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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那個家伙現在在什么地方嗎?如果你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先把他殺了,這樣你就自由了,也不用受他控制了,對不對?”
大家伙聽到秦蔭這么說之后忽然呵呵的笑了起來,這笑容里面怎么聽都有那么一點諷刺的味道。
秦蔭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出那諷刺一樣。
“我這么說有什么不對嗎?你是覺得我殺不了那個家伙嗎?這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事情,你只需要告訴我那個家伙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幫你把他殺了,這不就行了嗎?說實在的,我想殺一個人還真沒有見到誰,可以躲過去的。”
秦蔭這話說得非常自信。
大家伙這邊又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對方的體型如此龐大,就算翻白眼也不大讓人看得出來,而且對方的這個眼睛……也很特殊,反正做翻白眼,這個動作肯定是沒有那個效果的。
“年輕人你才多大的年紀呀,你就覺得自己可以殺了他,你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嗎?那個老東西,那個家伙,它存在的歲月都不知道是你這個年紀的多少倍了。要是那個家伙真的這么好殺死的話,恐怕幾百年之前就被殺死了,哪里還會讓那個老東西活到現在呀。”
秦蔭的目光一閃,這個大家伙所說的話透露的信息量非常的大呀,看來這個組織的首領存在的時間的確是很長了。要不然這個大家伙也不會說什么好幾百年之前這樣的話。
難道說這個組織已經存在了這么久了嗎?這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就以這個組織現在暴露出來的實力來說的話,其實還真的不大,像是存在了好幾百年的樣子呀,至少他就沒覺得這個組織的實力強到哪里去,反正他還是可以對付的,不是嗎?
而且所遇到的關于這個組織里面的那些個高手,也從來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也不知道是因為兩個世界的傳承不一樣,還是其他什么緣故,反正秦蔭覺得雖然這個組織麻煩了一點,但是也真不到那種強大到無可匹敵的地步。
所以秦蔭不以為意地說:“照你這么說來,那個家伙活的時間應該的確是挺久的,但是你看到他實現自己的野心了嗎?沒有吧,我看現在這個外面都沒有,他的名字也沒有他的傳說,可見不管他有多大的野心都是以失敗而告終的,而且聽說他現在好像正在閉關,一個總是在閉關的人,他的身體應該出了什么問題吧?”
大家伙聞言微微一頓。
秦蔭一直都注意著這個大家伙的反應,所以對方微微一頓之后,他這邊立刻也就發現了。
“你看那家伙自己都出了問題,可見也不是多厲害的,要不然的話這外面的世界不是早就被他統治了嗎?所以你真不需要把它看得太重,你只需要告訴我一點關于他的資料,最好能夠知道他現在在什么地方閉關,我直接把他殺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嗎?”
大家伙忽然覺得秦蔭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并且還有點相信對方的樣子,所以大家伙這邊直接就把這個組織那位首領的資料說了出來,可以說把這個大家伙知道的東西全都吐露出來了。
特案組一直都在調查,這個組織也在調查里面所有的成員,最重要的自然是那位首領,但是一直到現在為止,那個首領都是很神秘的,根本就沒有什么資料來源,現在秦蔭終于知道了關于那位首領的事情,這讓他不得不說,心情還是有那么一點復雜的,甚至有一種感覺天上掉餡餅一樣。
一開始不過是因為白錦那邊總是被厲鬼糾纏,后來的話出現了那個女鬼知道了那個女鬼之前被困在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找到了之后就知道了那個首領的資料。
這對秦蔭他們來說過程都好像不怎么太復雜,可卻得到了他們一直都沒有能夠得到的資料,所以現在的秦蔭才會心情有那么一點點的復雜。
而通過這個大家伙,秦蔭也終于知道了關于那個人的事情。
那家伙居然是真的已經存在了好幾百年了。對方的壽命甚至比凱文還要長一點。
凱文那個吸血鬼已經活了六百多年,而這個家伙的話比凱文的年紀還要大一點,這個家伙在自己所在的那個年代里面是一個書生,并且是一個愛看話本的書生,屢次都不能中,于是郁郁不得志。最后這個書生就這么蹉跎,到了四十多歲的年紀,在他的那個年代,四十多歲,其實已經都快是一個老人了,都是一個做爺爺的年紀了,但是這個書生的話,因為一直想要考取,雖然屢次不中,但是一直都沒有放棄,所以這個書生即便到了那個年紀,也都沒有成親,要說的話那就是過得其實并不好。
而就在對方的半只腳都要邁進黃土的時候,竟然被對方無意間發現一本可以修煉的手冊,這本可以修煉的手冊并非是正派修士留下的,而是一個邪修留下的,所以這個書生在大半輩子郁郁不得志的情況之下,就開始修行那手冊上面的內容,因為并沒有師傅教他這個書生,就只能靠自己琢磨,本來就是邪修留下的東西,你說這個書生琢磨到后來還能有什么好事嗎?
再加上半輩子都郁郁不得志,其實這個書生本身的心性就已經給磨壞了,變得非常的憤世嫉俗。
在這個書生修習這個修煉手冊之后,一開始這個手冊上面說需要活物的血液,這個書生還只是用家里的雞鴨之類的,但是到后來這個書生有一次跟人起了爭執,居然救起了要用人血來修煉的念頭,而且這個書生的運氣居然還不錯,因為他在殺了那個人之后都沒有被官府發現。
那個案子是以懸案結尾的,而那個書生在嘗到了血液的甜頭之后,就走上了這一條邪路。
這幾百年的時間,書生通過修煉各種各樣的邪術,然后增長了自己的瘦歲,可是因為他并沒有系統的那種學習的功法,一切都是靠自己琢磨,所以自己體內的暗傷也不少,而這個書生的確也是個聰明的,雖然在科舉方面并不怎么樣,但是在一些小腦筋方面還是很不錯的,這個書生到后來就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自己的身體所承受不了的那種負荷全都讓眼前的這個大家伙承受,這個大家伙在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那個書生的分身。
是那個書生的容器,這個大家伙一開始就是作為那個書生的容器被養起來的那個書生,把所有自己不能消化的東西,還有無法承受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地堆積到這個容器里面,讓自己可以活的像是一個非常陽光的正常人,并且還是長生不老的那種。
書生的這種想法還是很美妙的,但是事情的發展不可能就按照他這美妙的想法繼續下去,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更何況還是一個邪修,所以這個書生的身體就出了問題。
雖然說這個書生把所有不好的一股腦的都丟給了自己的這個容器,但是天道總歸有一定的定律在那里,所以,書生這邊的身體依然出了問題,然后這個書生就想要給自己保命了,他總是需要各種各樣的年輕的血液或者是那些年輕人的生命力等等。
一開始書生建立這個組織,就是為了讓那些人供給自己所需要的學業以及其他的資源,等到后來書生發現自己所建立的這個組織竟然可以……讓自己變成一個土皇帝。
所以這個書生也就……更加熱衷于培養自己的這個組織了。
這個書生的野心也越來越大,甚至想要利用自己所創建的這個組織統治世界。但是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修煉者,即便他自己年歲比人家活得長了一點,這又不代表他是無敵的,更何況他的身體還老是出問題,所以這個書生這幾百年的時間以來,雖然讓這個組織不斷的壯大,并且底蘊還變得挺豐厚的,可是這個書生需要不斷的換身體。需要不斷的用閉關來讓自己的靈魂和心身體融合,所以真正在那個組織里面的時間并不算多,對于組織的掌控力不如他自己,所以為的那么好,雖說這個書生為了掌控組織里面的所有成員,所以給自己這個組織里面的人都下了各種各樣的禁制。
但總歸有一些是被騙入組織的那些人是不怕死的,真正跟這個書生一樣志同道合,并且一樣邪惡的人并不那么多,所以這幾百年來這個書生有過很多偉大的計劃,但是真正成功的可不多。
就像是不久之前這里的那一場內訌也是這樣。
其實說到底也就是,因為那個書生并不經常在組織里面的緣故,也因為有一些人的本身天賦比較特殊,所以那些人并不能完全被那個書生控制,也就起了反叛的意識。
不久之前的內訌就是這樣的,并且最后是以那個反派的人為最終勝利者。所以那個勝利者才會把這里給搬空了,至于最后的這個房間,因為那個勝利者只有喂養這個大家伙的權利,卻并沒有打開那個門的權利,所以那個門又這么難以打開,那個人也只能自己先走掉了。
對于那個書生現在在什么地方閉關這種問題,這個大家伙表示如果自己可以活著離開這個房間的話,那么它可以根據感應找到那個家伙,但是如果自己只是在這里,那他怎么會知道那家伙究竟在哪里閉關呢,這個他是不知道的。
之后秦蔭這邊又詢問了這個大家伙,知不知道這些年來這個組織的一些據點都在什么地方?另外就是旁邊的那些實驗室里面究竟是研究什么東西的?
大家伙說他在幾百年之前就被關在這里了,所以根本不知道那個家伙把現在的組織經營成什么樣子了。組織的聚點在什么地方他是不知道的,但是那個家伙做什么研究的話,這大家伙還稍微知道一點,那個書生就是一個瘋子,之前和這個大家伙待在一起的時候,也會念念叨叨,所以這個大家伙大概知道對方做什么類型的研究,可是對于成功與否,大家伙就不知道了。
秦蔭又詢問這個大家伙,對方知不知道如何離開這邊,卻并不死亡的辦法,并不枯萎的辦法,大家伙表示不知道。
秦蔭又詢問對方是不是真的離開這里就會死亡。大家伙直說應該會死,但是也不能確定大家伙只知道離開這里之后自己會不斷的枯萎,但是會不會直接枯萎到死亡,他其實并不能確定大家伙覺得那個書生不會把自己的弱點就這么放在這里,卻不做其他的準備,但是大家伙知道的是離開那個房間之后自己就很痛苦,會一點點的枯萎,但是至于會不會枯萎到直接死亡,這真的不能確定,所以大家伙自己也是有點怕的,他怕自己只會不斷的枯萎卻不會死亡,或者到最后就連這么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好像那比死亡更加的恐怖。
得到了這所有的信息之后,不得不說秦蔭這邊其實已經很滿意了。幸虧自己跑了這么一趟呀,如果自己不往這邊跑一趟的話,還不知道這個大家伙居然能夠跟人溝通,并且就是那個組織首領用來到自己垃圾的地方。
一個正常的人本來就有自己喜怒哀樂,也有那些骯臟的東西,不可能把那些所有的不好全部丟掉,然后只剩下那些好的,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好事,也不會沒有這樣的法子流傳下來,那個書生在這方面比較動小聰明,但是顯然對方并不成功,所以一直在做這方面的研究,人呀,都是這么一回事,活得越久也就越害怕死亡。
那個書生尤其如此。
秦蔭從這個大家伙這邊先離開了,對于自己所得到的這些信息,他需要趕緊告訴特案組的人。大家伙所說的這些信息對于他們來講還是挺有用的,總算是知道究竟是誰藏在了后面不是嗎?同時秦蔭這邊離開的時候,也為這一片地方布下了更多的防御措施。
既然知道有這個大家伙在,就可以找到那個書生,那當然要把這個地方保護好了。
這個大家伙現在可金貴著呢,只有解決那個書生才算是能夠把這所有一切的事情都解決。如果找不到那個書生在哪里,那就等于什么都沒有做,所以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一片區域出什么問題,所以秦蔭不止自己留下了種種的防御措施,而且他在離開的時候還告訴上面的特警部隊要增派更多的人手過來,把這里里三層外三層包括地下的空間全部都要封閉起來。
他說的這么的嚴重,留守在上面的這些特警部隊,也知道這個有多重要,因此,這些特警部隊立刻就往上面聯系,很快,上面收到了消息之后,將會有更多的軍隊派往這里,如果說之前只是把這邊一塊地方圈起來的話,那么現在將會把這里整個里三層外三層的區域全部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