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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站前打擊練習場?可是離車站一點也不近啊”
周末下午練習結束之后,李元讓被矢部帶到了學校附近的一棟建筑旁邊。這里距離最近的車站足足有一千五百米。
“這里是名字叫‘站前’的打擊練習場。”
據(jù)說這家打擊練習場原本確實是建在車站旁邊,二十多年前車站附近的地價大漲,老板把原址賣掉,搬家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
為了讓熟客知道是以前車站前的那家打擊練習場,老板名字里專門加了“站前”二字。
李元讓和矢部來到打擊練習場的前臺,發(fā)現(xiàn)坐在這里收銀的是一頭金發(fā)嚼著口香糖的棒球部三年級前輩宮城。
“我最近想買新的摩托車,所以來這里打工。”
沒等兩個人的問題問出口,宮城就自己搶先說了他們想知道的答案。
和平學園的學生大部分家境不錯,業(yè)余時間在自家生意幫忙的不少,但很少有在外打工的。
“最快那條球道今天又調高了一公里,你們可以去試試。”
為李元讓和矢部換完代幣,宮城說道。
這家打擊練習場有十多條球道,從最慢的八十公里,到最快的一百六十公里。
其中有一條球道自稱是“日本最速”。最高球速原本就可以達到一百六十三,今天又調高了一公里,看來已經有一百六十四公里的球速了。
李元讓和矢部來到這條球道旁邊,現(xiàn)在這里正有人使用。使用者是位女性,不是別人,正是上個星期在練習比賽里遇到的那位便利店員新垣和沙。
“果然在這條最快的球道啊……”
其實今天李元讓和矢部來這里目的不是做打擊練習,本就是按照約定要和新垣在這里碰面。
球道的打擊區(qū)里,新垣和沙正面對時速一百六十四公里的直球奮力揮棒。
她身后的投幣箱旁邊放了一摞代幣,大概有七八枚的樣子。
在這個打擊練習場,一枚代幣可以打二十球。售價是二百日元。比東京市中心那些一千日元六十球的練習場要便宜不少。
二十球里新垣和沙至少打中了十五、六球。雖然不是每一棒都能變成安打,但是這仍然讓在旁邊觀看的李元讓覺得十分驚訝。
“一百六十四公里,這是日本國內最快的球速了吧?”
“是啊,今年才剛剛刷新的記錄。”
矢部答道。
“那應該很難打到才對吧?”
“平常人不是很容易打,但受過訓練的人不一樣。而且一直打投球機投出的同樣速度的球,多觀察幾球就能適應了。現(xiàn)在這速度的話,你去打也應該也不是難事。”
“我去打也可以?”
“不信一會你可以試試。”
新垣和沙打完了一組二十球。轉身正要繼續(xù)投幣,透過球道的鐵網看到了坐在外面板凳上等她的李元讓和矢部二人。于是收好沒用完的代幣走了出來。
“佐藤老師他沒來?”
新垣和沙問道。
“現(xiàn)在已經不是工作時間了,佐藤老師他從不加班。不過他郵件里應該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吧。”
矢部回答。
“所以我就由你們兩個男子高生來面試?”
下午練習的時候,矢部和福島二人向佐藤老師提出建議,希望為球隊雇傭一位教練。
不是負責比賽時戰(zhàn)術和調度的“監(jiān)督”,而是能夠輔助隊員們練習的“coach”就好。幾個人一商量,覺得眼下最合適的人選便是住的近時間自由也能接受兼職工作的新垣和沙。
“不用面試吧,我們都見識過你的本事了。我們倆今天只是來送‘簽約金’的。”
李元讓打開自己的體育用品背包,從里面拿出一根木質球棒。
“剛剛在旁邊的體育用品店買的,和你上星期打斷那根同款。不過好像不用兩萬日元,只需要一萬五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