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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有本事在跑啊你!“
見退無可退,大白狗突然萌生硬闖的想法。然而這個念頭還在萌芽之中,就立即被江流給看穿了,只見他一個熊抱把大白狗死死的抱在了懷中。接著,他又用臉硬抗了好幾下大白狗瞎貓似的亂抓,強忍疼痛,眼疾手快拿起蓮蓬頭就朝著它身上噴了過去。
渾身白毛瞬間被打濕,望著那瞬間上演了一場絕地濕身誘#惑的大白狗(呸,有這么形容的嗎?)江流立刻用涂了沐浴露的雙手就是一頓摸摸抓抓,也不知道后來抓到了什么地方,大白狗忽然渾身一顫,嘴里忽然吐出了長長'嗚--'的一聲哀鳴。
這種不似狗也不像狼,卻是介于兩者之間的聲音聽的江流一愣,起身低頭一看,發現大白狗正用充滿了羞赧之意的目光望著自己,這讓他頓時凌亂了。
我去,這羞澀的什么勁兒啊,他剛剛有摸到什么嗎?
突然,腳跟處像是被牙齒之類的東西給咬了一下似得,雖然不疼卻讓江流渾身一激靈,低頭一看,大白狗的牙齒已經離開了他的腳踝,而當它抬起頭來的時候,寶藍色的眼中卻充斥著一種江流完全看不懂的光芒。
“為什么會有種氣氛很怪異的感覺……“
江流莫名打了個寒顫。
接下來大白狗突然就變得安靜多了,無論江流怎么逗弄刁難,它都靜靜呆在原地,閉著眼也不開口,任由江流替自己梳理毛發,然后用吹風機烘干,那配合程度和迦月一比--臥槽,這能比?
總而言之江流都不好意思繼續刁難它了,總不能用撬的把這家伙的嘴巴給弄開吧?
幾分鐘以后,大白狗的毛發變得越發光澤明亮,整個人,咳咳,是整個狗都往上美了一層。
不過江流本人卻突然有種像是經歷了一場熱血格斗似得感覺,累的不行,很想躺床上一覺睡到天明才好。。
“房間是我的,你們誰也不準進去,明白了嗎?“
臨進房門之前,江流不忘大聲宣布了一下,隨即又著重對正在用電視機看喜羊羊的迦月,著重囑咐了一句:“記得關電視!“
“知道了,變#態。“
迦月頭也不回就涼颼颼扔了一句。
如果換做是以前,江流非得和這家伙爭論幾下才甘心。
不過現在,他只感覺上下眼皮子在打架,也懶得和迦月計較了,三下五除二,直接撥了衣服上床鉆進了舒服的被窩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流突然有一種像是漂浮在云端上的感覺。
當他朦朦朧朧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片廣袤的草地之上。
“不是見鬼了吧……“
江流吞了口唾沫,一骨碌跳了起來。
抬目眺望,藍天白云,青山綠水,暖風隨著陽光如晨露般在湖面折射出一道霞光,在廣闊的天空綻放。
閉上眼,耳旁是悅耳的鳥語,空氣中彌漫著花香,蓋過小腿的茵茵綠草在微風下'沙沙'作響。一切看起來是那么安靜而祥和,讓人云里霧里,如同墜入仙境。
“誰特么能告訴我這是不是在做夢。“
江流瞪大眼望著眼前的場景,然后猛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嘶……尼瑪好疼啊,不過不科學啊貌似,明明前幾分鐘還在家里睡大覺的啊貌似……
此時,江流漸漸產生了一種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的感覺,而當他擦了擦眼睛,極力向前眺望過去的時候,竟隱約發現隨著濃霧被暖風吹散,在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湖中央隱約能看見一座龐然大物的影子。
“我次,有沒搞錯?“
又擦了擦眼睛,江流感覺再這樣下去眼睛都快要被自己給揉爛掉了。
過了半分鐘,在湖中央正對著太陽下方的中心處,一座龐大如同宮殿一樣的建筑物在撥開濃霧之后,終于呈現了它的全貌。
“沒想到僅僅隔了半個月,神王殿又一次被打開了,難道這次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么?“
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凝重的聲音,把正沉浸在這座龐大建筑巧奪天工般的宏偉全貌下無法自拔的江流嚇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然而當他回過頭看過去的時候,險些又被嚇了一次。
“臥槽,好刺眼啊!“
連忙用胳膊擋住雙眼,這個接連嚇了江流兩次的家伙慢慢回過了頭,露出了他的全--臥槽,這特么啥玩意兒??
“哦,這是圣光加持護體,你這么猛然一看,當然會覺得刺眼睛了,你得這么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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