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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青筠懷疑,邢烙戴了永久性師尊最強濾鏡,只能改口:“那第二人呢?”
“是。”邢烙立刻回答,“師尊身邊的,只能是我。”
這個最強的定義,好像和左玨明差得有點多,寒青筠又問:“若無論多努力,都不能成為最強者呢?”
邢烙翻過竹塌,坐到寒青筠塌邊:“師尊認為,他定比我強?”
寒青筠知道他誤會了,看起來還有些生氣,趕緊解釋,把與左玨明的對話,簡略地告訴邢烙。
“所以師尊這樣,”邢烙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寒青筠額頭,“是為檢查三師弟是否入魔?”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在干嘛。”邢烙的指腹微燙,點得人癢癢的,寒青筠握住他的手指,拿下來。
“我也以為如此。”邢烙指頭一勾,撓了撓寒青筠手心,在他逃似的要松手時,反手把他握住了,“只是我不喜歡。”
寒青筠扭了扭手,沒能逃脫,徒弟弟逾矩得很徹底,看樣子完全不準備立刻改正。
“師尊碰我的頭,也碰三師弟的頭,我不喜歡。”邢烙緩緩傾身,“師尊,我想要些不一樣的。”
“什、什么不一樣……”寒青筠一手被制住,不能后退,只能后仰拉開兩人距離。
邢烙并不回答,在寒青筠靠上床背,退無可退后,仍舊未停止靠近。
溫熱的氣息掃在臉頰上,寒青筠心臟狂跳起來,他終于意識到邢烙要做什么,空著的手胡亂一抓,摸到榻上的書,便手忙腳亂地撈過來,往邢烙嘴上一蓋。
邢烙眉眼帶笑,沒有拿開書,也沒有停下動作,隔著厚厚的書冊,將唇壓了下來。
書卷中的清淡墨香,被染上旖旎的色彩,明明口鼻都被阻擋,寒青筠卻仍感覺到,似乎有炙熱的氣息,透過書本,鉆入他的腦海,攪亂他的思緒。
兩人的眉眼離得那么近,近到寒青筠都恍惚了。
邢烙額頭一低,靠上寒青筠的,隔著書卷開口,悶悶的聲音像生了倒刺的勾子,落在人心上,難以拔出:“師尊,我這不算逾矩。”
寒青筠已經搞不清,邢烙心中的矩,到底是以什么衡量,反正這個未逾害他又失眠了,還一連失眠好幾日,直到天問宗山門大開,迎接各宗弟子參加論道大會,他還沒能恢復。
辰時剛過,寒青筠好不容易入睡,天問宗正山門前,卻已忙開了。
論道大會是整個修真界的盛會,不論宗門大小,或是散修,只要向主辦宗門提出申請,核實身份并非魔修后,就能獲得入山玉牌。
弟子們分守山道兩側,以肖云水為首,快速核查玉牌,確認入山者身份。
輝明真人帶著丹鼎宗大隊,從山腳下至入山門,一路不忘推銷丹藥,才這一會兒,便賣了不下幾百單。
“這也太會做生意了。”一名弟子看著他們的背影,感慨道。
又有一大隊人上山,肖云水輕咳,提醒弟子回神。這次來的并非客宗,而是羲和峰的一眾弟子。
方曉斕自解禁閉后,過不去心里那道坎,自覺沒臉見人,沒多久就帶著一眾弟子,下山歷練去了,走了足有半年,若不是想在論道大會上一雪前恥,他還不打算回來。
弟子們一一出示弟子玉牌,肖云水注意到宋修羽身旁,站著兩名陌生女修,一看便不是天問宗弟子,立刻將她們攔下:“這兩位是?”
“涵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