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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根本不懂她想要的是什么,就知道一味地責(zé)備和教訓(xùn)她這不對哪不對,她憋屈了那么多年,憑什么現(xiàn)在還要聽他們的!?現(xiàn)在到底是她在鄒家過日子還是他們跟鄒家過生活?
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的女性是沒得選擇才被逼著茍活下去, 如今她有的選為什么還要繼續(xù)那樣忍氣吞聲?既然楊父這么看低她離開婆家就過不下去, 那她就過得好好地給他看!用事實來證明她的離開不是錯,而是是新的開始!
胡思亂想了一個下午終于在傍晚想通后,楊菱琴擦了擦眼角的濕潤, 進浴室洗了把臉振作了一下,就打算背著晴妹下去吃飯順便去趟超市買生活用品。
公寓附近比較多餐飲店,各種各樣什么都有,楊菱琴出去后大概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了一間李記餛飩店。
進去后她瀏覽了一下菜單,發(fā)現(xiàn)里面有很多口味,什么鮮肉餛飩,香菇肉餛飩,薺菜餛飩,蝦仁全家福餛飩等等,她直接點了一份全家福,仔細品嘗了一下。
以她個人來看,味道還行,但跟老家那邊不一樣的是,皮有點厚,肉餡有點多了,一個餛飩餡相當(dāng)于一個牛肉丸那么大,而且湯底的味精料有點濃,怪不得鄒琰嶼之前說這邊的味道跟老家的完全不同。
其實真正的云吞肉餡不需太多,皮更不能太厚,否則就跟餃子沒什么區(qū)別了,她家的云吞店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一點點改良改善,真正能做到皮薄如紙,肉餡鮮彈,湯底醇甜,現(xiàn)在幾乎每天都賣出幾百碗,也算是招牌老字號了。
楊菱琴一邊吃,一邊計劃著過些日子有空了就去鄒琰嶼火鍋店里做一批試試水,看他們老家的云吞在廣州這邊會不會受歡迎,要是反響好,她以后或許考慮單獨開一家店也不錯。
正在思考之余,她的對面突然地落座了一人。
“剛停好車就在路邊看到這家店里有個美女那么像我老婆,進來一看果然是。”
鄒凱捷聲音爽朗,他把車鑰匙隨意往桌子上一丟,手肘撐著桌面,盯著楊菱琴看了幾秒后,視線落在她吃著那碗餛飩后,不由皺眉道,“不是吃面就是吃餛飩,我媽給了你三十萬就是吃這些玩意的?”
鄒凱捷這話其實沒啥深意,就是覺得她吃得太沒營養(yǎng)調(diào)侃一下,然而本就心情低落到極點的楊菱琴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啪地把筷子放下,冷若冰霜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坑了你媽的錢覺得不滿?故意過來廣州找我想把錢弄回去的?!”
“你要真是這樣想的,我現(xiàn)在就把錢轉(zhuǎn)回給你,以后你們走你們的陽光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兩不相欠!”
鄒凱捷愣了下,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惹得她這么激動和不愉,連忙道,“你說什么啊?我佩服你都來不及呢,怎么會不滿?”
“以我媽那么摳門的個性,你能從她手里拿到錢算是你的本事!我還幫她弄回去干嘛?她的小金庫可比我有錢了!”
這話一落,楊菱琴臉色緩了緩,但依舊冷淡。
她不再說話,只顧吃著剩下幾個餛飩,鄒凱捷這才注意到楊菱琴眼睛紅紅的,眼袋也腫腫的,顯然是哭過的樣子,他一下子皺起眉,問道,“怎么回事,你哭了?”
楊菱琴沉默不答,她能說因為他的到來,他媽跟她家人告狀導(dǎo)致她被父親痛罵了一番嗎?這種事又糗又讓人無地自容,跟他說了也沒任何意義!
“是不是公寓里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我一準(zhǔn)給你解決了他.....”鄒凱捷義憤填膺,誰敢欺負他老婆簡直是嫌命長了!
楊菱琴不耐煩,忍不住道,“是你們一直欺負我,你能不能解決了你自己!?”
鄒凱捷張了張嘴,一頭霧水,“我什么時候又欺負你了?”
楊菱琴不想說話,扯來扯去只會浪費口舌,她拿起手機掃碼付款后,帶著晴妹起身走人。
鄒凱捷趕緊拿起車鑰匙跟上。
楊菱琴不理他,徑直走去附近一家大型超市拖了一輛購物車一邊逛,一邊拿了沐浴露洗發(fā)水毛巾濕紙巾洗衣液等等日常用品。
鄒凱捷不知她為何突然的生氣和渾身氣息冰冷,沒敢走到她身邊,只是遠遠地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推著一車東西到收銀臺結(jié)賬時,他才拿著錢包主動上前,把銀行卡遞出去刷。
楊菱琴冷眼旁觀,沒有意氣用事地拒絕他的結(jié)賬,包括刷完卡后也任他幫忙提著那一大購物袋回公寓。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生龍活虎,鄒凱捷昨晚摔得那么慘,只睡一覺第二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除了閃著的腰一用力還有點酸痛。本來他今天想帶瑤妹一起過來的,可那小妞跟鄒琰嶼玩熟了,非要鬧著跟去火鍋店那邊玩,所以就他一個人過來。
從超市到公寓幾分鐘的路程里,鄒凱捷時不時跟楊菱琴搭話她都愛理不理的,直到公寓門口近在眼前時,楊菱琴突然拿過他手里的購物袋,走快幾步用電子感應(yīng)鑰匙開了大門口的玻璃門進去后便迅速關(guān)上了。
鄒凱捷愣了片刻,與她隔門相望,疑惑道,“你這是干什么?”
楊菱琴抱著晴妹定定地看了他一會,語氣沒有波瀾,“你回老家去吧,我以后都不想再見到你。”
只要他回去了,白盛芳就不會抓著她不放,整天在她娘家那胡說八道,楊家人即便再打電話過來她不理會便是了,久而久之,他們就會放棄,她繼續(xù)一個人帶著女兒平平淡淡過日子。
昨晚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又變成了這副冷冰冰的樣子?鄒凱捷百思不得其解,與此同時心情也異常煩躁,忍不住問道,“我到底哪里又做錯了得罪你了?”
“你過來廣州找我就是錯!”
楊菱琴眼眶紅紅的,“你不該來。”
鄒凱捷沉聲,“我來不來是我的事!我長了腿還不能想去哪去哪嗎!?”
“那我見不見你,也是我的事。”
楊菱琴這句輕飄飄的話一落,便不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向電梯。
鄒凱捷盯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忍不住氣憤地捶了一記玻璃門。
不見就不見,真以為他那么稀罕見到她嗎?他來廣州不過是想看看小女兒罷了!她真以為自己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他非要巴巴地來看她?她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吧?!
看來還是他爸說得對,女人就不能慣著,給三分顏色就要開染坊,他就該冷著她,看她能熬得了多久!
回去的途中正是下班高峰期,車流擁堵,紅綠燈又多又慢,鄒凱捷心情更加的煩躁和郁悶,幾次砸了下車喇叭前方依舊堵得一動不動。
正在他打算點根煙解下悶,手機鈴聲響了,看到是‘三叔’的來電鄒凱捷頓了下便放下煙接了起來。
“小捷啊,聽說你來廣州了?怎么不來三叔這邊坐坐?”電話那頭傳來鄒均和明朗的笑聲。
鄒凱捷一改陰郁的臉色,語氣輕松地笑了起來,“三叔最近好啊,我這不是剛到廣州正打算去你那蹭飯嘛!”
“哈哈,那感情好!你趕緊過來剛好能吃上晚飯!”鄒均和笑道。
鄒凱捷看了看時間,想著好久沒見這位三叔了,既然都來廣州了不去探望下也說不過去,于是他爽快道,“行,我現(xiàn)在就過去!”
鄒家這位三叔比較特別,年輕時真的是玉樹臨風(fēng),一表人才,當(dāng)年分家后他并沒有留在老家,而是只身一人去了廣州發(fā)展,然后遇到了真愛就直接在廣州扎根了,三年兩載才回一趟老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