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草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死的怪物。”
厲長生見著這些怪物,頓時想起了《聊齋》之中一篇《野狗》中出現的怪物野狗子,應該就是眼前之物,以死人腦漿為食。
心頭怒火本來就旺盛,這些獸頭人身的野狗子還敢在厲長生面前這般,頓時讓厲長生如同被點燃了的火藥桶一般,怒吼一聲,手持桃木劍,并呼喚青靈驅使青黑色飛劍,瞬間將這些野狗子斬殺當場。
這些野狗子或許就是野狗成了精,卻沒有化形完畢,才會這般模樣,因為化形沒有完畢,所以不甚聰慧,才會吸食人腦,今日落在厲長生手中,死了一地。
斬殺那些野狗子之后,厲長生見著野狗子的尸體回過神來,道:“人道是怒火沖心便是這般吧。”
說完,厲長生深呼吸一番,壓下怒火,開始徒手埋葬這些尸體。
花費了一天一夜時間,厲長生方才將這些尸體一一掩埋,一雙手都布滿了污泥,并開裂了無數血口,但是在埋葬這些尸體時候,厲長生也是在磨礪自己的精神意志,待到最后一具尸體被掩埋之后,厲長生表情有些木然,拜了三拜后,便提著桃木劍而去。
數日之后,在山谷不遠處一個城鎮,一支官兵駐扎之地,這只官兵在之前的平定叛亂之戰中,卻是有不少斬獲功績,很多人都升官發財,正是一片興旺時候。
但正是這支官兵營地,卻是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那夜兵營內因為立功正大擺酒宴,到了下半夜忽然一大堆參與了平定叛亂的士兵忽然瘋狂,有一黑衣蒙面人持劍入到軍營,挑著人就殺,一夜間殺了軍營內百多個士兵,并在軍營內以及城鎮各大城門上留下了血書,書寫了那些官兵們殺良冒功之事,并寫下天地誅之的言語,惹出了巨大風波。
看了那血書,官員焦頭爛額,出榜通緝,那些僥幸活下來的士兵也只是知道是黑衣人動手,武功高強,通緝也就是一紙空文,百姓卻是拍手稱快。
數日之后,有人路過那個山谷,卻發現那支官兵中的幾個最大的武官的腦袋,血淋淋的被丟在一些看起來就知道是新立的百多個墳墓之前,墳墓前的香火還在燃燒,似乎在述說著這里發生的一切。
之后官員遍查無果之下,并也確認了那支官兵殺良冒功的罪惡,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是民間又多了一個傳說,一個大俠除暴安良,為民除害的傳說,不斷的在世間流傳。
一月之后,大周朝京城迎來了一個安定繁榮的清晨,太陽才升起之時就有許多人出入京城,一番繁榮景色。
直通京城南門的大道上,多有南方來往的行商,運載南北貨物通販賺取金錢,也有尋常百姓來往,或是采購或是做些小買賣。
但是在這個季節,最多的卻是會試落榜了的文人,出了京城四散而去,雖然沒有得到貢士之名,也沒有了參與殿試的機會,但是畢竟是各地最精英的舉人,本來社會地位也就不差,都與會試成功之人道別,各自回鄉來年繼續。
“好一座大城,如此繁榮景色,當真是看不出,這個國家別的地方會紛亂那般。”
厲長生依舊是道人打扮,順著大道往京城而去,遠遠的就見著京城高聳的城墻,沒有見過古代京城的他,顯示震驚與古人的建筑能力,后見著來往繁華,又想起了之前那事,不由感嘆道。
感嘆一番,厲長生見著離開京城九里的亭子內,不少文人墨客正在互相告別,顯然就是會試中了之人與鄉人友人告別,不由在心頭想到:“不知道長文這次考試如何。”
收攏了思緒,厲長生快步前行,路邊人見著厲長生打扮以及一頭三分之二雪白,三分之一烏黑的頭發,都道是有道之人,不由紛紛側目。
就在厲長生來到城門外,正要進入城門之時,卻又幾個士兵上來,攔下厲長生。
厲長生見著這些守城門的士兵,都是散爛模樣,暗道:“首都的守衛都是這般,如何能抵御外敵?”
心頭雖然這般想,厲長生卻還是拱手道:“幾位兵爺有何指教?”
那幾個士兵瞧了厲長生一眼,道:“道人來自何方?”
厲長生聽了,取出文牒交給士兵,士兵看了一眼道:“原來是嶗山高人,失禮了,近日叛亂平定,天下太平,天子卻要為戰死之人大做法事,廣邀道人,道人你要是有閑暇可隨我來,酬勞不少。”
聽了這話,厲長生不由在心頭暗道一句:“********。”
一拱手道:“貧道此來卻也無事,便去吧。”
說著,那士兵將文牒抵回給厲長生,一個士兵引著厲長生入了城門,往東而去。
路上,厲長生見著京城繁華,不由的多看幾眼,那士兵見著厲長生模樣,不由暗道:“鄉野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