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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江爾雅嗓音恬淡，拖著感嘆調(diào)，“就比如，我們要多少時間，才能變得像林老師這樣優(yōu)秀呢。”

林盛南愣怔，繼而低笑，“你會有這種想法，我很意外。”

江爾雅抬頭看他，眨巴著眼，“為什么？”

“我以為，”林盛南嗓音黯啞，半開玩笑，“這世上，沒有你想要東西。”

見小姑娘第一眼，是他的課堂上。

她穿著淺黃色的衣裙，安靜地坐在窗邊，整節(jié)課除了記筆記，臉上沒什么表情，他講課習慣穿插幾個笑話，在眾人的哄堂大笑中，她會擰著細細的眉，理解了概念，然后記在本子上。

她學東西很快，人聰明，成績不錯，但是少了幾分求知欲。

這是系里老師對她的評價。

接觸了久了，林盛南發(fā)現(xiàn)，不僅是求知欲，她是個方方面面欲望都很低的人，無論給她什么東西，她都不會拒絕，然后擺在一邊，視若無物。

對于這番言論，江爾雅并不贊同。

她小聲地反駁，“那還是有的。”

林盛南問：“是什么？”

想起剛才兩人的交談，江爾雅肯定地說：“我同您講過。”

林盛南細細回想兩人這一年的相處，禮物，金錢，家庭，工作和實習……起碼他給的東西通通不是她想要的，他想到那次她發(fā)燒時喊出來的名字。

那確實是她反應最激烈的一次。

對此，他不置可否。

江爾雅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情緒冷了下去。

還想說話時，學生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

答辯過程進行得并不順利，導師們對學生們連環(huán)逼問，學生回答不上來，連帶著江爾雅走筆如飛，都來不及將每個問題都記得全面。

趁著這位同學剛走，下個同學還沒進來的空檔，她猛地灌水，腦袋容量感覺要爆炸了。

相比之下，林盛南還算平和，提的幾個問題都比較常規(guī)，嗓音和語速適中，讓她稍稍能緩口氣。

期間，有工作人員給林盛南遞水，他不動聲色地將水擺到江爾雅的旁邊，看著她灌下一杯又一杯的水，忍不住扯唇輕笑，壓低聲音，“喝慢點。”

江爾雅低聲道謝，“謝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