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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印象了?!
這怎么可能,說好的過目不忘呢?
那天明明都記得了啊!
難道是我過目不忘的能力還有時效性?
不對啊,那天看的那兩本《論語正義》還記得清清楚楚呢,但就這本《大衍真解》的內容給忘了,仔細想想,只覺得一片朦朧模糊。
真是奇了怪了!
這一次,他真是較上勁了,這本書一遍又一遍的看。看著看著就看出味道來了,因為他發現這本書,自己每讀完一次,都會感覺神清氣爽,念頭通達,記憶力也變得越來越強大,甚至連身體素質都有些改善。
這個時候再不知道自己撿到寶貝了,那就是傻了!
雖然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但他已經知道,自己從老瘋子哪里弄來的這本書絕對不簡單。但同時他也發現了,這本書雖然每次閱讀都會得到一次提高,但他也發現,只要自己一次閱讀的時間超過三個時辰,自己就會感覺頭暈眼花,渾身疲憊,似乎自己的身體無法承受這種閱讀。
而且這本書似乎不是那么好理解的,竟然每次閱讀,都能發現不同的內容和天地,常讀常新,終于找到一本可以反復閱讀的書了!他激動的想哭,這簡直就是上帝對天才的拯救……
就在何遠閉門讀書,張三黃四地鼠一般無聊地在他院子里四下溜達的時候,張叔夜已經到了金陵城。
一個侍衛拿著一封信件,匆匆地穿堂越戶,走到書房之前敲了敲門,得到允許才走進去,恭恭敬敬地把信件遞給張叔夜。
“大人,清遠那人郵來了一封信。”
“小家伙,這么快就想起我來了,拿來我看看,這小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這小子的人情以后就不好賺了。”
張叔夜呵呵一笑,扔下手頭的書本,拆開了信封的火漆。
“咦——被取消了州試資格,這個混賬小子究竟是闖什么禍了?弄得陶祁發那么大脾氣?來人,拿我的拜帖去沈知府那里,給這小子要個名額去。”
“諾!”
侍衛叉手一禮,拿起拜帖,轉身就要走開。
“算了,回來,干脆我一會親自去一趟得了。讓這臭小子欠一次人情不容易。”
侍衛的心中瞬間對來信人的評估給抬高了三分,這么一件小事,竟然就能勞動大人親自跑一趟。
“呵呵——還有一份謝禮?”
張叔夜哭笑不得地望著信封里折疊的方方正正地信箋,感情這小子連一份人情都懶得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拿出一份什么樣的謝禮來?總不能拿首詩來哄弄老夫吧。
他戲謔地拆開信箋,耷拉著眼皮瞄了一眼,咦,不是詩歌,看那樣子似乎是副圖紙。這個是什么鬼東西?他仔細一看,瞬間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混賬東西,這么重要的東西竟然就用這么個信封隨隨便便地就給遞過來!簡直就是兒戲!真是胡鬧,胡鬧!”
他一邊罵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那張信箋收起來,鄭重其事地用一份特殊制作的牛皮信紙裝起來,涂上火漆,然后再信封的左上角標注了三個隱秘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