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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寒青筠仍未抬起劍,肖云水忽然閃身到他身側,握著他的手,將懷冰刺在了肩上。
“云水,你……”寒青筠眼中的淚滑落,拔劍便要給肖云水上藥。
“師尊,這傷不重。”肖云水制止他,按著傷口道,“云水兒時受人誣陷,說我盜竊錢財,被拖到大街上虐打,是您游歷路過,呵斥拿不出證據的眾人,救下了我,把我帶回天問宗。”
肖云水微笑道:“師尊,您相信我,我也相信您。您認為大師兄不會作惡,那他就一定不會作惡。”
慕容昊天也沖到劍前,盯著劍尖半晌,沒能刺下去:“大師兄雖然踹過我,但他不是惡人,我是秘境妖靈,這一點還是能感覺到的!”
“唉!算了,你這心也太軟了。”戚霞嫌棄地揮手趕寒青筠,打開乾坤袋,把里頭的東西天女散花似的倒了個底朝天,翻出僅剩的一瓶迷藥,往慕容昊天臉上抹了一把,又湊到自己鼻尖用力聞了聞。
戚霞晃晃悠悠地倒下,閉上眼前還不忘說:“把迷藥帶……走……”
“我怎么沒事?”慕容昊天好端端地站在原地,和寒青筠大眼瞪小眼,忽然福至心靈地一歪頭,跑向梁柱,壯烈地一頭撞上去,滑倒在地,四腳朝天一躺,不省人事了。
“師尊,快走吧,帶邢烙走得越遠越好。”肖云水輕拍弟子令牌,“若需相助,弟子隨時都在。”
寒青筠來這個世界前,除了孩童時的眼淚,只在父母過世時哭過一次。
他從前看不起男人哭,現在才明白,除了死別,仍有很多時候,唯有眼淚能才能抒發過于激烈的情感,比如眼睜睜看著愛人受傷受苦的無力,再比如現在溢出心頭的愧疚和感激。
視線模糊中,他重重抹了把眼淚,咬著下唇,毅然離開了明昭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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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未至,凌晨中的山巒如同黑漆漆的巨獸,蟄伏在大地之上。
寒青筠御劍來到訓誡堂,打開方才那瓶迷藥,輕松迷倒幾名守衛弟子,推門進入。
他握著迷藥,時刻準備迷人,卻發現堂中并無人值守。邢烙戾氣太重,無人敢與他共處一室。
邢烙被綁在訓誡堂正中央,四肢各被一條捆靈索縛住,系在他身后的粗柱上,脖頸處纏了兩條捆靈索,繩索另一頭系著頂梁垂下的鐵鎖鏈,使他不得不高昂著頭。
他雙眼緊閉,渾身上下都是干涸的血污,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和縈繞在周身的黑色戾氣,證明他還活著。
寒青筠解開他脖頸上的捆靈索,心疼地揉著被勒出的紫色瘀痕:“阿烙,醒醒,我帶你走。”
邢烙沒有動靜,寒青筠又解放他的四肢,翻找出補氣血的藥丸,給他喂下,用靈力幫助他吸收藥物。
靈力將藥效送入全身經絡,邢烙終于睜開雙眼,眼中卻是赤艷的紅。
仿佛看到欲得已久的獵物般,邢烙瞳孔驟縮,忽然深處雙手,牢牢扣住寒青筠,一口咬在他頸動脈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的營養液:毛毛雨
3瓶;彼岸浮燈de
1瓶
(づ ̄3 ̄)づ
第47章
炙熱的血液涌出頸項,卻一滴未流下。寒青筠揚著脖頸,清晰地感受到血液被邢烙吞噬。他咬得那么深,戾氣凝出的尖牙,幾乎要刺穿骨髓。
“阿烙,醒醒。”寒青筠擁著邢烙,一手輕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