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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青筠的耳垂,“我知道我這樣不對,我只能敬你重你,不該對你懷著這種心思,但我真的壓抑不住了。”
寒青筠好不容易恢復知覺的身體,又被他親麻了,邢烙沒說一個情字愛字,卻讓他的心也跟著麻了。
“我真的沒有討厭你。”寒青筠再三重復,實在不忍心邢烙這樣,干脆說了實話,“只是……只是一時有些難以接受。我有些混亂,才避著你的。”
“混亂什么?”邢烙將手放松些,站直身子,盯著寒青筠的臉。
那雙眼中除了往日的深沉,還多了幾分灼然,不禁讓寒青筠想起原著中,邢烙成魔后,在秘境中為奪寶物,對抗守境獸時,那勢在必得的模樣。
所以此刻,他也是勢在必得,絕不會放棄。
寒青筠移開視線:“混亂……我們畢竟是師徒,這樣不好。”
邢烙從他泛紅的臉頰上,會出了另一種意味。
他唇角微微一勾,終于松了手:“師尊,我會努力不讓自己逾矩的。”
“你知道便好。”寒青筠摸了摸耳朵。
“那師尊,”邢烙又道,“今晚我能不能把竹塌移進來。”
這就已經逾矩了好不好……
寒青筠很想斷然拒絕,但看到邢烙期待的眼神,又軟下心來:“進來可以,但不許再握為師的手。”
明昭峰風雪凍人,房中卻滿是暖融融的曖昧,而氣候宜人的羲和峰,峰主殿中氣氛卻降到冰點。
方曉斕鼻頭上敷著厚厚的藥草,滿是怒氣地指著新收的真傳弟子:“你竟敢欺騙本尊!”
“弟子不敢。”宋修羽跪在殿中,實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邢烙的護咒明明散得差不多了,怎么幾日不見,又恢復了,“莫不是那護咒,會自行恢復。”
“不可能,這護咒乃……”方曉斕差點把當年秘密脫口而出,扶了扶滑下來的藥草,“這護咒是時效性的,散去后絕不可能恢復。”
宋修羽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一定是寒峰主做了手腳!”
方曉斕恍然大悟一拍座椅扶手。邢烙比斗前,一直站在寒青筠身后,憑寒青筠的修為,要騙過殿內眾人動手腳,也不是不可能,再者寒青筠還明目張膽地對他施了封咒,此處也極其可疑。
只是寒青筠的目的是什么?護著邢烙對他有什么好處?難道單純想讓他難堪?
方曉斕思路受阻,就把寒青筠與他想成了一類人。
此時他的弟子玉牌響起,是鐘百川來催促,讓他上交監考弟子名額了。
方曉斕打開玉簡一看,其他峰主都已安排好弟子,看到邢烙的名字時,他微微瞇了瞇眼,在與萬里冰川交界的熔巖之地區域,寫下了宋修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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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問宗的入門試煉,對修真界新人來說,乃是十年一度的盛會。
所有人都抱著美好的理想,能進入這天下第一宗,拜入靈修第一人門下。
子時未過,試煉秘境處的山門外,便有應試者排隊等候。待得辰時,弟子來開門時,門外已黑壓壓的站滿了人,長長的隊伍延伸到視野盡頭。
來者雖多,但真正能進入秘境的,絕不會超過十分之一——入山門前先有兩道測試,只要有一道不過關,便立刻會被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