸說:“師姐,我們先回去吧,我可能,還要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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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牧聽到前院車聲響起,回到了后院,秦戍不在了。
看著這滿園肥美的大白菜,林以牧后怕地拍了拍胸脯,還好他來得及時,要不然就要被豬拱了。
而秦戍則是回到了裴宣的房間外,門關著,里面傳來小兩口的歡鬧聲,隔著一道門聽不真切,不過大白天能做什么?
于是秦戍大咧咧抬手拍門:“老裴!”
等了會兒,沒人應,歡鬧聲倒是弱了許多。
秦戍等得不耐煩,繼續拍門:“老裴!老裴!我知道你在里面!趕緊出來!”
下一秒,房門霍然打開,裴宣臉色鐵青出來了,外套穿得歪七扭八,看得秦戍一愣。
“你怎么這個表情?”
秦戍下意識就想往房間里看,裴宣一把撈過門,重重關上,差點兒撞扁秦戍的鼻子。
秦戍心虛地掃了掃鼻尖,往下瞟了眼,都是男人,哪還有什么不懂的。
“對不住了,兄弟,”秦戍的道歉毫無誠意,“不過這不能賴我,誰知道你大白天的耐不住。”
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危險,讓秦戍都覺得危險。
不過這有什么了不起的,誰還沒欲求不滿了?
兩個男人,一個吃上肉的都沒有,默契地站在廊下,寂寞地點了根煙。
裴宣吐了口煙圈,逐漸平復下來,隔著一層青灰色看他兄弟:“今天這事,咱們倆算扯平了。”
秦戍不抽,食指撣了撣煙灰:“行。”
“復合了?”
“沒有。”
“那要怎么辦?”
“你得幫我。”
“行。”
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型,秦戍碾滅燃盡的煙頭,若有所思地說:“為了你們能盡快離開黎陽壩,你生個病吧。”
第35章 闌尾炎
晚上的殺青宴在招待所一樓的大堂舉行。
地方很簡陋, 就一間屋子,一張帶轉盤的圓桌,圍著十幾張凳子, 張羅一桌簡單的菜, 味道如何不重要, 酒得喝。
能坐上桌的,都是劇組的大人物,導演主演自不必說, 林誠和其余的資方老總還有制片人也在, 最后一個位置,留給了路檸。
到舉杯喝酒的環節,路檸有些惶恐,她喝不了酒, 但是在座又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秦戍就坐在她旁邊, 心說早知道就不讓她來了。因為下午那件事一打岔, 他都沒來得及給路檸準備菜式。
于是秦戍在正式開席前,就一口氣自罰了三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