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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在鬼頭刀上,看著漸漸出現在視野中的明昭峰,寒青筠酸楚地捂了捂胸口。
“師尊,身子不適?”邢烙放慢了速度。
“無妨?!焙囿迶[擺手,“阿烙,明昭峰你住得還慣嗎?”
“習慣?!毙侠踊卮稹?
怎么話又少了?
寒青筠回頭看邢烙,果然見他眉宇微顰,若有所思:“怎么了?”
邢烙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就直說,為師又不會責怪你?!焙囿揶D回腦袋,看那荒峰越來越近。
“師尊。”邢烙道,“被你抱著去仙靈峰求醫的孩子,是誰?”
寒青筠此時若是回頭,便會看到邢烙眼中的期待,但他沒有,他正專心致志地思索這個問題的答案。
原著中,他的前三名弟子入門后,在十五歲前都為出過山門,那么唯一有可能重傷的地方,便是補考入門試煉時的秘境。
除了肖云水未被提及,邢烙與三弟子左玨明都曾在秘境中受傷。對邢烙的描述是,他身受重傷孤零零地倒在秘境中,這份孤苦無依的絕望,也是壓得他后期黑化的雪花之一。而左玨明的部分則一筆帶過,沒有詳述。
按原身的作風,怎么都不可能救邢烙,況且若邢烙被師尊如此救過,怎么還會怨恨得那么徹底。
“你三師弟?!焙囿尴氘斎坏鼗卮?。
邢烙無言。
寒青筠知道他肯定是想起秘境中,身負重傷,卻無人搭理,像破布般被丟棄的遭遇。
“阿烙,過去的事,別放在心上了。”說的容易,寒青筠也知道,這種傷害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他抬起手,摸了摸邢烙腦袋,“我變了,不會再那樣對你了,你也放下吧?!?
邢烙輕輕頷首,不知是不是寒青筠的錯覺,他總覺得邢烙的動作,像主動把腦袋往他手心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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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峰高聳入云,山巔終年被雪,白茫茫的一片平地上,分散著三座小草屋,比平裕鎮周邊村里的草屋還小,從外觀看,撐死一室一廳。
剛落地,便聽到不遠處傳來破空之聲,是左玨明在練劍。
見師尊歸來,他立刻迎上來揖身行禮,冷厲的表情,和原著中的寒青筠如出一轍,看到邢烙竟站在師尊身邊,關系融洽,眼中也只閃過一絲詫異,立刻恢復冷臉。
左玨明是目前明昭峰中修為最高的弟子,也是最像原著寒青筠的弟子。
他事事以師尊為標榜,一日絕不睡過兩個時辰,除了上課和歷練,便是在山中練劍,前兩屆的修真界論道大會中,他都拔得頭籌,宗門中人一度以為,他定能成為肖云水的真傳弟子。
然而這一切,在慕容昊天第一次參加論道大會即成為魁首后,便不存在了——寒青筠收了最小的弟子為唯一的真傳弟子。
自此,左玨明的戲份便急劇減少。他也不像其他反派工具人作妖,只是十年如一日地做背景板練劍修行,直到最終大戰才又展現了一下鋒芒,可惜遠不及慕容昊天,不出十招便被成為大BOSS的邢烙擊敗。
此次歷練輪到左玨明守明昭峰,他便毫不懈怠地獨自在山巔風雪中,練了近一月的劍。
左玨明將寒青筠不在期間,明昭峰發生的事簡要匯報,也就是些宗門分配了丹藥、法寶,內門弟子違反門規,罰了多少人之類的事。
寒青筠并不管這些,全權交由肖云水處理,不過走個過場聽聽。
左玨明說話簡明扼要,匯報完便又回去繼續練劍,寒青筠看到他腳下方圓幾米,已經被踩禿了,露出灰黃的荒地皮。
不得不說,原身挑徒弟的眼光確實不錯,個個都是精英。
寒青筠欣慰看著三弟子揮劍的身影,意識到身邊邢烙還干站著,隨時待命似的,便道:“阿烙,你回去休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