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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功法也就是千多個字,厲長生重復了三遍于翰便完全記下,待到此時,于翰忽然朝著厲長生一鞠躬道:“多謝長生贈與功法,某家無以為報,便將家傳功夫作為交換便是,還望長生不要嫌棄。”
聽了這話,厲長生連忙道:“長文無需如此,傳你功法我是舉手之勞,你家傳功夫卻是不必,改日請我吃酒便是。”
于翰聽了依舊不肯,兩人推辭了半天,厲長生方才勉強接下于翰硬塞在自己懷里的一本手繪無名劍譜,上頭人物栩栩如生,似乎是一位穿著文士長袍,飄然如仙之人在舞劍,每頁劍譜旁邊,都書著一首李太白之詩歌,好似那舞劍之人真是李太白。
見厲長生收下劍譜,于翰開口道:“此劍譜乃是某臨摹之版本,我家中傳說,這劍術乃是當年先祖曾有幸觀詩仙太白舞劍,后從太白詩文中悟出劍術。”
厲長生略微翻看了一番劍譜,發(fā)現(xiàn)這劍譜果然精妙,不由多看了幾眼,抬起頭來道:“這般精妙劍術,此次卻是貧道占了便宜。”
說著,兩人又閑聊片刻,這于翰也是心急的人,開始依照厲長生所傳《五行臟氣養(yǎng)神法》吐納起來。
厲長生見著于翰自顧自吐納,也就出了野廟大門,取來桃木劍,在月色下依照那劍譜修行劍術,越是修行,越是覺著這劍術妙不可言。
忽然,厲長生一回首,卻見著一個黑色的身影,呼的閃入那廟門之中,在空氣中留下一絲淡淡的鬼氣。
“好鬼物,我在此處竟然還想害人?”
厲長生心念一轉,抓著桃木劍,快步往廟內而去。
來到廟內,厲長生就見著一個黑色的影子站在那仆人身前,接著從破廟頂上射入的月光可以看見,那黑影乃是一個矮小卻肥胖非常的婦人,頭發(fā)蓬亂的如同雜草,垂下來將面目遮住,卻是以一雙烏黑骯臟的雙手將自己頭發(fā)分開,從側面看面容極為丑陋,如同夜叉一樣。
只見這鬼物在主仆二人間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于翰彪悍竟然不敢惹惱,只是復回到仆人身前,仆人頓時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瞬間面上冷汗橫流,發(fā)出了絲絲痛苦的呻吟,似乎在做噩夢一般。
卻見那鬼物自顧自的附下身子,用那張烏黑干枯,似乎還散發(fā)著異味的大嘴,就往那仆人齒白唇紅的嘴而去,似乎要去親吻那仆人。
那鬼物愈發(fā)接近,仆人愈是痛苦難受,甚至還全身顫抖起來。
此時厲長生快步出來,手掐五雷指喝道:“吒,鬼物敢作惡?”
那一聲“吒”當真如同夜里暴雷,直直將那鬼物震的渾身一抖,不由的露出了恐懼的表情,起開面容。
此時主仆二人也被厲長生暴雷般的呵斥喚醒,仆人一睜眼見著面前鬼物,慘叫一聲,連滾帶爬的跑開,于翰倒是膽氣雄壯,持劍起身喝道:“何方鬼物?”
那鬼物回過神來,見著兩個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頓時間怪叫一聲,朝著二人噴吐出如同雞蛋清一般濃稠,卻又帶著絲絲寒氣的惡臭液體。
“長文小心,不可被那東西沾到。”
厲長生出生提醒,在他的眼中,那液體就是一團濃稠凝結的鬼氣寒氣混合體,尋常人沾染了怕是少不得一場大病,要是像之前那樣唄鬼送入人口中,可逼出人體陽氣供鬼物吸收,被這么施展過得人怕是命都要去掉半條。
于翰腳下靈活,毫無壓力的躲開液體,手中寶劍出鞘,就要去斬那鬼物。
旁邊的仆人早就被嚇得面目蒼白,連滾帶爬的躲到門外,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家主子。
“長文何須臟了手中劍,且看我手段。”
說罷,厲長生取來一張符篆,卻是他今日還在現(xiàn)代時候,順手多寫些卻發(fā)現(xiàn)在現(xiàn)代完全無法使用,回到《聊齋》世界確可以正常使用,此時正起到作用。
這張符篆乃是“六丁六甲符”,以法力驅動了可招來六丁六甲神力,對付起這般鬼物還真是殺雞用了牛刀。
只見那符篆無火自燃,瞬間厲長生周身上下出現(xiàn)一片金光,手中桃木劍揮舞起來,便是一道流光,直直斬在那鬼物身上,叫那鬼物慘叫一聲。
那鬼物被桃木劍劈中,竟然長大了嘴,連續(xù)吐出那粘稠液體,卻是還沒有近身,就被桃木劍劈散了去,又被厲長生連續(xù)幾劍劈砍,化作漫天污水,往地面滲下去。
“不好,這鬼物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