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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上一看天色,依舊是上次離開之后下一刻,厲長生恢復了道人打扮,在密林中稍作歇息,待到太陽落山方才尋了一下方向,架起云霞扇往北而去。
行了大半夜,厲長生見著一個野廟,也就降下云頭往那野廟走去。
卻見那野廟破敗,卻還好有個屋頂并沒有坍塌,夜露寒冷,在此休息一夜也算不錯。
來到野廟之外,野廟的大門都早就倒塌,厲長生看了眼廟門,上頭的蜘蛛網被人弄掉了大半,應該不久前才有人進出過。
才抬腳踏入廟門,只是聽得里頭傳來聲響,厲長生一眼看去,里頭正有二人在處理骯臟的地面。
見著又有人進來,那兩人都是側目打量厲長生,厲長生也是打量了一眼二人。
卻見其中一人,約莫三十多歲,身材高大,英武挺拔,手按腰間佩劍,卻是做文人打扮,看模樣像行伍之人多過文人。
而另外一人則是仆人打扮,模樣年輕。
見著厲長生一副道人打扮,那兩人也就松了口氣,原本還怕這夜里,野外破廟來的是賊人或者鬼物之類。
那文人打扮漢子的手依舊按在腰間佩劍之上,到:“哪里來的道人?怎么這般夜色來此破廟?”
厲長生聽了微微一笑,一拱手到:“貧道嶗山玄虛子,往京城而去,卻是貪快過了住處,見著有遮蔽之物便想來遮蔽夜露寒冷。”
那人聽了,覺著厲長生不像是歹人,加之厲長生一頭黑白混合的頭發,頗有世外高人模樣,方才將手從腰間佩劍上拿下,拱手道:“原來是嶗山高人,某喚作于翰,字長文,齊魯人士,早聽聞嶗山俊秀,山內有高人,一直不得朝拜,甚是可惜,今日卻見著嶗山高人矣。”
厲長生拱手道:“高人不敢當,不過一尋常道人罷了。”
說著兩人客氣一番,方才在仆人的安排下坐到一干凈地方。
此時,那仆人取來干柴之類堆在地面上,取來火石要生火,但是那火石打了許久也是沒有點燃。
厲長生見著,笑道:“何須如此,火來。”
說著,厲長生一揮手,便有一道火光閃耀,正落在那干柴之上,片刻間就將干柴點燃。
見著厲長生這一手憑空取火,兩人頓時有些詫異,于翰開口道:“道長這手段當真了得。”
厲長生在手掌中將暗自捏在手中的符篆灰燼收入袖口之中,方才那一手正是借助了一門喚作“起焰符”實現,不然就厲長生此時修為,雖然勉強也能做到,但是也不能這般瀟灑。
起火之后,那仆人取出了一些干糧來,就要放在火上烤起來,見著那干糧模樣,厲長生就知道這玩意肯定是硬的不行,口味也就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此時厲長生忽然大笑開口道:“今日遇著貴人,如何能沒有酒肉,且看貧道手段。”
聽了這話,于翰頓時有些不喜,以為厲長生是嘲笑自己主仆二人寒酸,吃這般干糧,才要開口來,卻見厲長生起身而來,大袖一揮,面前就出現了一晶瑩剔透的酒瓶,以及一個不知道是何材料制作,看上去非金非木,很是漂亮的食盒來。
見著厲長生手段,兩人頓時呆在當場,之前厲長生起火的手段,雖然說也是一般人做不到,卻也沒有叫他們過多吃驚,這次憑空招來東西,加之厲長生的衣著單薄,身上根本沒有可以放下這些東西的位置,叫他們當真是有些呆若木雞。
見著主仆二人模樣,厲長生心頭不由有些好笑,這也就是取巧的手段,那酒就是現代白酒撕了標簽,食盒也是外頭隨手叫的打包完好的食物,厲長生之前想著怕在這個世界經常要露宿野外,才順手帶了一些放在乾坤袋中,今日正好拿出。
“當真是神仙手段,今日算是開眼界了。”
那于翰見著厲長生這空手招來吃食手段,頓時只覺著厲長生并非是嘲笑自己寒酸,而是自己遇著真的高人了,是自己天大的機緣。
“小手段罷了,來來,吃喝。”
說著,厲長生擰開白酒瓶子,頓時間酒香四溢,主仆二人聞著不由自主的有些沉醉,道:“真是仙釀。”
厲長生也不言語,笑著取出三副碗筷杯子,為三個杯子倒滿了酒水,道:“今日在此也是有緣,飲酒。”
“飲酒。”
三人同舉杯一飲而盡,主仆二人哪里喝過這般烈酒,一下被嗆著,但是依舊一個勁的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